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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靜波被月悅這么質(zhì)問,卻是一直保持著唇角上揚的弧度,那云淡風輕的樣子,的確是個端的住的人,只是,岑靜波越是平靜,月悅越是感到荒唐可笑。
如果她猜測的沒錯,岑靜波和付悅蕾真得是一對,那么付悅蕾的結(jié)婚對象只怕也是有問題的,貌似之前就有傳言,付悅蕾閃婚的對象好像是gay圈的人,只不過,兩個人都要步入婚姻殿堂了,也就沒人放在臺面上說這個事情。甚至有葛筱言的朋友,知道葛筱言曾經(jīng)和付悅蕾的關(guān)系的,還打趣葛筱言動作慢,明明跟肖一鳴先談戀愛的,結(jié)果前女友卻率先要嫁人了。
現(xiàn)在情況變成付悅蕾嫁人的老公是個喜歡同性的,那么,兩個人一起假結(jié)婚,倒也解釋得通。而如果付悅蕾的戀人是岑靜波的話,那么,岑靜波三十二歲,各方面條件都好,卻一直沒有男朋友也有了解釋。
唯一讓月悅想不明白的是,岑靜波怎么會挑上葛杰?
想著剛才岑靜波話鋒中微微透露出來的醋意,似乎對付悅蕾還在乎著她這個前女友表示不太高興。難道岑靜波是覺得,她找葛杰結(jié)婚,那么,就能夠徹底斬斷付悅蕾對她的心思?如果真是這樣,未免也太過可笑了一些。
葛杰要是真得跟岑靜波結(jié)婚,兩人成為合法夫妻后,難道還真的會不碰岑靜波嗎?岑靜波是不是想得太過天真了些。
“悅蕾就算結(jié)婚了,我和她關(guān)系也是最好的。”
岑靜波的回答,讓月悅更是有些氣得內(nèi)出血,這回答,倒是打得一手好太極!既不正面承認,卻也話里話外都是滿滿的曖昧。
按了按額角,月悅是真心覺得這對話沒有辦法再進行下去了,她作為正常人的思維邏輯,跟岑靜波的詭異思路,實在是對不上號。與其在這里跟岑靜波雞同鴨講,倒不如直接聯(lián)系聯(lián)系付悅蕾。雖然,從葛筱言的記憶中,能夠看到對這個付悅蕾的印象算不上多好。
當初葛筱言要跟付悅蕾分手的時候,付悅蕾死纏爛打了許久,最后見葛筱言態(tài)度堅決,還揚言分手就跳樓,然后竟然真得就從陽臺上跳下去了。幸虧,當時葛筱言是住得二樓,陽臺下面又是緩沖的矮叢,付悅蕾人是沒事,可腿卻是斷了。因為這個事兒,葛筱言對付悅蕾怕得很,直接花了錢請了看護,也沒有去醫(yī)院看過付悅蕾,這才算是斷了兩人的聯(lián)系。
現(xiàn)在,想到要再跟付悅蕾聯(lián)系,月悅突然覺得,可能結(jié)果也并不會如她預料的那么順利。起碼,面前的岑靜波看著還更加能夠溝通一些。
“你們關(guān)系好,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你們相親相愛的,自己高興就好,何必還要扯上我爸爸?還要扯上我?你們難道是希望我來給你們的關(guān)系打掩護?你要真嫁給爸爸了,還指望我來阻止你們同房?”
岑靜波聽了月悅的話,卻只當聽到了最后一句:“我就算嫁給你爸爸,也會跟他分房睡的。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讓我的朋友給我開了一個醫(yī)療單,只要說明我被男性太過親密的碰觸就會造成各種生理上的不適,到時候我再跟你爸爸說,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女人,我和他只是精神上的伴侶,一切就都能夠解決了。”
聽到這里,月悅真得很想要搖搖岑靜波的腦袋,怎么會有人天真成這樣?是小說看多了嗎?
“岑靜波,你覺得,我爸爸是這么紳士的人?娶一個老婆回來,只能夠干看著,那娶你還干什么?擺著當花瓶啊?他這么多年都是情人滿天飛的,何必非要娶你這樣連碰都不讓碰的人回來?”
月悅說到這里,突然卡了一下殼,覺得自己也是傻,竟然被岑靜波的思緒帶著走。她這邊既然弄清楚了岑靜波的情況,對方是朵特別純潔的百合花,那她之前產(chǎn)生的種種危機感,也就是想太多了。既然確定了岑靜波的無害,那她還在這里跟岑靜波說什么大道理?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月悅這里想清楚了,岑靜波卻是還在那里正兒八經(jīng)地解釋著:“我嫁給葛杰后,絕對會增添你爸爸的臉面,我的學歷、樣貌、學識、工作,方方面面都好,你爸爸以后帶我出門,妝點門面也是好的。這里面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多說了,你只要說,要不要跟我合作。我?guī)湍惴€(wěn)定家里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的身份,你幫我嫁給你爸爸,并且讓他不能夠碰我。”
要不是家里人看她一歲大過一歲,催得厲害,再加上爸爸媽媽又都是體面的工作,丟不起女兒出柜的臉,為了父母著想,岑靜波也不會出此下冊。當然,這里面也不乏被付悅蕾給刺激了的因素。
剛好這個時候葛杰出現(xiàn)了,投資了她的畫展,岑靜波是知道葛杰的風流史的,她當時就知道這個人是付悅蕾前女友的父親。想著付悅蕾對葛筱言的念念不忘,明明葛筱言那么狠心,當時付悅蕾為了她愛的發(fā)狂,甚至跳樓了,也能夠轉(zhuǎn)過頭就交了男朋友,偏偏付悅蕾卻一直忘不了葛筱言,甚至還為了葛筱言回到f市發(fā)展。
岑靜波也是想著,她要是真得嫁給了葛杰,那葛筱言就算以后重新又發(fā)現(xiàn)了悅蕾的好,恐怕在知道了她跟悅蕾的關(guān)系后,也會膈應得慌,總歸是不可能再跟悅蕾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了。
只能夠說,月悅真相了!
岑靜波的腦回路的確是有些異于常人。
“我想,我們沒有必要談合作的事情。首先,作為一個女兒,我從來不會干涉我爸的個人交往情況。其次,你這樣子騙人假結(jié)婚的事情,我是不認可的。最后,你既然醒了,我就先告辭了。”
月悅覺得她再在這個房間呆下去,可能也會變得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