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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鬧過后,兩只貓餅在床上靜靜攤了一會兒,緩過勁兒,開始聊起天來:
“蘇池,我太喜歡你家的裝修了,床真軟,燈也好看?!?
銀漸層的大眼睛笑得稍稍瞇起來:“你喜歡就好,沒白弄?!?
“我從現在到明天早上都沒有通告,真難得,感覺快一百年沒有這么放松的時候了。”
“你也沒必要讓自己繃那么緊,可以試著走我的路線啊,假期又多,又沒有那么多繁雜事?!?
“我又沒有你那個演技天份……沒有過硬的作品,曝光率再低,觀眾很快就會忘了我了。”夏熔側過臉笑道,“不過……我努力吧?!?
“你有啊,怎么沒有?!碧K池一個翻身,認認真真趴在他面前道,“你的每一部戲我都看了,不說演得有多驚為天人,最難得的是自然。像你演的偶像劇霸道總裁、學霸啊,男神啊,這類的角色,很多人都把他演成了一個裝逼犯,時時刻刻渾身散發著‘我最帥’的氣息,角色模版遠遠大于內核。觀眾不懂什么內核不內核,但他會罵你油膩、裝逼,但你看你演了這么多,有人罵嗎?”
“……好像是不多?!毕娜巯肓讼氲溃暗遣皇且驗榕枷駝]什么好評價演技的么?”
“偶像劇對演技的要求是不高,那也不代表完全沒有。”蘇池道,“至少我在看你的劇的時候,會相信的的確確有這么一個生動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且每一部都不同。這我就覺得是天份了,不然我也不會一個勁兒地跟許導推薦你。”
“可我沒拍過什么電影……”夏熔嘆了口氣,“只客串過一兩回,拖你們后腿怎么辦???”
“這個許導也有心理準備,慢慢調教啊,沒關系?!碧K池道,“有我在。我跟許導保證了,只要定了你,我一定花最大的精力陪你對戲,絕對不會耽誤劇組進度?!?
難怪許平不在乎破壞試鏡的默認規則,當場就把他定下來,原來蘇池連軍令狀都立了。夏熔輕聲道:“……你怎么這么信任我?!?
“我也有私心。”蘇池湊過來,把爪子放在夏熔攤開的肉墊上,兩只圓圓的肉爪覆蓋在一處,好像在拉手似的,“相信你,也想多跟你待在一塊兒?!?
“……那要不要抓緊時間,從現在開始對戲啊?”
“可以,劇本你都看完了?這段背了嗎?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
“喵喵……”
兩只喵無人能懂的對戲,正在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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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電影劇本沒有小說精彩了。”對完了戲,夏熔翻身說道,“這算不算原著粉的通病啊?”
“不算,其實我也這么覺得?!碧K池道,“把幾條很精彩的劇情支線刪了,解謎探秘的部分大幅度簡化,大段大段地加祝小飛和譚笑笑的感情戲甚至激情戲,雖然項編很努力在控制節奏,但故事的核心已經偏離了?!?
“是啊……就算知道小說翻拍,為了市場的刪改都是必需的,還是覺得很可惜……”夏熔嘆氣道,“試鏡那會兒,雖然只是幾個片段,但我都演得很舒服,要是全能按小說寫的拍,不知道該有多過癮……”
“沒辦法,商業電影嘛,賺錢最大?!碧K池道,“這年頭的商業電影,想講好一個完整的、邏輯自洽的故事都很不容易了。就這樣,投資商還不滿意,要求加三角感情戲和激情戲,許導和項編都拍桌子和他們吵了好幾回了?!?
“哪個投資商啊?”夏熔道,“不是聽說這次的投資財大氣粗嗎?”
“最大的是華豐實業的,確實財大氣粗?!碧K池嘆道,“有資本的,腰桿就硬,提起意見來也強硬,不知道許導他們會不會妥協……”
“這樣啊……”夏熔伸爪子撓了撓貓臉,靜靜望著虛空中一點,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夏熔,你手機響了?!碧K池提醒他。
夏熔瞄了一眼顯示“疏宜”來電的屏幕,先用爪子把手機扒拉過來,自己鉆進被窩里,片刻后,就換成了赤裸的青年裹在被子里、接了電話:“宜姐,什么事?”
“夏熔,你最近見過黃怡豐嗎?”
夏熔消化了五秒鐘。
“華豐實業的老總?……不認識,沒見過。”
“他想約你吃飯。三分鐘之前,剛來的電話?!?
第59章 你不愿意,他又不能霸王硬上弓。
“約我吃飯?”夏熔一怔, “吃什么飯?”
投資方通過經紀人約投資電影的參演演員吃飯, 流程上沒什么問題, 可夏熔這參演身份才剛剛定下來、新鮮熱乎著,還是跟導演編劇的口頭約定,連合同都沒簽呢, 對方這就找上門來約他吃飯,是幾個意思?
“時間地點你定?!笔枰搜a充道,“他說的是, 他想請你單獨吃飯。”
單獨, 請你吃飯。
“……哦,這個意思啊。”夏熔也不是第一天在圈里待了, 很快回過味兒來,他甚至笑了, “這人,想什么呢啊?!?
“想你唄。”疏宜的聲音里也微微帶上笑意, “我還以為你見過他,保不準你們倆有事要談,這才打電話問問你。原來就是你單純的魅力無敵啊。”
“誰知道, 我對他沒印象。就連他是《無間鋒芒》最大資方的事兒, 也是蘇……也是剛才才知道的?!?
夏熔雖然及時咽了回去,疏宜哪可能聽不出來?她輕哼一聲,道:“蘇池倒是跟你介紹得詳細?!?
夏熔握著手機,裹在被子里翻了個身,蘇池聽到他的電話內容, 噠噠噠地跑過來,扒著他的胳膊湊到他面前,黑棕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夏熔忍不住笑,伸出一只手抵住英短粉色的鼻尖:“你別過來,別往前蹭了,怪癢的、哈哈哈……”
主要是他現在沒穿衣服,銀漸層英短身上的絨毛厚實綿密,近距離一蹭,蹭得他皮膚和鼻子里都癢癢的,是真的忍俊不禁。
然而這聽在疏宜耳中,就成了另一種意味,她感覺很心累:“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暫停打情罵俏?”
“沒、沒有,是貓!我剛才直播還帶著貓呢,不信你看回放?!毕娜壅溃罢f正事,宜姐,你了解黃怡豐這個人嗎?”
疏宜道:“一般般。他事業發展得不錯,有財有勢,據說就好一個‘色’字,到了四十歲也沒結婚,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好看鮮嫩,就喜歡弄上手玩玩兒。不過他那方面風評還不錯,出手大方,換人也都好聚好散,因此愿意對他投懷送抱的人挺不少的。”
夏熔“嗯”了一聲:“那你說他找我,是想一覺解決問題,還是那個、長期包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