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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潘芳草的娘家人,你認識潘芳草么?對了,你們曾叫她……阿桃。”
樂堯并不知道什么潘芳草,什么阿桃,所以他表情是茫然的。與他相比,邱建的表情就顯得有趣多了。
邱建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四非,搖著頭自言自語:“不可能,那V國婆的娘家人那么窮,連進C國的本事都沒有,怎么可能!”
“你不認識?她不是你買來的‘婆娘’么?那個被你打死的女人。”
“不是我打死的!她來我家時身體就不算健康,連娃娃都生不了,我只是在心情不好時打她幾下。我是家暴,但我已經接受了法律的懲罰,得到法律和社會的原諒,之前的事早就一筆勾銷。”邱建從來不認為是自己打死了潘芳草,她死的時候他還在刑拘。
“呵,你是說,日積月累受苦受難又經常被打,沒有立即死去就不算被你打死的咯?確實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同伙了。”
陳四非慢慢走近邱建,站在他面前虛虛伸了兩下腳后,接著用力一腳把他踹飛到另一邊的石壁,他立即吐出了一口血。
“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啊……”即使很痛,邱建為了活著的機會還是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樂堯聽到邱建喊了起來,用槍對準他,閉眼扣下扳機。他不能猶豫,他和陳四非的命都不能有閃失!
“嘶~嘶”聲音和他預想中的不一樣,也沒有一丁點后座力。樂堯睜開了眼,發現槍口噴出短短的藍色火焰,這根本是一只打火機!
陳四非看著樂堯懵圈的臉,“噗嗤”地笑出聲來。她揚著下巴對他說:“怎么可能有槍給你,我自己都沒玩夠呢。”
接著她轉過身去,再次走近邱建。他在大喊大叫,她卻飽含笑意地走向他:“叫啊,你也嘗嘗看‘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吧。可惜啊,你的聲音很惡心,不能讓你多叫了。”
“你……小可樂,過來封住他的嘴。”特殊情況,她不想叫同伙的真名。
這是陳四非在床下第一次叫樂堯“小可樂”,他竟有些小激動。如果不是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他就更激動了。
他快速地過去,要把邱建的嘴封上,可惜邱建的頭轉來轉去讓他施展不開。
“嘖!真笨。讓我來!”陳四非不耐煩了,過去“啪啪啪”地給邱建幾個能出腦震蕩的大耳光,然后兩秒就在他嘴上封了叁層。
“呼~終于安靜了。雖然我想讓他慢慢死,但之前花在他身上的時間太多了。”說完,陳四非拿起一塊大石頭,用力砸向邱建的兩條大腿骨。
隨著“咔嚓”兩聲,邱建痛得翻了個白眼暈死了過去。
陳四非從工具包里掏出一盒小針劑,對樂堯說道:“你過去給他扎針,扎哪里都行。只要見他昏過去,你就扎。”
“這是什么?”樂堯好奇問道。
“實驗階段,還沒正式取名。你順便看看一支能頂多長時間,每一支都算著,我要拿著數據還人情債呢。”
樂堯陸陸續續扎了五支,在扎了第六支后邱建再也不能在五分鐘內醒來,陳四非便讓他收手了。
陳四非探了探邱建的鼻息和動脈,他還沒死,但也快了。她重新將人裝進了大黑袋,用周圍的藤條纏住一塊大石頭,準備把他沉在采石場留下的深水潭。如果現在是白天,還可以看出水是青藍色的。
“你扛他,我抱石頭,一起往前面那個深水潭邊上去。”
“我數到叁就一起放手。一……二……叁!”
“撲通……”巨大的落水聲使得水也濺得老高,所幸他們跑得快。水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