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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說：“不知道。”

沈亦白認真提議道：“在他回來之前你可以喜歡我啊。”

“……”

“你試試看嘛。”

“試什么試啊！”

唐檸皺著眉，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這種事情哪有試試看的。再說了，你一個小孩兒，懂什么是喜歡嗎？”

沈亦白理直氣壯道：“不懂啊！”

唐檸：“……”

“所以才想讓你喜歡我啊！”

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唐檸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沈亦白嘆一口氣，失落地瞥開視線。

不一會兒，唐檸湊過去，問他：“你喜歡我？”

沈亦白答不上來。

唐檸又說：“你看你都不喜歡我，為什么要我喜歡你啊？”

沈亦白轉回視線，提高嗓音：“不是不喜歡你！”

“那是什么？”

沈亦白被她緊緊逼著追問，心里越來越急，就差咬手指頭了。

靜了一會兒，他蹙眉看她一眼，說：“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這話題轉移未免太快……

唐檸想了想，點頭道：“你說設計院門前那次？”

沈亦白氣得跳腳：“那是第二次！”

“哦哦哦。”唐檸一邊安慰暴躁如雷的小孩兒，一邊又認真又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大劇院那次！沒錯了吧！”

沈亦白輕輕哼了聲，說道：“虧你還記得！”

唐檸選擇性忽略他的不滿，繼續問：“第一次見面怎么了？”

沈亦白陷入回憶，目光真摯且亮，他說：“那次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唐檸不解：“什么意思？”

沈亦白一字一句道：“像是在看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

唐檸下意識一怔。

回憶驀然閃回兩年前，她與沈亦白在大劇院相識，而那天她看到他彈琴的背影，腦海里浮現溫時翊少年時的模樣。

沈亦白說的沒錯。

那確實是她喜歡了很久的人。

唐檸沉默。

沈亦白又道：“我覺得那一瞬間的你特別漂亮。”

唐檸不合時宜的臉紅。

沈亦白嘿嘿一笑：“所以我這算是愛上了別人的愛情嗎？”

唐檸瞥他一眼：“什么亂七八糟的詞兒……”

沈亦白又靜了會兒。

在這個沉默的過程中，他悄悄打量了好幾次唐檸的臉，最后越看越覺得漂亮，越看越覺得喜歡。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究竟是什么樣子。”他忽然說。

唐檸下意識看向他。

沈亦白說：“但我在你身邊從來沒有看到他，所以我就在想，也許我是有機會的。”

唐檸啊了一聲，越來越暈乎。

“說了半天，你到底為什么喜歡我？”

沈亦白誠懇道：“我覺得你會對我好。”

唐檸：“……”

“我身邊除了我姐，真的就沒有人對我好了。”

唐檸抿抿嘴。

他又委屈道：“結果她結婚了，根本沒有時間搭理我……”

果然就是個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