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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和唐詩站起來禮貌地打招呼:“您好!”
女人點頭,露出略帶虛假的笑容:“你們好,我是熹微的宣傳總監(jiān)吳清清。”
吳清清長得很漂亮,但這種漂亮是刻意打扮出來的漂亮,于是就顯得有些妖艷俗氣。
陸嘉樹沒等他們繼續(xù)寒暄,不耐煩道:“行了,走吧!”
好在吳清清對宋詞新簽的這個肥胖女人不感興趣,點點頭,跟著陸嘉樹出了門。
陸嘉樹身高腿長,走得很快,幾步就已經(jīng)將兩個女人甩在身后。
吳清清身邊的助手張小琴拉了拉她的衣服,低聲道:“清清,你沒覺得剛剛那個風蕭蕭很眼熟么?”
吳清清一臉不以為然道:“是嗎?沒覺得啊,我印象中不認識這種身材的女人。”
張小琴道:“她好像是蕭楚。”
吳清清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張小琴道:“她好像是蕭楚。”
“你沒看錯?”
張小琴搖頭:“雖然比以前胖了很多,但畢竟做了幾年室友,應該沒有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已經(jīng)精盡人亡,今天就只有這么多了,要去寵愛隔壁被我冷落的錚哥了,明天這篇再肥肥的,要把云兒子趕緊養(yǎng)大。
第33章 一更
吳清清眉頭皺起:“她不是在大學就不唱歌了嗎?畢業(yè)派對后的這么多年,誰都沒見過她,連陸子鴻都沒找到她,怎么會忽然橫空出世做了歌手,還簽到宋詞手下?”
張小琴搖搖頭:“而且剛剛很奇怪,她竟然是完全不認識我們的樣子。”
吳清清轉(zhuǎn)頭看她,沉默了片刻:“等應酬完再去看看怎么回事。”
蕭楚這邊的包廂里,待陸嘉樹離開后,宋詞那幾個手下頓時如脫韁野馬,鬧得更厲害,等到狂歡結(jié)束,連沒有喝酒經(jīng)歷的蕭楚都興致大好,忍不住喝了好幾杯,然后確定在過去的那些年,自己確實是個酒鬼,因為喝完那么多,只是白皙的臉上染了兩團紅霞,有幾分醉意而已。哪里像一見如故稱姐道妹的宋詞和唐詩,出門走路都要扶墻。
從ktv出來,打車的打車,找代駕的找代駕。最后只剩下一個代駕,醉糊涂的唐詩宋詞你推我我推你半天沒做出決定,到底開誰的車。
“怎么回事?”陸嘉樹出來時,恰好看到這奇葩的畫面,宋詞和唐詩勾肩搭背拉拉扯扯,蕭楚趴在旁邊笑瞇瞇看熱鬧,都是醉了的樣子,只是程度略有不同,比起那兩人,蕭楚看著還算清醒。
宋詞聞言轉(zhuǎn)頭,醉眼朦朧舌頭有如打結(jié)般笑道:“嘉樹,你來了正好,咱們這兩輛車三個人,一個代駕,你說怎么分配?”
陸嘉樹看了眼他,又掃了下瞇眼笑著的蕭楚:“我助理沒喝酒,讓他送你回去,代駕送唐詩。蕭楚和我順路,坐我車。”
他這番話說得簡潔而清晰,別說是宋詞,連唐詩都沒反對,當然也是因為醉酒的緣故。
不知何時跟過來的吳清清聽到他的話,夸張地驚訝一聲,走到蕭楚跟前:“你真的是蕭楚?好久不見了!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蕭楚抬頭看她,雖然有些微醺,但她還記得這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宣傳總監(jiān),她笑了笑:“我們認識嗎?”
吳清清歪頭看了看她,發(fā)覺她并非醉酒說胡話,看著自己的目光,是真的一片茫然,她熱絡(luò)道:“我是吳清清啊!咱們是同學,你連我都不認識嗎?”說著又拉著身后的張小琴,“這是張小琴,你們還是室友呢!”
張小琴笑著問:“蕭楚,這才幾年,你就不認識同學了嗎?”
蕭楚知道她說得是大學。
可是大學對她來說,一片空白,她根本無法說起。她看了看兩人,搖頭:“不好意思,我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吳清清顯然不相信:“連老同學都不記得了嗎?你這也太夸張了。”
蕭楚訕笑道:“實不相瞞,我生了場病,所以不太記得以前的事了。你們真是我大學同學嗎?”
吳清清臉上夸張的笑收起來,和張小琴面面相覷后,又熱情地笑了笑:“生了什么病,怎么這么嚴重?”
蕭楚還沒回答,陸嘉樹走上前皺眉問:“你們認識?”
吳清清笑道:“陸總,說起來真是很巧,我們和蕭楚是大學同學!”
“是嗎?”陸嘉樹看著一臉茫然的蕭楚,不由得心生好奇。一個人生病忘事忘得連大學同學都不認識?可她明明還是認得高中同學啊!
他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開,淡聲道:“時間不早了,敘舊什么的以后再說吧,大家都早些回家。”
“嗯!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陸總再見。”吳清清神色莫辨地看了看蕭楚,迎來地是她坦坦然然的笑。
醉得一塌糊涂的唐詩和宋詞被扶進車內(nèi),陸嘉樹看向還趴在唐詩車上的蕭楚:“上車。”
蕭楚思維有些遲鈍,但也不是沒思維,實在是不明白,怎么又變成自己坐陸嘉樹的車,在沒想清楚前,繼續(xù)趴在車旁半天沒有動彈。
陸嘉樹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見狀吩咐司機:“把她扶進來。”但話音落,不等司機走過去,自己已經(jīng)先走到她身邊,抬起她的手臂:“上車,送你回去。”
“我不要坐你的車,我要去打車。”遲鈍的蕭楚終于回過神來。
“你喝醉了,打車不怕被人賣了。”
“我沒醉。”可剛剛說完腳下就踉蹌了一下。
本來陸嘉樹只是扶住她的手臂,因為這踉蹌,她整個人都靠在他身側(cè),為了不摔倒,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才穩(wěn)定住兩個人的重心。
因為是夏天,蕭楚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他扶在自己腰間的手,觸感就格外清晰。作為一個感情經(jīng)歷為零的十八歲少女,她從來沒有過和男性近距離接觸的經(jīng)歷,何況還是一個這么成熟的男性,就算此時還處在微醺狀態(tài),也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趕緊站直身體。
陸嘉樹也就順手松開了她,眉頭卻不由自主皺了皺。這是第二次近距離接觸她,那種與異性接觸的生理性反感仍舊沒有發(fā)生,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蕭楚看了看周圍,車子都已經(jīng)開走,自己也確實有點醉了,又看了看陸嘉樹的車子,今天是司機開車,貌似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大不了上車閉眼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