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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他的性格,向來是不喜歡勉強別人的。當年蔣郭澤和他還不熟,他們第一次合作很不錯,笑成就邀請對方合作,蔣郭澤當時也沒有完全拒絕,只是透露出了疑惑和遲疑。他后來就再沒有提過這件事了。
但是現在,他卻異常堅定。
握住衛邵歌的手就站了起來,用力一拉,“走了,一個人悶家里干什么,跟我出去轉一轉。晚上要是沒事,我們去濱江大道那里吹吹風,或者……去打場球,然后喝一杯?”
衛邵歌倒是沒有反抗力氣,就被動著站起來了。
只是表情卻并不是被說服的樣子。
這個人雖然表現得很好相處很是隨和,但實則主見很強,很有控制欲,從來都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但這個人畢竟是笑成。
尤其是笑成還加了一句,“你要不去,下午估計就是剛剛那個人陪我玩幾局了。”
他也就是一說,天知道他連人家會不會都不知道。
因為他可是記得,自己當年和程以軒下午玩了一場,衛邵歌都不樂意到極點。
果然了,他這句話一出口衛邵歌頓時就掙開他的手,轉身就上樓——
“我換身衣服,你等等。”
他們下來開動車子,給舒雁打了電話,才知道他們已經在s大食堂里吃過早飯了。本來舒雁說是要請客,結果要用校園卡付款,最后刷的還是羅宇的卡。
笑成直接把車子開進去接了人,開到最外面一圈環道上,準備在下一個路口拐出去。
剛好兩人騎著電動車突然橫過來。
笑成立馬剎車,車速不快,當然一點都沒碰到,倒是那邊電動車突然急停,車上東西掉了一地。
笑成在車子里等了一會,發現對方動作慢騰騰的,他要從另外繞出去就遠了,犯不著,頓時解開安全帶,讓三人在車里等等,自己下車走過去,“同學,我來幫你吧。”
他說完那邊一抬頭,才發現這兩人竟然他都認識。
一個就是剛才想到的程以軒,另一個非常眼熟,稍微一想就想起來了,是導師獨生女兒。也就是他的同門小師妹。
笑成這也不好說什么,外套一脫丟回車里,就蹲下幫忙收拾。東西零零碎碎,還有許多小珠子,衛邵歌在副駕駛上看了一會,就給舒雁笑笑,說了聲,“我下去幫幫他。”
舒雁淡淡“嗯”了聲。
衛邵歌笑意收斂了些,下車快步走過去。
程以軒正跟笑成寒暄,一抬頭看見衛邵歌,表情一瞬間不自然了一下。
衛邵歌卻笑起來,仿佛有了幾分大學時熱情爽朗的影子。
但卻也沒多說什么。
四個人弄完,小師妹又讓他有空一定回來看看她爸爸,就要告辭。
程以軒終于還是忍不住,落后幾步,靠近笑成和衛邵歌,來回打量著,“你倆……”
笑成回頭看了眼舒雁,先是點點頭。
然后才笑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下回聊。”
程以軒就——
“……哦。”
了一聲。
同學會當天他就從莫珊話里聽出不對勁了。
聯想起當年讀書時的流言蜚語。
他也頓時豁然開朗了。
上車之后,笑成開動車子,舒雁在后座上問了句,“剛那個是你同學?叫什么啊。”
“程以軒,大學一個班的,他現在跟著導師在做事。研究生快畢業了吧,估計要讀博。”笑成稍微介紹了兩句,車子啟動開了出去。
中午到市區酒店ci之后,他載著舒雁本來打算去一家口碑不錯的特色小店,畢竟羅宇堅持要請客,他再去平時談生意的地方就顯得是故意為難了。中間蔣郭澤打電話過來,問他今天早上具體是什么狀況,下午要開會他還來不來。笑成就解釋了一下,干脆也拉上他來一起,蔣郭澤也是欣然同意。
不過他手上還有點事,就讓特助先過來,帶他們去建在市郊山腳下新開的一家會館,說是地方比較偏,擔心找不到,但是味道相當不錯,伯母應該會喜歡。
笑成知道蔣郭澤在這些事情上向來很有一套,向來是中老年婦女之友,很會討好媽媽輩,自然按照他的安排來了。
對羅宇的考慮就被他放在一邊,他也不必為不熟的人拂了好友的面子。
況且蔣郭澤既然這么說了,那肯定別的都會打點好,不需要他操心的。
果然到了之后,是一處風景極佳的莊園式會館,兩層小別墅古色古香,有點民國混雜歐式的風格,像個小城堡似的。一層是餐飲娛樂,棋牌吧臺之類,一個無邊界泳池從室內一直延伸到室外,漂亮得很,一進去先是一個小小的前廳,被侍者領入一條室內花境通廊,肩膀高度掛著鐵藝的小吊燈,發出油黃色的光,漂亮極了。曲徑通幽之后豁然開朗,使者將他們領到準備好的位置。用原木在兩個面上做成拱洞,形成了一個較為私密的空間,拱洞上端還嵌著一個巨大的鹿頭,翹起的巨大鹿角上隨意掛著一串發光的銀色水晶。
舒雁一進來,興致就高了不少,坐在印度手織毯鋪著的沙發上,贊嘆不已,“這里有點像你爸小時候老愛給你讀的綠野仙蹤啊的童話故事,感覺跟進了守林人的小屋似的,但又像是在城堡里面。”
笑成看舒雁很是喜歡,就問一邊蔣郭澤的助理,“這邊可以住宿不?”
助理有點遲疑,“一共只有五個房間,臨時入住恐怕滿了。”
舒雁有點遺憾,但卻說的很堅決,“我住酒店更方便,不住這兒。”
笑成就當沒聽見,點完菜說了句“稍等”,就站起來去找經理。
經理倒不是干脆的說沒有,他很客氣很抱歉,說這里的客房早兩個月就已經頂出去了,但是限制還有一間暫時沒有人入住,他如果實在需要,可以和他們老板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