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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聽知道他看出來了,只是傻笑的點點頭,「對啊,所以你輕點。」她叮囑著。
見她發抖又逞強,他也實在好奇了,「你毛病挺多的。怕男人是一個、還有那葵水的毛病,還怕喝苦藥,現在又加了一個怕痛。」他一一細數他所知道的她。
秦芷辰聽他這樣一說,有點恍然大悟的傻笑,「哈哈,沒想到我挺弱的,好在當了個格格,要不肯定要自生自滅了。」說完,她險些感到慶幸的拍撫自己的胸口。
「野ㄚ頭又再說胡話了─唉…」韓仲棋對于她老是沒來由的一句早已習慣,既然她怕疼,他可是用著極輕的力道輕輕上著藥。
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秦芷辰不由得認真的看了下眼前正專注為自己上藥的韓仲棋,腦海里蹦的一聲,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小腦袋里不自覺的開始閃過從認識韓仲棋到二人相處的種種片段,又想起了紀承燁對他的提防─不,何止提防,根本就是吃醋呀。想到這…她的表情有些驚愕,她怎么可以這么愚鈍,韓仲棋對自己可是上了心的啊,但這不成呀,呆瓜棋就是好哥兒們的、是江湖俠客的,雖然他還有個身分是富二代,可是她就是一直把他當成好知己的,看著韓仲棋這樣對她,不行不行,她甩甩頭,她得加把勁,讓韓仲棋轉移目標才行。
韓仲棋雖然認真的為她上藥,但野ㄚ頭思索時的豐富表情他可沒錯過,那一下驚訝、錯愕再到果決,這小妮子就是這樣特別。
半響,「好了,藥上好了。」韓仲棋說著,說完起身收著藥箱。
秦芷辰依舊目不轉睛的打量他,說真的眼前的他并不輸給少爺幫的任何一個人,有著一副好俊顏,還有著好武功,更別說了這身分也是顯赫是韓家莊的少主呀。若比較起他和紀承燁的不一樣,這面貌紀承燁是俊美但冷艷的,韓仲棋就是個親切陽光男孩,而他就是會陪她鬧、陪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是個很好的玩伴;可是紀承燁卻是一種直接駐足在她心上的,他給了她從沒有過的安心感,讓她克服了對男人的陰影,他同時也體貼、溫柔,重點是他十足的在意她,而她亦同。
她腦海里不斷的分析二人,直到王管事喊著用膳,她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坐在廳堂里,奴僕們已端上了佳餚,韓仲棋則是疑惑的看著她。
他咳了咳示意她清醒些,「吃飯吧,都晌午了。不過…」他看了看她的雙手,秦芷辰跟著他的眼神也看著自己的手,才發現都上了繃帶。
她無奈的笑了笑,「呆瓜棋你也太夸張了,不過就是擦傷。」這下是要怎么拿筷子啦,她有些沒好氣地看著他。
韓仲棋自然的拿起了她的碗,拿了湯匙,「還不是你喊著說你怕痛,這包扎起來,這疼就不會那么火辣辣了。」他示意著要餵她。
秦芷辰這下可不依了,這換作是以前她肯定會無所謂的任他餵了,可剛剛一下心里明白了那么多事情,再怎么樣她也不能讓呆瓜棋淪陷下去呀。
她尷尬笑著,「不…不用了。不過就包著繃帶,我還能自己吃的。」說完,費力但自然的搶過他手中的碗,看這筷子是不好使了,她趕忙拿起湯匙吃喝了。
韓仲棋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但看著野ㄚ頭吃的認真也不再多問。
翌日,韓仲棋就真的感受到秦芷辰的不同。先前二人私底下碰面她就沒讓奴才跟著,之后大方外出查案時,她也只說她不習慣有人侍候故也沒帶下人出門,可此刻韓仲棋看著秦芷辰身后的蘭兒和巧兒,兩個女婢開心的看著西湖美景,還直嚷嚷著,「主子,你今日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帶奴婢出門啦。」巧兒實在興奮極了,這格格自從受傷后人不嬌貴驕縱,還挺和藹可親的,雖然有些頑劣調皮,但能自己來的事情盡量都自己做從不使喚奴僕們,可今日突然這樣帶她們出來搭船游湖,還是第一次呢!
秦芷辰看著韓仲棋也露出疑惑時,她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趕忙的答著,「哪有怎么了,也是想著你們這趟都悶在宅邸里,所以帶你們來見識見識。」說完還哈哈的乾笑了幾聲。唉,她不就是察覺到了呆瓜棋的心思了嘛,發現自己也不會處理這種情況,她還想要這個異性知己但又不希望異性知己對自己有意,只好帶著女婢們出來檔檔,搞不好呆瓜棋會打退堂鼓,更何況今天她還下了猛藥呢。
說完,就見船艙入口處一抹俏麗人兒的身影入了眾人的眼底。秦芷辰暗自竊喜著猛藥已來,趕緊揮著手喊,「采兒,這里。這里。」她笑的可燦爛了。
韓仲棋眉頭一皺,云采兒已走近到他們身前,她禮貌的福著禮,「辰兒姐姐、韓少主好。」她今日穿著一襲粉色衣裙,甚是嬌麗粉嫩。
秦芷辰熱情的上前挽著她的手,「我們都好,雖說你是在地人,這西湖肯定早已看膩了,不過我們是第一次來,你就幫忙幫忙當個導覽吧。」她這話說的可直接了。
韓仲棋沒好氣地卻了一聲,「野ㄚ頭,我也是在地人呀,怎么不直接問我?」
她聽著他這樣一說,她還真的忘了,不過她趕緊收拾尷尬的笑容,「那太好了,乾脆你們二個在地人好好研究討論一下看我們要怎么游這西湖,這樣我才不虛此行呀。」說完她把云采兒推到韓仲棋身旁,連忙的示意著身旁的女婢,接著迅速的下了船,還命著碼頭的船夫趕緊把船駛出去。
韓仲棋趕緊從船艙跑了出來,看著船已離開了岸邊,秦芷辰正在岸上帶著有些狡詰的笑靨和他揮手著,他實在感到氣急敗壞,他當然可以使著輕功離開,但畢竟云采兒還在身旁,又是野ㄚ頭身邊的人,他即使氣惱也只能忍著接受。
縣衙后的華美府邸里,劉光耀正坐在廳堂主位聽著死士們的來報。他奮力的拍了邊桌一記,「全是群飯桶,那些口供紀錄怎么可以沒找著?」
一名黑衣男子拱著手,歉然道,「紀貝勒一行人來的及時,小的只能與他們做奮力對抗,并趕緊撤退,我們里頭的幾個人被擒拿,已經在第一時間咬破毒藥自盡,所以大人放心,任何事情都沒洩漏出去。」
劉光耀聽著抿緊唇,思索后又問,「所有人都滅了口了?」
「是。紀貝勒一行人趕到前,我們已全數殲滅。」黑衣人恭敬的答著。
雖然聽著死士們這樣說,劉光耀還是覺得不安心,畢竟這幾天紀貝勒一行人按兵不動也顯得太過安靜,他派去夜探的人屢屢被捕獲,他這心總是不太安心。
「先前跟你們交代的事還記得吧?」他抿著茶,悠悠的問著。
黑衣人點點頭,劉光耀冷笑了笑,「記住,若有發現,必得除之。」說完,擺了手要黑衣人退下。過了一會兒,他喚著小廝進來,「去請趙巡撫來吧。」他說著。小廝點點頭,連忙的退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