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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夜宵了。”荊楚揚帶他到餐桌上,體貼的幫他把螃蟹剝好,又沾上醬料,送到蔣岑的手邊,小人兒很喜歡海鮮,吃得津津有味,小嘴一動一動,讓荊楚揚聯想到三瓣嘴的兔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蔣岑看他一眼,自顧自的繼續吃,把自己盤中的螃蟹全都消滅干凈,棉花糖跳上來要和他搶,蔣岑連忙攔著不給吃,一不小心踩到醬料碟,摔在里面,渾身染成包公樣。
噗,荊楚揚很沒道德地捧腹大笑,趕緊洗手去給蔣岑準備洗澡的熱水,蔣岑耷拉著小腦袋被送進浴室里,他看了眼旁邊空了的沐浴露,喃喃自語:“沐浴露要沒了啊。”
沒想到這句話被荊楚揚聽在耳朵里,倒成了另一番意味,他捧著自己的衣服來到浴室,笑嘻嘻地耍流氓:“小岑,沐浴露要沒了,我和你一起洗好不好,節約沐浴露。”
蔣岑懵,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對,直到荊楚揚開始上手脫自己的衣服。
“老婆,今天我們洗鴛鴦浴!”荊楚揚厚臉皮地幫他脫去外套,又想解開自己的衣服,捧著他去沖淋浴頭。
“嗷!把你的爪子拿開!”蔣岑扯過被脫下的衣服蓋他一臉,醬油味沾上荊楚揚的皮膚,他環抱自己,連打帶踢地轟荊楚揚出去。
五分鐘后,浴室門關上,荊楚揚蹲在門口哀怨托腮,難得耍一回流氓,他的小岑竟然半點面子都不給,本來還想洗個鴛鴦浴來著,哎,還是別想了。
郁悶,真是非常郁悶。
☆、第三十九章 .誰在報復誰
第三十九章.誰在報復誰
酒店里活色生香,一番運動過后,邵澤和他的女粉絲并排躺在床上,兩人身上皆是□□,女粉絲名曰楊柳,她轉過頭迷戀般地看著身旁的男人,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
也許過不了多久,這個男人就會娶了自己吧?她是他的粉絲,能和自己的偶像結婚,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想到這,楊柳高興的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男人演的新片竟然話題度還不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她頓時覺得極其不爽,于是她側身抱住邵澤的手臂開始嘟囔:“那個蔣岑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也配合你比,不用擔心,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消失的。”
“我知道。”邵澤冷哼,大掌在楊柳的胸前揉了一把,順手拿來床頭的手機,點開微博,微博上的討論已經漸漸平息,只有幾個路人在討論劇情本身,邵澤冷笑,點開微博編輯頁面,快速打字。
一分鐘后,一條微博跳入眾人的眼中。
邵澤v:獅子和老虎一樣讓人害怕,是因為它們同樣具有令人聞風喪膽的實力,但是如果把兔子和老虎放在一起比,豈不是對老虎的侮辱?
此微博一出,下面討論紛紛,沒錯,他就是在暗指蔣岑就是那只兔子,根本不配與他相提并論,把兩人放在同一層面上比較,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他的粉絲們也很準確的領會了這條微博的意思,紛紛去懟蔣岑那邊的粉絲,諷刺的話一句接一句,有些說得十分難聽。
蔣岑的粉絲不甘示弱,嗆回去,一時間微博上掀開新一輪罵戰,同一時刻,荊楚揚看到網上的言論,與邵澤意有所指的微博,頓時火冒三丈,他當即聯系鄭海逸,讓他即刻處理這件事。
而邵澤的父親無疑也看到了自家兒子發的微博,他當初本來就不是很支持邵澤進入娛樂圈,如今他在圈中風評又不是很好,自己也因為工作忙碌,經常無暇顧及他,這不就幾天沒管,居然還在微博上公然罵人了,而對方公司也打來電話,要求邵澤刪除微博,消除影響。
霎時間邵正恒火冒三丈,把邵澤叫過來狠狠地訓了一頓,自家兒子性格乖張,他總怕他這樣的性子,總有一天會惹出大事來,既然他想當演員,那就好好演戲,沒事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僅給他添麻煩,還丟人。
本來父子倆說好生日買一輛豪華跑車,但是因為邵澤的這件事影響較大,邵正恒一氣之下拒絕給他買車,他瞪著他,手指幾乎要點到邵澤的眼睛里:“你管粉絲之間怎么說,好好的演你的戲不就好了,非要瞎摻和去罵別人,現在好了,對方公司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跑車不買了,算是對你的警告,給我消停點兒!”
邵澤從辦公室出來,心里憋火,即將到手的跑車也化為一趟泡影,這一切都歸咎于那個叫蔣岑的演員,沒事出來蹦噠做什么,害得他被父親罵!
這口氣不出不行!
既然他那么想火,那他就好好整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翌日劇組繼續拍攝,今日要拍的是陳陽意外被鎖在小黑屋里,周云生去救他的場景,為了營造氣氛,培養蔣岑的感覺,他得一直待在屋子里,只有微弱的光線**來,邵澤冷笑,他的機會來了。
蔣岑做好準備,走入小黑屋中,門從外面上鎖,咔噠一聲,在安靜的屋中顯得格外清晰,蔣岑摸黑找了個位置坐下,抱著腿想事情。雖然是拍攝他從小黑屋中被救出的場景,但是里面并不拍攝,所以他可以先不用做什么,等聽到門外動靜,再裝暈。
邵澤做好準備,伴隨杜文欽的聲音,他開始進入角色,左右張望往樓上沖,忽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在地。
“邵澤,沒事吧?”工作人員圍過來,扶了他一把。
邵澤搖頭,這是第一次。
“好了,再來。”
邵澤繼續拍攝,但是每一遍總有一處讓杜文欽不滿意,或是因為小事停下來,于是頻繁ng,拍到后來杜文欽已經面露不耐,邵澤心里得意,自覺差不多了,才開始好好演。
與此同時,蔣岑被關在小黑屋里已經很久,他自小有輕微的幽閉恐懼癥,上次在電梯里已經令他心生恐懼,但是這次還要拍攝,而且屋子里很黑,只有一抹微弱的光線,他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巨大的壓迫感朝他襲來,蔣岑開始覺得自己有一點不對勁了。
人對于黑暗總是有下意識的恐懼,蔣岑坐在地上,腦中憑空產生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大口呼吸,眼睛睜大,總覺得四周有什么東西一直在盯著他看,屋子里什么雜音都沒有,只有自己越來越刺耳的呼吸聲,他緊緊揪住褲腳,手心里滿是汗水。
他想出去……
蔣岑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著,恐懼感越來越強,甚至使他呼吸困難,他捂住胸口,雙眸瞪得越來越大,瞳孔渙散,再過一會兒,呼吸竟然接不上來,胸口如有大石壓過,即將爆裂般的疼痛,黑暗從眼前席卷而過,蔣岑眼睛一閉,徑直暈了過去。
屋外,邵澤正在拍攝,他自覺差不多了就開始好好演,他大步沖到屋子門口,顫抖著手用鑰匙打開門,肖子涵跟在他身后,兩人看見屋內的場景愣了愣,肖子涵大哭起來。
劇情中確實有一段蔣岑是暈在小黑屋里面,只不過他現在不是裝暈,而是真的暈了,工作人員沒有發現,等拍完后發現他還沒起來,這才感覺不對。
“蔣岑?你醒醒!”肖子涵蹲在蔣岑身旁,拍他的肩膀,然而面前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閉著眼睛面色慘白,嘴唇更是透著一股死灰般的感覺,肖子涵慌了,連忙讓人打電話給醫院。
救護車十分鐘后趕到,發現蔣岑已經陷入休克,連忙給他急救,到了醫院,他被推入急救室,門關上,擋住一眾隨行而來的人。
與此同時,荊楚揚在公司里開完會,他到片場去接蔣岑收工,但是到了那兒后,只有幾名工作人員在收拾現場,并沒有蔣岑。
“你找蔣岑嗎?”其中一人回答,“他出了點事,送中心醫院去了。”
“什么!”荊楚揚心跳停了一秒,來不及多問一句,轉身就往樓下沖,跳上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中心醫院,剛好蔣岑從急救室出來,他撲過去,急聲問:“他怎么了?”
“沒事,是恐懼引起的休克,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醫生耐心回答,又說:“對了,如果病人有幽閉恐懼癥,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單獨被關在黑暗的屋子里太久,那樣會使他心理防線崩塌,感到極度害怕。”
“好。”荊楚揚聲音嘶啞,目光落在被推出來的蔣岑身上,他小心翼翼保護著的人此刻正面色蒼白,無知無覺地躺在床上,他心痛得快要滴血,跟著護士進入病房,坐在床邊握著蔣岑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邊,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
邵澤離開片場后,十分得意自己今天的成就,昏過去了關他什么事,沒死就行,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和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