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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從放假就開始念這個事情了,你居然忘了嗎還是他忘記告訴你了?
他沒告訴我。
林延熠在心里回了一句,但他想了想,沒有直接這么回宋哲言。
-那天安排是什么?
-就一起吃個晚飯,然后再去‘八天’蹦幾下吧,說是那天正好有個活動。
-嗯,好,知道了。
-所以你準備送什么?我倆別送重了,上次他過生日我就和一哥們送重了,巨尷尬。
-你送什么?
-送雙鞋吧,預定排了好久。
-嗯好,我不會和你送重的。
那邊沒有回復了,林延熠坐在沙發上,眼前開始浮現夏灼前幾天各種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些被他刻意忽視的表情。一直到剛剛都還在小心翼翼地問他什么時候回去,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夏灼了。一般而言,按照夏灼的性格,生日這種事直接通知一聲就行了,別人愛去不去。但夏灼并沒有這樣對他,夏灼對他什么時候回去這種事都費了這么多心思側敲旁擊,卻到最后也沒把真正想要說的事說出來。
他將夏灼的對話框點出來又切了回來,反反復復好幾次,最后還是黑了手機屏幕,他終究也什么也沒問,就像夏灼什么也沒說一樣。
☆、17.我說,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生日快樂啊夏灼!”
十幾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同一句話異口同聲在卡座里響起。
夏灼沖面前坐了一圈的一群人擺了擺手,什么話也沒說,微微揚起頭將手里那杯滿滿當當的酒全倒進了嘴里。
又是一陣陣喝彩聲。
“厲害啊夏灼!”
“行不行啊夏灼!”
“別說話就是干!”
在這一句句起哄里,夏灼不知道灌了多少酒進肚子里。夏灼以前從來不這樣來者不拒地喝酒,喝酒對于夏灼來說就是圖個開心。但今天只有放縱才能使他開心,他不知道為什么。或者說,他隱隱約約知道原因,但不愿細想,反而得死死捂住,捂得嚴嚴實實才好。
宋哲言帶著林延熠進來的時候,夏灼正在和一個林延熠不認識的人劃拳。
“五,十,十五,二十。”
“十五!”
“十!”
……
夏灼輸了,他不在意地笑了一聲,端過旁邊人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有些灑在了白襯衣領口他也沒顧得上,興致勃勃地繼續和別人劃拳。
來的人大多數人林延熠都不覺得面生,不是隔壁班的就是隔壁隔壁班的,大多都見過一兩次面說過一兩句話,但是卻是連名字都對不上號的人。
宋哲言領著林延熠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林延熠死死盯著夏灼,夏灼卻從始至終都沒給一個眼神過來。
“果酒啤酒還是葡萄酒?”
宋哲言問了林延熠一句,林延熠才收回了視線。
“果汁就好。”
他皺了皺眉,看見夏灼又在那頭來者不拒地喝了好幾杯酒,領口都濕了一片染上了各種顏色。
“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宋哲言又開始和他搭話,言語間還挺高興的。宋哲言在這兒挺無聊的,夏灼現在根本沒空搭理他,于淵和夏灼一樣,在這兒認識的人也挺多,玩得正高興,宋哲言又不怎么愛喝酒,所以林延熠沒來之前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