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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么多?又同我,和我爸爸有什么關系?”
付悅蕾看著眉目間透著幾分冷凝的月悅,卻是無奈地笑了笑:“我以為你聽了靜波的事情,會有所感觸?”
“我的確同情岑靜波的遭遇,可現在,岑靜波跟我父親的關系,更加讓我感到困擾。畢竟,岑靜波身上發生的事情,并不是我的錯,也同我的父親沒有任何關系。”月悅這是就事論事,岑靜波身上遭遇的背負的一切,要解決,應該自己去找合適的心理醫生,做心理疏導,而不是由著付悅蕾在這邊瞎折騰。
“你還是這么冷酷,總是將自己的事情和別人的事情劃分得這么清楚。”付悅蕾神色淡淡地說道。
“我想我們見面不是為了討論我冷不冷酷的問題,你可以繼續將事情說清楚,我倒是想要知道,你要替岑靜波治病,跟我和我爸爸又是什么關系?”月悅對于付悅蕾表現出來的失望,是有些無奈的。付悅蕾不管外表現在看起來有多么成熟,可本質上還是那么地幼稚,還是那么地喜歡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強行要求別人按照她的期望行事。就如同之前為了葛筱言的愛跳樓,還有現在為了治療岑靜波的心理問題強行扯上了她和葛杰,將他們拉入這個混亂的局面。
“筱筱,我也是想了許久,才想到了這個法子。靜波是知道我和你的事情的,也知道我當初為了你跳樓,她知道你是我的心結。我利用這件事情,希望她能夠接近你爸爸,甚至跟你爸爸在一起,她也不會有所懷疑。甚至,我還告訴靜波,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希望她也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假結婚。對我說的這一切,靜波總是無條件的愿意相信的。而她也確實這么做了。伯父的年齡雖然比靜波大了許多,不可否認的是,伯父是個很有魅力的中年男子,她能夠給予靜波足夠的安全感,也會是個很好的戀愛指導者。我希望靜波能夠跟一個成年男性試著交往,發現她自己真正的性取向,而不是錯誤地背負著不該屬于她的愧疚。”
聽到這里,月悅心底的無奈更加地深重了,她最近怎么老遇到這么些自以為是的人。她甚至覺得,不只是岑靜波心理有問題,事實上,面前的付悅蕾,也沒好到哪里去。如此的自以為是,沾沾自喜于自己的計劃,卻罔顧了他人的意愿。
付悅蕾注意到了月悅有些低沉下來的臉色,卻是繼續說道:“我早就聽你說過,伯父是個很花心的男人,交往的女朋友也從來都是好聚好散的,靜波有一個這樣的交往對象,到時候分手了,也能夠重新找一個更合適的。你放心,我并沒有真得讓靜波嫁給伯父,成為你的繼母,跟你爭奪家產的意思。靜波很聽我的話的,等到讓靜波意識到她喜歡的是男人,走出過去的愧疚和陰影,我就會讓靜波跟伯父分手。”
“付悅蕾,你以為你是誰?你是上帝嗎?可以這么隨便地操縱別人的命運?所以,我的生活,我父親的生活,包括岑靜波的生活,就可以任由你掌控?因為你覺得岑靜波喜歡的是男人,因為岑靜波父母的拜托,給了你太多的虛榮感,讓你覺得你可以為岑靜波謀劃一個局,將我的生活攪和得一團亂?還是因為你發現其實你也是喜歡男人的,甚至,你要結婚的對象,正是你喜歡的人,因為你要結婚了,所以你才想要趕緊將岑靜波拋棄,所以才故意扯出這些大道理來?”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多自以為是的人?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操縱他人的生活?月悅是真得很生氣,每個人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就好了嗎?她是真得有些不太明白付悅蕾的心思。她昨晚調查到半夜,有看到付悅蕾跟現在的未婚夫出入賓館的監控錄像視頻,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賓館同一個房間呆了一晚上,還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關系,要說沒發生什么,她是不相信的。
付悅蕾自己突然要跟男人喜歡,或者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男人了,坦白承認就是了。像葛筱言的態度就是大大方方的,沒有什么遮掩。偏偏付悅蕾卻是一定要說自己是假結婚,騙得岑靜波團團轉,還來攪和葛筱言的日子,也真是太過自以為是了!
第57章 叛逆千金13
第五十七章
付悅蕾自然是不愿意承認月悅指證的一切的,還在想著怎么駁斥月悅的話語,月悅卻是懶得再繼續聽付悅蕾在那里掰扯,直接甩出了幾個日期和酒店名字。
“你怎么會知道?你調查我!”付悅蕾對于日期可能還沒有那么敏銳,可月悅說的幾個酒店的名字卻是記得的,如此一來,她自然知道月悅說的是什么意思。也正是因為明白,才會惱怒,換做誰去開房卻被人這樣子說出來,恐怕都會不高興的。更何況還是在付悅蕾一直強調自己喜歡的是女人,跟未婚夫結婚,也不過是假的情況下,這面子上就有些下不來臺,直接就變成了惱羞成怒。
“怎么?就只允許你算計我一家,就不準我調查調查?我不調查,恐怕還沒有發現你是個兩面三刀的。我本來以為你今天約我出來是要說實話的,你倒好,套話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很多,將自己擺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實際上卻是個連承認自己真實情況都不愿意的。喜歡誰,有什么好隱瞞的。我之前跟你交往,沒有瞞著人,我現在喜歡肖一鳴,也沒有避諱人,大大方方的,有什么不好的?”
月悅看著吃了一半的早餐,現在這情況,卻是連吃早餐的欲望都沒有了,真是掃人胃口。
“我和我未婚夫去酒店,也是因為我們雙方家里都希望我們能夠有個孩子……”
月悅看著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強撐著要解釋的付悅蕾,是真得有些沒有辦法理解付悅蕾的心態,也不太高興再在這個話題上糾葛下去了。她剛剛在付悅蕾坐下來后就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現在錄制到的一切,再加上她昨晚調查的資料,也足夠她做些什么了。
“你不用同我解釋,也沒必要同我解釋。如果你約我出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談的了。”
月悅拿起包,直接披上外套就準備離開了,付悅蕾哪肯就這么離開,自然是想要阻攔的,卻被月悅一句話直接攔住了腳步:“如果你不希望我將我調查到的信息在朋友圈公布一下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再聽聽你編的解釋。”
離開茶餐廳,月悅直接撥打了岑靜波的電話,這些糟心事,早解決早了斷,眼看著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九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卻還要被這些糟心事纏著,也真是讓人有些腌臜的難受的。
約了岑靜波在南苑酒店樓下的咖啡館見面,要了個小包廂,可以好好地談話。岑靜波原本以為月悅這是回心轉意要和自己合作了,可沒想到對方直接不聲不響地遞了一個文件夾給她,然后就開始拿出手機播放錄音鍵。
岑靜波同付悅蕾之間算算時間交往也有兩年了,對于付悅蕾的聲音自然是不陌生的。可是,聽著錄音播放中傳出來的信息,讓岑靜波再次想起了最好的朋友從高樓跳下,面目全非躺在血泊中的樣子,好友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一直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現在這么猝不及防地聽到這一段,再看著面前的月悅,有種自己最隱秘的私事被人窺探了的極度窘迫,這種羞窘,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而隨著錄音播放到后面部分,岑靜波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慘白,她從來不知道,悅蕾竟然是這么想的?是,她的確對悅蕾進一步的碰觸感到惡心,可是,她一直以為悅蕾是贊同他們兩人之間柏拉圖式的戀愛關系的,兩個人相愛,為什么要有身體上的深入碰觸呢?彼此互相慰藉互相依靠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