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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紀凝這么一個挺出名的明星才買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忒寒酸了吧,還沒我家面積大呢!”
“樓上你懂個p!紀凝家里條件不好,出道時間也短,還是在a城這么高的房價下買的,已經很有能力了好嗎?”
“有能力?紀粉這是又想艸自立自強白蓮花人設了?沒看見時雪晴的前車之鑒還擺在那兒的嗎?沒看見房產證上還寫著另一個男的的名字嗎?肯定是金主給她買的!”
“張口就來?錘呢?你怎么知道是別人給紀凝買的呢?就不能是紀凝給別人買的嗎?”
紀凝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轉頭對顧征說:“你看,人家都看出來了呢。”
顧征:“……”
紀凝繼續往下翻——
“都不用bb了,我已經扒出來這個叫顧征的男人是誰了,話說這么出名的人你們都不認識?遠山地產就是他們家的產業啊,還有那個法國什么牌子,他們家是總代理商,還有blablabla……”那個人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紀凝轉頭驚喜地看著顧征:“咱們家這么有錢啊?”
顧征:“……”
只見那人又發了一條:“剛剛沒說完,反正你們知道這個人很有錢就對了,但是這人今年已經三十五了,比紀凝大了十六歲,你們品品這是什么意思吧。”
答案簡直不言而喻,于是接下來有好多人追著這個人問:“求更多!他這么大歲數了肯定結婚了吧?紀凝是不是也給人家當了小三?”
顧征盯著“這么大歲數了”六個字看了一眼,把平板往旁邊一推,言簡意賅地表示:“我頭疼。”
紀凝急著繼續看評論,也沒多想他為什么頭疼,心不在焉地在他的太陽穴上戳了兩下權當按摩,就抱著平板不管他了。
不得不說互聯網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網友在幾個小時之內就通過各種方式各種渠道查到了這個叫顧征的男人的身份,雖然沒扒出來照片,但基本信息已經斷定了:男,三十五歲,身家……反正是天文數字,有海外留學背景,回國后接手家族產業,已婚不已婚不知道,反正有個十八歲的兒子在國外讀書。
原本沒扒出來這個兒子倒好,一扒出來這個兒子風向全變了——
“窩草,我就說這個紀凝上位這么快肯定不是好東西,果然是當小三了吧?人家兒子都這么大了還能沒結婚嗎?骯臟的娛樂圈。”
“兒子只比后媽小一歲啊,夠重口的,金主肯定又老又丑,唉,說不定這個紀凝會愛上兒子呢,你看,富二代留學生小鮮肉,怎么樣聽著都比金主強多了啊,分分鐘腦補一出豪門狗血大戲。”
“不不不,我不相信!紀凝不是和秦謙是一對嗎?為什么要拆我cp!”
“什么鬼,這怎么可能是金主?照片都沒有一張,真要這么有錢會讓紀凝住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摳死了。這房子還是貸款的,別是紀凝包養的小白臉吧?”
諸如此類的評論不勝枚舉,反正紀凝的粉絲再多也趕不上聞訊而來的正義路人,況且就算是粉絲,真聰明的話在紀凝沒表態前也不會一馬當先地先去和路人開撕,萬一自己否認了半天結果最后正主出來打臉那真是太尷尬了。
所以紀凝在視奸完畢了熱評之后轉頭問顧征:“到底怎么辦?”
顧征一張報紙看了一早上剩最后一版了結果三番五次被打斷已經非常不耐煩了,他索性飛快地掃了一眼覺得沒有什么可看的就把報紙丟到了一邊:“不是,我沒明白你的意思,現在是你想怎么辦。我的意思非常明確,這不算什么大事,你也算是個公眾人物,我們早晚是要公開的,總不可能瞞一輩子,只是個時間問題,我們可以走法律途徑追究那個公布你信息的人,但是現在信息已經被公布出來了,鐵板釘釘的事實,否認已經沒有意義了。”
可是……紀凝不想現在這么早就公布。
她無力地掙扎了一下,拿起手機給傅清打了電話:“喂?傅姐,我們商量好了,你先讓公司那邊發聲明說譴責曝光私人信息的人吧,我的微博暫時不要動,我自己公開。嗯,對,我們商量過了,他就坐我旁邊呢。還有……明天可以給我安排一個專訪,對,你手頭的邀請應該夠多了吧,找一家影響力大的就行,對,明天。”
她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顧征:“現在,咱們兩個怎么公開呢?”
多虧了自媒體時代的發展,現在明星想傳遞出自己的信息可真是太容易了,發條微博就可以了,要是擱在以前,保準比現在忙一萬倍,還要聯系媒體、要塞紅包、要準備通稿、上下都要打點好。
關鍵是這條微博怎么發。
關鍵是顧征連個微博都沒有,這微博只能由紀凝來發了。
紀凝的腦子轉得飛快也沒想出什么好主意,顧征在一旁開口了:“要不……咱們拍個照?”
拍照好!還有什么比得上拍照更有說服力的?但問題是……拍什么好呢?
紀凝又陷入了苦思,顧征最見不得這種猶猶豫豫優柔寡斷的樣子,直接把紀凝的手機拿過來:“伸手。”
“啊……?啊?”
紀凝以為他要拍什么照片,結果他牽著紀凝的手慢悠悠地起身,從背后的書柜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后把東西取出來,盒子隨手扔在了床上,戒指套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紀凝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顧征把另一只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說:“好了。”
好了是什么鬼?!
顧征趁著她還處在一臉懵逼之中直接牽起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地拍了一張照片,畫面的主體是兩個人戴著戒指并且十指相扣的雙手,背景是紀凝親自挑選的沙發,灰色的亞麻質地,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他直接打開紀凝的微博加了一句配文:“我先生。”
就把這條微博發了出去,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紀凝呆站在原地,似乎還一切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她這是……被求婚了?
不帶這樣的!哪有人求婚是這么玩兒的?太猝不及防了,這不是驚喜簡直是驚嚇好嗎?
難道不應該準備好鮮花美酒小提琴手,在月色下浪漫地掏出戒指向我求婚嗎?現在這是怎么回事!從書柜里隨手拿出來的?什么時候藏進去的?
紀凝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個鉑金的素圈,有一肚子的話要質問他,結果臨到最后只冒出來一句:“怎么連個鉆都沒有?”
顧征:“……”
“這是訂婚戒指,等咱們結婚再給你買個大的。再說你脖子上那個還不夠大嗎?”
紀凝氣沖沖地走過去,終于想好了質問的措辭:“我都沒答應呢你怎么就給我套上了?你這是欺騙我!”
“我怎么騙你啦?你剛剛不也沒反對嗎?”
紀凝沒好意思承認自己是一時腦子沒轉過來,仍然保持著強硬:“你這……不帶你這樣的,都沒有個求婚,而且我還沒答應呢!”
“那你答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