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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床邊,了了被衍初抱在懷里,衣著完整。被揉得軟熱的乳房失去了熱源,風仿佛從虛掛在身上的胸衣里鉆進去,溫度漸漸降下來。
“要做什么?”她的手還繞在他脖子上。因為是側坐,她感覺不到衍初的某個部位正“虎視眈眈”對著她。
“給你上堂正真的生理課。”他說著把運動褲連同內褲拉下來,露出那根隱忍多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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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沒料到他會直接脫褲子,看呆了。
一根筆直粗壯的肉刃從一團黑漆漆的毛發里長出來,不知道比學校生理課放的圖片猙獰多少倍!而且,那張圖看起來沒這么長,也沒這么粗啊……這樣放進去,會不會痛死啊?不對!是根本放不進去吧?
了了看小說多年,早已從校園純愛過渡到都市言情,情欲的描寫看過很多,知道人和人做愛大概是個什么樣子,從哪里進去。加上洗澡的時候,肯定會摸到自己的私處,在那里開這么大個洞……她不敢想……
她把雙腿緊緊并攏,就怕衍初來掰。
衍初看出她的不安,牽著她的手覆到陰莖上,“噓,別怕,今天不做什么,摸摸它,嗯?”
“你保證?”了了盯著他的眼睛。
“我保證。”衍初看著她說。
了了這才安心了,低頭去看。
她第一次沒有阻隔地觸碰到它,比她的手心熱,明明很硬,圈住后卻又感覺到一絲柔軟,很新奇的感覺。她盯著頂端的小孔看,書上沒有畫出這里。
真是個奇怪的部位,她的手開始動。
“嗯……”舒服!她的手軟軟嫩嫩的。
衍初還記得他在“上課”,說道:“你摸到的地方,叫龜頭……整根陰莖上最敏感的地方,當然,人各有異……噢,要輕輕的,寶貝。”
了了的手柔下來,沾染了龜頭頂端流出的清液輕輕套弄。
“很好……好了,先到下面。”她一直刺激這里,他估計自己沒幾分鐘就要交代了,果然和自己用手的差別很大!
了了聽話地把手往下滑,突然感覺到掌心被刺痛。
什么東西?
她松開手仔細看了看,有一些白色的像小刺的東西在上面。
“不要從上往下,要順著這些倒刺生長的方向,從下到上,就不會硌手了。”他的手比較糙,自己動手的時候完全無感,但了了雙嬌弱的手還得呵護一下。
他解釋:“這叫倒刺,你們學校的生理課上肯定沒講,因為犬族男人身上沒有,豹形的時候,它們和現在不一樣,叫脊骨,更粗也更長,化人形后為了適應性需求,它們變得柔軟而短小。”
她的手被帶到根部,自下往上擼。
“好寶貝,再快點,兩只手一起,交替,嗯……”尾椎骨處有微微的麻意,順著脊椎蔓延到腦袋,衍初從來沒這么爽過,閉上眼好好享受,一只手還從了了的后背繞到前面,握住一只大白兔把玩。
了了賣力地弄著,手心火熱,那根東西越來越粗。衍初的喘息從她頭頂傳來,一聲又一聲,濃重的,壓抑的……真的有那么舒服嗎?她聽得心怦怦直跳,身上也發燙,腿間有什么流出來了,她反射性夾緊雙腿,衍初看不到。
直到——她手酸了,手上的速度到達頂峰后降下來。
“累了?”衍初睜眼。
“好酸……”了了干脆停手。
現在停手簡直要命!不上不下的!衍初趕緊用上自己的手,讓她換了個輕松的活兒。
“再往下,兩個圓圓的看到了嗎?陰囊,你們書上應該是寫睪丸……揉一揉它們。”
她一手一個,揉著。
這個地方有點好玩,了了想,捏起來比上面軟。
“嗯……精子,就是從這里產生的。”衍初手上依舊保持著高速,爽了還不忘給了了上課。
在了了和他自己的共同努力下,衍初感覺快射了,“寶貝!分一只手到龜頭上……像一開始那樣動!”
了了接到指示,把右手移上去,她休息夠了。龜頭上濕漉漉的,都是小孔溢出的液體,了了好奇,用手按了按那個小孔。
“噢……別堵住!”衍初要瘋了!
了了吐吐舌頭,覺得自己剛剛做了壞事,不敢再亂玩,乖乖地套弄,不一會兒,手里的陰莖抽搐著,龜頭脹大,小孔也張大,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升到半空中,落下,第二股又起……
了了盯著他射精的場面看,慶幸的腦袋離得遠,沒有被噴到,但手上就有了,掉下來的都在他褲子上和她手上。
衍初還在擼動,了了已經收了手,盯著上面欲滴的液體看,乳白色,粘稠的,這里面有幾億個精子呢……她想起課本上的知識。
她得去洗個手。
等等!
衍初終于射完了,了了突然舉著手認錯:“我忘了和你說,出門前,我和我媽在打掃房間,我拿了抹布沒洗手。”她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絕對不是她知道衍初有點潔癖故意的。是他拉著她做這事的,她事先可不知道啊。
“……”剛剛爽過的人心上硌著了。
衍初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復雜的心情,“你負責把它洗干凈。”
摸都摸過了,洗它也沒差,了了想著站起身,感覺內褲黏黏的,很難受。
兩人走進廁所,衍初脫了褲子讓了了清洗。
柔和的白色燈光下,了了蹲身握著軟下來的陰莖,臉離它很近很近,尺寸依舊嚇人。她這才感覺到臉上有點燒,她什么時候可以這么自然地握著這根東西了……
她擠了沐浴乳搓揉,很快白色的泡泡把陰莖原來的顏色覆蓋了,這樣多可愛!一根沾滿泡泡的陰莖,哈哈哈。
了了玩得歡樂,手中的東西被她玩得慢慢立起來,她警覺,松手不干了,不然又要勞累一次。拿了花灑,調好水溫,把泡沫沖洗干凈,它露出本來面目,已然又是一根高高翹起的兇獸。
了了見狀丟下一句:“我不玩了,要回家。”轉身要跑,卻被衍初擒住手腕,順勢拉回來,他再一個轉身,她又被困在了墻與他的胸膛間,挺立的陰莖就貼在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