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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就看華清整個人眼眸血紅,他盯著眾人,孤傲一笑,一字一句道:“這蜀山是我說了算,我想如何便如何,如若你們不喜,那么就去九曲地宮陪著華云吧,我想,他該是十分歡迎你們的道來。”
“你!”
華清似笑非笑:“我想,我該是想華云那般,一早對你們下了咒,那樣你們便是只會乖乖的聽話,而不是現在與我唱反調。”
旁人或許不知,但是木白知曉,自己的擔心全都變成了現實。華清現在正在走華云走過的路。一步步的墮入魔道。
而迎娶燦燦,就是一切的開始。
他的心念已經變了,雪之琉璃,果然是魔界圣物。它正在腐蝕人心,每一個擁有它的人都會將自己心中的執念放大。
仙樂墮入了魔道,華云如是,如今,華清也要如此了么?
木白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子無奈,便是華云掌控蜀山之時他也未曾如此,但是現在是真的感覺到了,感覺到這股子蒼涼的無奈。
華云沒有雪之琉璃,只能封印,可是華清不同,現在就算他們蜀山所有人聯手,也不會是華清的對手。別說蜀山,就是眾位仙家聯合,也未必……
木白陷入憂心忡忡之中,當年擒獲仙樂是九位上仙的七星陣法,可是那是仙樂,不是華清。按照華清的修為,七星陣法也未必能成功。而且,現在他們根本就沒有九個能夠布陣的人。
七星陣法,并非尋常上仙可以布設。
“師叔,我想你也該告訴大家,雪之琉璃在什么地方。”就在木白沉思之時,華清突然開口,他嗓音清冽,但是卻透著刺骨的寒。
眾人齊齊看向木白,木白不知道華清究竟想要怎樣,但是也知曉,怕是他存了魚死網破的心思,他是希望他說出一切。
說出一切,震懾眾人。
“哈哈哈哈,師叔,你是不敢說么?還是怕我做什么?”華清張狂的笑了起來,與先前的清雋截然不同,他笑夠了,收起笑容,看著眾人,緩緩道:“雪之琉璃,其實在我這里。”
眾人嘩然。
華清不當做一回事兒,恢復以往那般模樣兒,高貴出塵,“婚事的事情,還要你們快些,若你們不能讓我滿意,我相信,華云很會高興。”
言罷,拂袖離開。
眾人慌了手腳,立時將木白圍住,也顧不得那許多,立時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木白無奈道:“華云惹下的大麻煩,現在要我們承擔這個后果了。”
眾人一時沉默下來。
華清如若墮入魔道,那么便是大禍了……
☆、第58章 出手
蜀山地界,仙氣繚繞,悠長的臺階深不見底,華清一身赤色衣衫,緩緩走下臺階,蜀山深淵,九曲地宮。
華清穿過黑幽的長廊,面上帶著清雅的笑意,面色柔和,眼神卻黑暗陰沉,仿佛一潭池水,怎么也看不清。
許是聽到些響聲,華云叫嚷道:“師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華云怕了,真的十分怕。他本就不是什么什么個性剛毅之人,見識到鷹圖之死,他現在心中十二萬分的害怕。只怕自己也要受那烈火焚燒之痛。而且,這黑暗又帶著幾分可怖氣息的九曲地宮更是讓他心里難以平靜下來,只盼著能夠早日被放出。
“師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如果真的要害你當時我便可以直接殺了你,為何要將你關押?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是將你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師兄,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做出有辱師門之事。”華云不斷懇求,他相信,華清是會顧及兩人師兄弟的情誼。
只是華云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的華清哪里是平常那個,他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嘴角,看向了華云滿是期待的臉。
華清輕輕揚起的雙手,瞬間一股烈焰,纏繞在華云周身。
不滅之火將華云燒得驚叫。這火并不曾傷害華云一分,但是卻讓他感受到切切實實的痛苦,徹骨的痛。
華云不斷的求饒,但是華清安靜的站在他身邊,嘴角蕩著一抹笑意,慈悲又冰冷。
許久,他轉身離開,伴隨他的背影的是悠然清冷的聲音:“燦燦受到的痛苦,我都會千倍百倍的奉還于你。”
華清離開地宮,蜀山依舊鳥語花香,他并不御劍,只慢條斯理的順著臺階前行,臺階之上,木白等在那里。
“華清,不如我們談談?”木白師叔想了許久,決定找華清談一談,雪之琉璃絕對不能留在華清的體內。雖然木白從來未曾擁有過雪之琉璃,但是這么多年,他太清楚雪之琉璃的能力。在華清已經心不靜的情況下,只會讓他越發的入魔。
“我想,這個時候我與師叔應該沒有什么可說的。”華清表情淡淡,并沒有深談的意思。
“我只說這些你并不愿意聽,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聽我一言,雪之琉璃一定要封印起來。”木白師叔開門見山言道。
華清的腳步不曾停下,他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嘴角,輕語:“我與燦燦的婚事還要多多麻煩師叔,只有這件事情,我想才是師叔應該做的。至于其他,師兄不必多問,蜀山之事自有我這掌門的處置。”
木白微微蹙眉,言道:“我并不反對你與燦燦成親。但是事情孰輕孰重,你該是知曉,幾百年來,你為的不就是尋得雪之琉璃將其封印,如今竟是要據為己有。如此下去,只會被不斷魔化。”停頓一下,他認真道:“就如同對燦燦的好感,如若是曾經,必然不會如此影響你,可是現在卻會讓你娶她。”
此言一出,華清瞬間出手,毫不客氣出手狠辣。
木白左右閃躲,并不是華清的對手。華清一個反手,一道刺眼的光芒立時射向了木白,木白吐血倒地,華清負手而立,淡然道:“師叔并非我的對手。我勸您,還是識時務為上。”
言罷,徑自離開。
木白身受重傷,看向了華清的背影,就見他背影縹緲,他蹙眉,緩緩道:“大事不好。”
華清知曉木白為何如此勸他,但是內心卻不以為然,他嘴角蕩著冷冰冰的笑意。雪之琉璃好與不好,端是要看如何用,在他身上,他自然可以發揮雪之琉璃最大的作用,總是好過被封印。雪之琉璃被封印,魔界難保不會繼續打主意,與其千百年來爭奪不休,倒是不如就這樣留在他體內,他自然是可以把控的。
就算是天下人皆是不理解他,又有何干。只燦燦……只燦燦一人了解他就好。
華清來到燦燦的房門,輕輕叩了一聲,并沒有什么人應門,華清一皺眉,立時伸出手指輕輕一劃,蜀山大殿之中,眾人圍著燦燦,似乎說著什么,燦燦滿眼都是慌亂。
轉瞬之間,華清便是來到大殿,眾人不想華清這么快就趕了回來,驚訝之下又撐起精神,“掌門……啊!”
不過是說話的功夫,便被華清一掌打飛,燦燦驚訝不已,不過還是拉住了華清:“華清,他們沒有欺負我的,你弄錯了。”她并沒有想到華清是因為雪之琉璃影響,只當他是太過維護自己,拉住華清,對眾人滿是歉意,“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