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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林勛先走近澄心堂,朱惠蘭跟在后面進去,轉身就關上了門。
林勛冷漠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如今已是各自婚嫁,她還存著從前的心思?
朱惠蘭背靠著門,低著頭說:“表哥,你真的不介意嗎?……她跟陸云昭的事情。我去年跟她一起去揚州的時候都看見了,他們抱在一起,還在吃飯的時候在桌子底下手牽著手……”
“啪”地一聲,一個茶杯在屋中碎裂。林勛一只手在袖中緊握成拳,臉陰沉著說:“夠了。”
“不僅這樣,我還看到陸云昭親了她,還不知道兩個人有沒有別的親密舉動……這樣你都不介意嗎!朱綺羅明明是喜歡陸云昭的,她嫁給你不是自愿的!”朱惠蘭喊出來。為什么她從小喜歡的人卻得不到,要去嫁給郭允之受氣?郭允之的能力不如他,地位不如他,專一不如他。他卻成了朱綺羅的夫君!
“說完了?”林勛站起來,口氣如寒冰一樣,“我不在乎這些。”
朱惠蘭的身子縮了一下,鼻子發酸。林勛走過來,冷冷地盯著她,她連忙退讓到一邊,林勛就開門出去了。
透墨看林勛臉色不好,問道:“主子,去哪里?”
“夫人那兒。”
綺羅正坐在里間的羅漢塌上回憶昨晚量的尺寸,可腦海里都是那些羞人的畫面,她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好好地思考。滿腦子都是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帶著厚繭的手掌撫摸過她的身體,還有他滴落在身上的汗珠,混雜著香樟味,木梨花味還有那些氣味的床帳……
要瘋了!她放下筆,托腮望著窗邊擺的花瓶出神。窗外的湖水蕩著輕微的波紋,涼風習習。
寧溪和邢媽媽陪在旁邊,侯府的丫環都在外間。綺羅不喜歡身邊太多人。邢媽媽低聲對寧溪說:“侯爺午飯過來吃嗎?得吩咐廚房準備了。”她是郭府的老人了,身子骨硬朗,懂的事也多。被郭雅心從孟氏那里要過來,特意來幫襯綺羅的。
寧溪也不知道侯府的規矩,低聲回道:“先讓廚房準備著吧。萬一過來了呢?”
邢媽媽應了一聲出去,剛好撞見從門外走進來的林勛,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名命所有人都退下,然后就進了里間。寧溪連忙行禮,林勛道:“出去。”
寧溪只得看了綺羅一眼,擔心地退出去了。
綺羅站起來,不知道林勛為什么看起來有些生氣。她還以為是公事上不順,正想開口,他忽然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往床上而去。
“侯爺!”綺羅掙扎,這可是白天那!而且她那里還疼……
“別叫我侯爺!”林勛把她壓在床上,見她反抗,就把她兩只手高舉在頭頂按住,另一只手大力地撕扯她的衣裙。綺羅被嚇到,扭動著身子,可手被他壓制,腿也被他壓著,根本就動不了。
林勛捏著她的脖子吮吻她,近乎粗暴地啃她的嘴唇,咬她的舌頭。綺羅的嘴里發出破碎的聲音,感覺他的手掌粗暴地揉著她的胸前。不是昨夜那種小心呵護的感覺。她又疼又難受,眼淚從眼角滾落,任由他蠻狠地沖進她的身體里,像發怒的野獸一樣馳騁。
林勛捏著她的下巴,眼睛像洶涌的風暴,聲音暗啞又低沉:“陸云昭抱你,吻你,有沒有對你這樣,嗯?”說著含住粉色輕顫的花珠,下身又狠狠撞了一下。
綺羅只覺得疼,比昨夜還要疼,整個身體像被撕裂一樣。她一邊哭,一邊倒吸著氣,倔強地咬著嘴唇不開口。為什么好端端地要提起陸云昭?她完璧之身給了他,昨夜他不知道嗎?她跟陸云昭從前是有婚約的,他不知道嗎?既然這么介意過去,為什么還要娶她!
她這樣的態度讓林勛更是惱火,看來這算是默認了?他們竟敢這么親密,她的眼中竟敢有別人……等他狠狠地發泄完退出來的時候,發現竟帶出了血絲,而綺羅已經昏過去了。
他的心往下一沉,把綺羅抱起在懷里,輕拍了拍她的臉,懷里的人臉色蒼白,毫無反應。
他這才慌了,抱著她高聲喊道:“來人!外面有沒有人!馬上去福榮苑請寇媽媽!”
寧溪和邢媽媽早就聽到里面的動靜不對,明明有哭聲,后來又沒動靜了。聽到林勛的話,連忙打開門進去了。
☆、第69章 后悔
林勛坐在外間,整個人籠罩在烏云里,誰也不敢過去。
他一時沒有控制住,下手太重了,那時她一定很疼吧?卻一直咬牙沒吭聲。他滿腦子都是她跟陸云昭做了什么事,妒忌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的理智失去了控制,忘記她還那么小,根本受不了他這樣。
格子門打開,寇媽媽走出來,又掩好門。林勛立刻站起來:“如何?”
寇媽媽拉著林勛到一旁,低聲道:“侯爺也真是的,夫人年紀小,身子骨還嬌得很,就算是著急也不能蠻來啊?都弄出血了,這下恐怕得修養幾日了。人呢倒是沒有什么大礙,估計只是疼暈過去了。我已經讓丫環給她上藥,休息一會兒應該就醒了。”
林勛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寇媽媽語重心長地說:“按理說侯爺的房中事老身是不便插手的。但是侯爺憋了這么些年也實在是情有可原,實在是夫人太過嬌貴,重不得。與其這樣,侯爺還不如把府里的丫環,比如那個雨桐,先收個通房也是成的。可千萬別把自個兒的身體給憋壞了。”寇媽媽以為他是縱-欲無度,才把綺羅折騰成這樣。
林勛沒說話。除了她,他誰都不要。
寇媽媽也只是順勢提了提,這么多年了,她又何嘗不了解林勛的脾氣。別的女人要真是可以,也不至于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了。郡主就是知道他非這位新夫人不可,才連她之前有婚約都不計較,同意娶回來。
林勛又問:“您回頭把那個不傷身的避子湯方子寫給我。”
寇媽媽點了點頭,又猛地睜大眼睛:“您想給夫人喝?不行,郡主不會同意的。”
“您別跟母親說,也別跟任何人說。”林勛望了一眼里間,神色復雜,“她太小了。”
寇媽媽是從宮里出來的,也見過世面,聞言忍不住一驚。古往今來,還沒聽說過誰給正妻用避子湯的,誰不是盼望著早生下嫡子,對上對下都有交代?侯爺是真的疼這位夫人的。
邢媽媽在里間直嘆氣,幫著寧溪給綺羅換了一身干凈的里衣。邢媽媽心疼地說:“侯爺也真是的,這么對小姐!早上看小姐的氣色,我還覺得侯爺是憐惜她的。這后日回門可怎么辦?我要跟夫人告狀去。”
寧溪幫綺羅蓋好被子:“邢媽媽,還是等小姐醒來,問了她的意思再說吧。”寧溪隱隱覺得,小姐心里是喜歡侯爺的。因為喜歡所以才變得小心謹慎,只是偶爾忍不住看向侯爺的目光,還是出賣了她。從前跟表公子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的。
林勛走進來,邢媽媽如臨大敵,壯著膽子上前道:“侯爺,夫人還沒醒,請您讓她好好休息吧。”
林勛看了床上一眼,邢媽媽見他不離去,心里直打鼓。這位可是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狠角色,他要是硬來……她有點怕。
“我就看看。不會做什么。”
邢媽媽回頭看寧溪,見寧溪點頭了,才不太情愿地讓開。一雙眼睛卻緊張地盯著林勛的一舉一動。
林勛坐到床邊,望著綺羅的小臉,抬手拂去她眼角未干的淚痕。他何時已經這么在乎她了?忍受不了她的心里沒有他,忍受不了她跟別人的過往。他現在就像個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男人,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還記得昨夜酒席散了之后,周懷遠攔在他面前不讓他走。那個喝醉的人扯著他的袖子說:“朱綺羅根本就不喜歡你!她跟希文才是一對,是你把她從希文的身邊搶走,總有一天她會離開你的!”當時他就想給他一拳,但是忍住了。
所以昨夜,他忍不住要了她,徹底地占有她。
今日,朱惠蘭又來跟他說,她跟陸云昭曾經有多好。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的事。他心里的那團火就怎么也壓不住了。他要叫她記住自己烙在她身上的痕跡,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這樣就不會離開他了。可是當她承受不住,他又舍不得她小小年紀受生產的苦,所以向寇媽媽要了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