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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二人交談,從頭到尾隱在假山后的紀承燁和韓仲棋,氣氛都有些凝重,韓仲棋轉(zhuǎn)頭看著一臉憂愁的紀承燁,心里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翌日起小妮子只說了她想待在房里不愿出門,也要紀承燁和韓仲棋別再爭了,可問她為何?她也說不出,但看著她沒想通,陸常心便要大伙兒給秦芷辰點時間。秦芷辰知道自己是鴕鳥心態(tài),她知道自己還是愛著紀承燁,可她的心就是過不了那道坎,對于韓仲棋她心里卻是滿滿的愧疚,她喜歡韓仲棋,可是卻不是戀人的喜歡。所以她選擇先躲著,反正剛好煩人的葵水又來找她了,她還是先吞藥止痛才是上策啊。
數(shù)十天過去,快入冬的十一月,天氣已逐漸寒冷。這天,韓府卻來了一批貴客,陸常心安排了人進了主廳堂,秦芷辰聽說有貴客來到正要過去看看,但陸常心卻要她去側(cè)邊廳堂待著。紀承燁和韓仲棋見著這群人的到來也是驚訝,隨即開心的寒暄起來,韓仲棋趕緊著下人把客房全部整理出來招待貴客入住。
待在側(cè)廳的秦芷辰正疑惑著是怎么一回事,就見陸常心走了進來,「這些天我想你自己心里應該也有主意了,可是我知道你猶豫不決,所以來了些說客?!?
她正疑惑他這句話的意思,接著就見說媒大隊分組進入側(cè)廳開始對她游說。
于是在秦芷辰還有些發(fā)愣詫異之時,第一批說媒小組已在她眼前坐下,就見少爺幫的另三少一臉歉然的看著她。
「你們…怎么來了…」秦芷辰驚愕地問著。
永錫和另二人立馬站起身,對她九十度鞠躬行禮,「辰兒,對不起了?!惯@實在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到他們一起騙了她,讓她傷心不得不逃離,他們也愧疚。當然想著紀承燁都來到杭州快三個月,卻還沒讓小妮子同意和他一起回宮,他們也按耐不住,日夜奔騰的也要趕來一起助陣。
永錫首先開了口,「辰兒,當大家都以為你香消玉殞時,你可知承燁不吃不喝就待在芙蓉閣心痛到想與你一起死去。」
「即使振作起來也是為了要把真兇緝拿還你清白,可那段日子他人變得陰沉難相處,還要大家不許靠近你的寢宮,整日下了朝就往芙蓉閣去,看著你的畫像,就是發(fā)呆一整天,那哪里是昔日風靡京城的少爺幫幫主了。」莊言書接著附和。
元子樺是致始至終都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他接著開口:「失去孩子,承燁自責不已,你受傷悲痛時,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白日他不能去看你,可夜里他可是千方百計支開宮女,就為了要陪你,那段日子他也不好受啊?!?
秦芷辰聽這一席話,想起了在她受傷昏沉之際,她隱約看到的繼承燁,「所以他一直陪著我?那不是夢?他一直都在?!顾@才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他。
元子樺點點頭接著說:「不僅如此,即使你傷好了,當你在宮里各處,他也是偷偷的躲在暗處看著你、想要保護你?!?
她想起了那陣子她總覺得有人在背后凝視著她,以為只是自己心里多想,殊不知是他,一直是他。
她眼眶逐漸轉(zhuǎn)紅,永錫嘆了口氣,「承燁即使演這齣戲,還是把常心留給了你,他知道你會傷心,所以雖然也騙了常心,但至少他能一直支持著你?!?
淚水滑落臉頰,原來他做得如此多,可是為什么不愿意和她說呢?傷害她便罷了,卻也傷害了孩子,還有來到這世界后一直陪著的蘭兒和巧兒。
看著秦芷辰哭泣不已,好似不肯原諒,于是第二組說媒大隊趕緊入內(nèi),就見兩個ㄚ頭奔向秦芷辰,小妮子倏地雙眼一怔,接著便是三人相擁哭成一團滿是淚水。
「主子啊…你真的把我們嚇壞了,怎么可以說走就走?」巧兒淚眼婆娑地說著。
蘭兒也吸著鼻涕聲,哭腔喊著,「是啊。這些日子我們想死主子了。」
秦芷辰順順氣,連忙擦著她們的淚水要她們好好站著讓她看看,「沒受傷也沒殘,就是瘦了點?!顾灰氲剿齻円蛩凰腿ド餍趟荆阕载煵灰?。
于是兩個ㄚ頭把廉親王知道她們拿著玉珮一事,擔心她們受牽連,于事那日才會這樣做,但實際二人都被送入了養(yǎng)心殿。
秦芷辰聽完后訝異不已,再看著二人拿出縷金彩蝶的蓮云錦嫁衣,她更是詫異,見著二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著紀承燁對她的好,實在讓她難以招架。
于是趁勝追擊下,第三批說媒大隊也入了廳堂,但卻讓秦芷辰目瞪口呆,就見韓仲棋溫和的笑著朝她走來并在她眼前坐下,但笑容里帶點不捨的苦味。
秦芷辰凝睇著他,有些失措,「呆瓜棋…你也要來幫紀承燁說媒?」
韓仲棋點點頭,「野ㄚ頭,我說過只要能讓你開心,我就什么都會為你去做。所以只有承燁才能讓你內(nèi)心獲得救贖,你才能有真正的快樂。這些日子你笑容多了,也會生氣,還會苦惱,更會臉紅,其實這些我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主宰你這些情緒的人就是承燁?!顾阉^察到的狀況一一說出。
秦芷辰聽了不語,她內(nèi)心是滿滿的歉疚,她的確沒有喜歡韓仲棋,只是把她當作一個很好的伙伴??墒沁@半年多下來要不是韓仲棋的照顧與陪伴,她也許也會支撐不下去。
韓仲棋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野ㄚ頭,不要感到對我愧疚。這些日子和承燁相爭,我知道我比不過他的。」他不由得苦笑。
秦芷辰蹙著眉疑惑的問,「你怎么這么說呢?」
他吸了口氣,娓娓道來,「承燁看似老做些你不喜歡的事,但事實上都是為你好。你不按時用膳、不喝補藥,這些我都由你,只因為不想讓你不開心,但承燁逼你,那是因為他愛你、在乎你,所以要你身子康健,他不讓你去染坊,剛開始我也覺得他干涉太多,到頭來還是常心提醒我,我才知道你的手不似往日柔嫩,但這些承燁都注意到了,他捨不得也不愿意再讓你受一丁點苦?!乖捳f到此,看著眼前這個ㄚ頭又是淚流滿面,他輕輕的上前擁抱。
「所以我輸了,但輸?shù)母试福液茉敢庖惠呑幼瞿愕拇艄掀?。」他滿足的說道。
松開懷抱,兩人看著彼此不禁噗哧笑了。
但說媒大隊可似乎還未結(jié)束呢,韓仲棋理了理心情,認真的對著小妮子說著:「這一次這么多人馬來可是要好好解解你的心結(jié),我這韓府還是頭一次這么蓬蓽生輝,看來你還真是個小福星。」他饒富興味的輕點她的鼻頭。
但秦芷辰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磨了磨她的鼻子,就看著韓仲棋走到門邊打開門后向外邊的人說了些什么,他帶點驚喜的眼神投遞給她,就聽見外邊兒傳來一陣熟悉且爽朗的笑聲,秦芷辰心頭一震,難不成…
乾隆一襲黑墨微服走了進來,當二人彼此凝視時,一股排山倒海的復雜情緒瞬間席捲而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