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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就是他。
南風無聲的彎了彎嘴角。
三個人都百無聊賴的喝著酒,正當南風思緒暗涌對酒當歌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南風掃了一眼,來電號碼顯示:秦曉。
南風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她手中把玩旋轉著鈴聲起伏不停電話,就是半天沒有接聽的意思。
齊然有些詫異,說:“接電話啊你。”
舒嘉則沉默的看了南風一眼。
電話鈴聲中斷,舒嘉在心里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隔了不到三秒,南風手里的電話又重新響了起來。
鈴聲不依不饒,她按掉,再響起來,再按掉,再響。
南風終于煩躁,將酒杯往吧臺上重重一放,滑下高腳凳走到一個稍微安靜的角落里,接起電話來。
景曉嫻的聲音從遙遠的大洋彼岸傳過來,模糊又清晰:“小風,怎么不接媽媽電話?”
南風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雙腳搭在沙發前的茶幾上面:“你干嘛每次都用曉曉的電話打給我?難道r破產了,連你的一只手機都買不起了?”
景曉嫻對于這個大女兒的冷言冷語早已經習以為常,百毒不侵,她聲音依舊溫柔:“要是用我的電話打給你,恐怕再打一晚上你都不會接。”
南風沉默不語。
正站在加州某個海邊別墅的露臺上,遙望著遠處墨黑色海水掀起風浪的景曉嫻忽然嘆了口氣,說:“我就知道,當年的事,你一直怪我。”
南風‘啪’的一聲按下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你有事說事,咱別唱苦情戲行嗎?”
景曉嫻酸澀無奈的搖搖頭,只好說:“你爸爸當年的一個學生前些日子來了美國,特別邀我去吃了頓便飯,他剛好這個月要去s市,還問起了你。”
南風冷笑一聲:“呦,敢情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這私下里愛和別的男人吃飯的毛病一直沒改啊?怎么著r對你不好了?又想帶著我妹妹改嫁了?”
“南風!”景曉嫻終于忍不住呵斥她:“說話要注意分寸,我到底還是你媽媽!”
暗光浮動中,南風的眼神霎時冷了下來:“難得,我還以為你早忘了。”
電話那邊陷入了死寂。
南風沒來由的頭疼,夾著煙的手指緩緩揉了揉眉心:“得了,我知道了,不就是我爸之前的一個學生要來s市,作為東道主我得翹首以盼夾道歡迎嗎?還有別的事沒?”
景曉嫻:“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