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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立清也可以硬氣的不完成任務,左右不過時限一到就立刻一夜白頭,從三十歲的正當年的魅力少女抑或少婦成為老態龍鐘的老太太過接下來了四十年罷了!多么溫柔的小懲罰啊,是不是比那些動不動就說抹殺的兇殘系統貼心多了啊……
呸!還不若死了算了。哦,這封信還溫馨提示了一下無論怎么折騰自己,亦或是自殺,絕對不可能得逞!偉大的金鎖同志會好好監督讓立清‘愉快’的使用自己破敗的皺橘皮老絲瓜的身子度過四十年。
所以,現在需要立清做的就是努力的在娛樂圈這趟渾水里暢快遨游,游得最快最高最強就對了!
拿著小鏡子仔仔細細的照了照她這張白里透紅,掐的都能透出水來的小臉,不用想什么消極怠工的,一下子擁有年輕的皮子,那種驚喜,怎么可能就此放下,再一夜變成老太太,接受這種驚嚇呢。心再寬她也得把自己折騰成精神病!
得了,安慰自己這也算是一種正經職業,沒有那一技之長還進不了呢。瞧網上總結的,進娛樂圈這條路,要么夠美,要么夠媚,要么演的牛,要么家里牛!好說歹說,立清尚算長得夠美,因著金鎖的幫助勉強算作‘演技不錯’,占了兩樣了,還演了一部戲,□□就高了不止一個點吶。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自然也沒有白白給你返老還童的人生。立清這么一想,也就想開了。霸氣的從冰箱中取出一罐牛奶,壓驚奶。連生產日期都不看,左右喝不死,啜啜幾口就喝完了,扔到垃圾桶里,一下子就自動分解了。
突然消失什么的,把立清唬了一跳,蹲著身子,研究了半天無果,又撥開了一個真空包裝的雞腿,吃下它,把包裝袋扔了進去,又分解了。顫顫巍巍的將手伸了進去,吼,所幸無事。應該只是分解垃圾,立清得出了結論。
本來午飯就吃的夠撐,立清回來又喝了一罐二百五十毫升的壓驚牛奶和一個大雞腿。揉揉肚子,難受的躺在床上,哀哀的叫了幾聲,然后——睡過去了。
立清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的,這對于一個擁有良好生物鐘,每天六點起的立清來說,著實略殘酷。更殘酷的是一醒來左右四顧,完全不是熟悉的環境,后來才反應過來這是那個三十平米的空間,幾個月不來一次的,還是太陌生了,撫了撫受驚的小心肝,念頭一起,立清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翻開手機,只剩下百分之六的電了,里面涌進了二十多條信息,三十來個電話。不由得癟嘴,這業務還挺繁忙!
信息十來條都是提醒立清要記得明天晚上的同學聚會的,另外的基本都是屬于葉秉君的。立清挑了挑眉,也不一條一條的看信息了,找出充電器充了電,就給葉秉君回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立清又打了兩遍,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立清給自己找了片兒面包,一邊墊吧了下餓扁了的肚子,一邊看葉秉君的信息。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問立清在哪里,看到信息回電話什么的。想了想,立清回了條短信。
“我在家里,是有什么急事么?”
嗯,還是石沉大海沒有回復。想來,他應該在拍戲吧?立清聳了聳肩,還是讓手機安靜充電去吧。
左右無事,立清拾掇起屋子了。哎,就是閑不住,家里上上下下前兩天就讓于希幫著已經徹底打掃過了,現在只是擦擦灰,拖拖地。然后就拉出那天買的過年必備,給家里裝飾了下。
一切都拾掇完了,手機也響了。
“立清……”入耳的就是葉秉君那意外勾人的嗓音。
立清把充電器一拔,側躺在沙發上,“嗯,是我。昨兒怎么打那么多電話啊?”
自從立清說要和黎律衡一起去吃飯,葉秉君心里就著急的很哩。不過,立清說是午飯,倒也沒有晚上共進晚餐那種曖昧感覺,不過,下午三點,怎么說飯也吃完了吧。葉秉君就先發幾條短信,不過石沉大海,這才打電話,然后無人接聽什么的,多讓人心焦啊……不過,這樣的小心思,能說出來?
“沒什么,就是見你沒接電話,還以為怎么了呢。”葉秉君狀似無意的說出了這話,然后重點的解釋了沒接到立清電話的理由,“剛剛在拍戲,沒接到電話,嗯,我很高興。”對,他手機有她的三個未接來電,還有幾條的短信,這不就是說明,他在她心里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么。
立清似乎都能感覺到電話那邊的那人由胸腔震動發出的笑聲,臉有點小紅,避開了什么高不高興的內容,說起了昨天的事情。也算是中了葉秉君下懷!當然,如果立清能夠以后半句話引申開,他就更高興啦。
“睡了將近二十四個小時,頭疼么?”葉秉君坐在小馬扎上,關心的問道。
立清搖搖頭,然后發現對方不在身邊,看不見,便出聲道,“不疼,倒是蠻餓的。”
葉秉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吃了就睡,睡了就餓,然后起來吃東西的,略像某種生物啊。”葉秉君這話一出,兩邊就突然陷入了一種沉默,要不是電話里傳來一聲‘咚咚’的聲音,還以為開啟了靜音的模式呢。
葉秉君慌的擺了擺手,糟糕,這陣子的春風得意,讓他得意忘形了。
“不是,我是說,剛剛我和別人說話呢。”葉秉君勉力補救。
哪里知道立清狀似十分善解人意的回答,“沒關系,剛剛信號不大好,我沒聽見你說我是豬的話。”
“……”葉秉君很想去翻翻類似解析女性心理的書啊,這是生氣了呢,還是生氣了呢,還是生氣了呢?
“立清……”葉秉君聲音略帶委屈,“我再也不敢了。”
“嗯噠。”立清舞著勺子翻炒著鍋里的蛋炒。
完了完了,這一定是生氣了!葉秉君欲哭無淚,雖然有個萌萌的‘噠’,但是,突然就這么冷淡什么的,他該怎么破?
“立清~立清,清清兒……”葉秉君怎么肉麻怎么來,完全不顧及立清這邊被說的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將蛋炒飯裝了盤,聽了這話,沒得打了個寒顫,“說人話!”
“立清,你不生氣了吧?要不你說我,盡情□□我!”
“我沒事□□你做啥啊?”立清要了一勺子飯送入嘴里,“你也是很奇葩。”
“……”他是個大奇葩啊,呵呵噠。
“那你剛剛在做什么?”葉秉君扭開了頭,要是立清能看見,絕對能看見葉秉君放撅又好奇的模樣,當然,還帶了點兒小尷尬。
立清嗷嗚又填了一口,“做蛋炒飯啊,不是說了我餓了么。”
“哦……”葉秉君訕訕的應了聲。
“對了,你現在是閑著的么?”立清喝了口水,潤了潤喉。
葉秉君聞言,看著眼前還在上演不斷ng的場景,以及導演發飆國罵,不厚道的笑了笑,“是啊,出了事么?”
“沒有,我有問題想請教一下你,你可是我唯二的演員朋友了。”立清覺得葉秉君雖然是小新人,但是好歹是專業學過的呢,專科出身。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不能放過一點可能。
“你說。”嗯,他想成為她唯一的朋友,哦,前面來個形容詞——男。
立清斟酌了一下,然后說道,“我想要成為娛樂圈的神話,你說,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葉秉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邊風略大,聽錯了也是極有可能的。
“換句話說,我需要進軍娛樂圈,走上巔峰。”立清苦惱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黎老師說讓我年后去他的一個新電影試鏡。”
“……”葉秉君心口中了一箭,敵方火力好像略猛,“是那部上海記事?”
“嗯。”立清點點頭,“怎么了?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