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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里聽到肖鏡對自己的評價好,微微皺了皺眉頭,“你這個評價,我不太喜歡呀!”
“神經病!”肖鏡起身就要走。
相里給宋顏使了個眼色,宋顏急忙拉住肖鏡,“吃完飯再走好嗎?”
“老子吃不下!”肖鏡瞪了相里一眼,對方正坐在那里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的喝著,他又補上一句,“跟他更加吃不下。”
第26章 感冒使人脆弱
肖鏡不相信宋顏不知道相里是個危險人物。
他不知道相里想干什么,但是宋顏在明知道對方不是好人的情況下還把自己騙過來,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寒心了。
連季灝安這樣的人都讓他不要招惹相里,可見這個人有多危險。
肖鏡要走,宋顏拉著他,相里就在一旁看戲。
聽到肖鏡說到跟他吃飯更加吃不下的時候,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臉色看不出情緒,但是他的語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我好好說話的時候,把飯吃了,一切都好說。”
肖鏡很想跟她對著干起來,宋顏把他按在椅子上,小聲跟他說:“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只是吃個飯而已。”
肖鏡冷笑,不說話。只是吃飯弄這么大陣仗干嘛?他又不是白癡。他對宋顏已經徹徹底底的絕望了,他無底線的包容他,就連昨天請柬的事,到了今天他都覺得可以算了。今天他居然還把自己騙來這里。肖鏡冷冷的看了宋顏一眼。
宋顏自知理虧的坐在他身邊,一聲不吭。他伸手想來拉肖鏡,被肖鏡給甩開了。
就算他不顧自己這些年對他的付出,作為朋友,也不應該把人往火坑里推吧!
相里一直看著肖鏡,視線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然后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伸手就要摸了過來。肖鏡往旁邊一閃,躲開了他的手,每天緊皺,“別跟我動手動腳。”
相里笑了笑,搓了搓指尖,仿佛還在回味肖鏡脖子上的觸感,“要不,你也陪我一晚上?我給你……”
相里的話還沒說完,肖鏡“蹭”的就站起來了,抓起桌上的茶杯一杯水直接潑到相里臉上,相里還沒反應過來,肖鏡的拳頭又跟著砸過去了。
他都忍很久了,早就想揍這個神經病了,居然還敢出言調戲他!
拳頭揮出去的瞬間,相里隨身的兩個保鏢就朝他撲過來了,肖鏡反應特別快,這也要得益于最近做狗仔訓練出來的靈敏度,他一下子就沖出去了。
后來兩個人速度也特別快,肖鏡地理位置不熟悉,沒跑多遠就被兩個人從兩頭給堵住了,他沒了去路,被抓回去會發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但是他不想被抓,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爬過圍欄進了花園的水池里。
肖鏡水性不錯,水池里有很多荷葉,他跳進去就鉆到里面去了,外面兩個保鏢還在猶豫跳不跳下去,肖鏡已經躲在里不見人影了。
隨后趕來的相里倒也沒讓他們下水去追,淡定的站在那里,看著跟著人影晃動的荷葉,臉色也不難看,看了一會還笑出來了,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直接往前面游,就可以直接出去了。”相里笑著對水里的人喊著。
肖鏡在肚子里把相里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費力的往外游著。相里倒是沒騙他,游到外面就是一個小閘門,旁邊有個后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后門是打開的。肖鏡把外套脫了下來,擰干擦了擦身上的水,一身濕漉漉的出現在陌生的路邊。
這荒山野嶺的,天色也暗下來了,路上一輛車都沒有,更別說什么出租車了,肖鏡走了很遠看到一個車站,一看時間,最后一班車都沒有了。
一摸手機也進了水,簡直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好在他的地理方向感比較好,所以還知道回家的路。天色越來越暗,已經開始入秋的夜晚有點涼,渾身濕透的肖鏡,風一吹冷的發抖,估計回去感冒是跑不了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到有商店了,他花了點錢讓人幫忙找了輛車,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他洗了個熱水澡就睡了。
這一覺睡得特別不舒坦,渾身難受的厲害。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宋顏坐在床邊,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卻只看到床頭柜尚的紙條。
宋顏回來過,給他買了藥,然后因為有工作需要去外地,所以他在肖鏡清醒過來之前就離開了,紙條上說昨天的是他也是身不由己,回來再跟他解釋,因為這次工作比較急,所以只能先走了。
肖鏡冷笑,把紙條丟在桌上,爬起來把藥吃了,翻出自己以前的舊手機把手機卡放進去,給公司打了電話請了個假,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肖鏡沒什么朋友,能說話的人也就公司以前的同事,新同事的關系才剛剛開始處,所以現在這個情況想找個人來幫幫自己都沒有,他也不是這么矯情的人,只是這次感冒有點嚴重了,他自己也感覺很不好,醒醒睡睡的,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后來實在是難受到不行,覺得自己可能要交代這里的時候,他有點猶豫的摸出手機要給人打電話,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把號碼撥出去,反正他只覺得腦袋昏沉,渾身都提不起勁。
再有點意識的時候,是被門鈴聲吵醒的,他艱難的從床上爬下來,頓時就覺得天旋地轉,也不知道是怎么到門口的,打開門的時候,都沒看清對方是誰,腳一軟就倒下去了。
這下好了,家里來人了,不管是誰肯定都不會放著他不管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死不掉了,就放心的昏過去了。
活了二十多年,肖鏡從來沒得過這么嚴重的感冒,嚴重到昏睡中的記憶都被燒沒了一樣。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恍惚,有種宛如隔世的感覺,大概那些穿越的人醒過來也是這種感覺吧!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是在哪里。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正在掛水的胳膊,然后發現自己房間內正坐著個男人。
室內的光線有點暗,只開了一盞臺燈,他的桌邊坐著的人正壓低聲音在講電話,說的都是他不太明白的句子。
肖鏡以一種放空的狀態看著對方,心里想著,季灝安怎么會出現在自己家?
對方已經發現他醒過來了,快速的結束了電話,然后坐在肖鏡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肖鏡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嗓子有點疼,說不出話。
季灝安看著他這幅樣子,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我這么大度的老板,估計也沒有了。”
那倒是,肖鏡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不是和你的小美人吃飯去了嗎?怎么弄得這么慘?”季灝安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我要是不來,你恐怕死在這里都不知道。”
肖鏡嗓子疼,張了張嘴,艱難的擠出一句話,還特別沒營養,“你怎么來了?”
季灝安看著他,眼神微微有點不自在,“今天是月初。”
這和來自己這里有什么關系?肖鏡用眼神問季灝安。
季灝安起身回到桌邊,眼睛也不再看肖鏡,“月初公司開大會,見到了顏樂唯。”
所以呢?
見肖鏡不出聲,季灝安語氣也有點不自然了,“顏樂唯說你病了。”
“哦!”肖鏡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