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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卿著實是個人物，尋常人被大舅哥“捉奸在床”，不說心驚膽寒，再起不能，至少也要手足無措，叩首謝罪，而他目不斜視，只當房內沒有這么個人，只是握住李云昭腳踝的手松開，轉而去攬住她的膝彎，仍舊深埋在她體內動作。

流水難斷，抽絲反亂，何必為難自己，定要在他們之中做出取舍？李云昭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很快放松了下來，修長雙腿微抬夾住侯卿的腰。

李茂貞單膝跪在妹妹身旁，移開她身下的軟枕，抱著她的腰讓她上身倚在自己身上，手指順著腰線撫摸，潔白晶瑩的肌膚上掛著汗珠，細膩得像脫了殼的荔枝。李云昭微微側身看他，今夜的月色太過美麗，照得她秀美的眉眼愈發溫柔，宛如柔靜的神女，幾乎是帶著一點悲天憫人的意味，渡盡劫波也渡得世人。

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是沒有清晰的認知，不知道這個模樣多么叫人傾倒，否則不會這樣無知無覺地看著他。

不過，她明不明白都無關緊要了，他終歸是她的了。他手臂圈緊，摟得結結實實。

李云昭在哥哥懷里掙扎了幾下，這會兒情敵倆倒是有了齊心協力的覺悟，一個攬住她的腰身，一個按著她的大腿，壓得她無從使力。她拿水汪汪的眼睛瞋了侯卿一眼，扭頭嗔道：“好啊，你們聯起手對付我了？”她清楚地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自然要作勢拿捏他們兩個。

“這叫什么話……”香腮帶怒，薄面含嗔，這樣嬌縱的神情由她做來實在動人，李茂貞心醉魂迷，定了定神才恍若無事地調笑，“不是阿云放話讓我們一同侍奉你么？阿云好言相邀，為兄又怎舍得讓你失望呢？”

這種時候他偏不裝聾作啞，也不知他幾時到的……李云昭哼了一聲，不好反駁。

李茂貞撩開她濃密的發絲，在她后頸處落下一吻，手指在她腰間摸索了一周，輕松代她脫下了那件薄薄的寢衣，讓這具纖秾合度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侯卿沉靜如水，眸光沉沉，似乎更克制，但誠實的身體反應出賣了他，他放縱地擺腰，上身貼近想要吻她。

李茂貞眼明手快，捧著妹妹的側臉轉向自己，纏綿熱烈地擁吻著。他吻得很深，可又是溫柔虔誠的，就像他這個人矛盾的愛意，將至死方休的執念當成天長地久的美滿。時移世變，人情變換也只是轉瞬，他卻篤信這樣奢侈的存在。

李云昭有許多次推開他的機會，但她沒有一次真的動手。她的愛情，大概也是怪異的，不然怎么能坦然地接受現在復雜的關系。她溫柔的眼眸極自然地轉向兄長，流露出的愛意與看向侯卿時別無二致，這已是她愛煞的情態。

這世間的愛慕多么矛盾，既泛濫而尋常，又慎重到深沉，落在人身上卻像是一場輕盈縹緲的美夢，讓他們滿心期待歡喜地接住眼前人。

在他們面前，她當然有這樣的底氣。

分開的間隙，李云昭能感覺到他關切的帶著情欲的目光停在自己臉上。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神情冷峻，萬千算計藏于心中，睥睨他人時帶著輕蔑之色，孤傲自負至極，可凝望著她時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依依眷戀。

他依舊是野性難馴的烈馬，只是心甘情愿被她套牢。

“好妹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他貼著李云昭耳語，幾乎整個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將之熨得通紅。在這種時候她依然冷靜自持，仿佛墜入情網的不是她，但她越是這樣不露聲色，就越是有人想看她耽溺欲海。在這一點上，互相仇視的男人們倒是出奇地一致。

侯卿那雙安靜的眼睛里似乎有輕微的波瀾，像是深潭之下的暗流，從水面上望去依然無風無浪。這不是他第一次目睹這對兄妹親密的動作，但這回他才有吃醋的資格和底氣。他現在還能忍住不和李茂貞大打出手，實在不易。有這樣的忍耐力，他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的。

不過，他是該做點什么來彰顯他的存在了。

他的手掌握著她纖細的腰身，四指在她極為怕癢的側腰輕撫，帶了點勁拉著她往自己的性器上坐，沾滿彼此體液的性器一寸寸分開肉穴往最深處鉆。他一貫溫柔小意，這次多少受了另一人的刺激，動作變得急切起來，大開大合地肏弄著，重重地搗弄著緊窄的宮口，攪亂春水，也攪亂了她的心。

壓抑的蠱毒終于翻了上來，和侯卿的交合不能緩解燥熱，但能讓她感到快樂。她臉頰滾燙，柔弱無骨地倚著哥哥的胸膛，在洶涌的狂潮中身子顫抖，幾乎遏制不住喉嚨里破碎的呻吟。她一偏頭，咬在了哥哥肌肉緊實的肩膀上。

李茂貞眉毛一跳，“好妹妹，和你親熱的是他，你咬我做什么？”

李云昭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目的無辜，還有些可愛。李茂貞本就打算做點什么，她這一咬反倒給他送了借口。在他面前晃動的那對雪乳，像酥軟可口的玉露團，他早就瞧得眼熱。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雙掌合攏，飽滿的乳肉互相摩擦，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兩指挾著挺起的乳頭揉捏，力道一時輕一時重，乳暈的顏色愈發艷紅。

李云昭雙臂軟軟地垂落，緊緊攥住身下被褥，將本就凌亂的被褥弄得愈發狼藉。近乎眩暈的快感讓她的神智越來越迷糊，但她覺得哥哥說得很有道理，下意識反抓他的手臂又松手回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作亂。

侯卿依舊緘默，只是握住她腰肢的力道大了些，繼續不知疲倦地嵌入，明擺著要和某位大舅哥較勁。

她潔白的臀肉被拍打得泛紅，瞧著無比色情。他每次都進入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動作極快，李云昭的意識將之當做連綿不絕的快感，而她的身體及時地給予了每一次挽留的反應，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緊，分泌的水液格外多，有幾次濕亮的頭部在穴口打滑，重重地碾過來不及合攏的陰唇。

她咬著唇瓣發出輕輕的喘息，李茂貞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頜，摸了摸她嫣紅的嘴唇和露出來一點的牙齒，“咬這么緊？”她氣惱地張嘴咬住了那兩根手指，各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李茂貞處之泰然，親了一口她緋紅的臉蛋，頂著她的咬合將手指往里探，攪弄她的舌頭，直到舌根發麻。

侯卿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同她幾乎同時達到頂峰，在她低低的嗚咽聲中噴涌而出，濁液留在她的身體里，抽出時還有一些射在了陰阜上，順著磨得通紅的小穴滴落在床榻上。

李茂貞一把將她抱過來攬在懷里，精赤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白皙的裸背，滾燙的掌心扶在她腰側，灼熱的氣息追著她低下的腦袋，“阿云，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