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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摩擦摩擦,都不知道怎么爬上沙發的,鐘羽分開雙腿胯在程青的跨上,互相撫慰著,鐘羽翹立的臀部被揉捏得發紅,像猴子的屁股一樣紅。
程青埋在他的頸窩,生猛的吸著他脖子上薄薄的肉,不時脖子上就多出了幾道血印子。
“呼~”鐘羽粗重的喘著氣,解開浴袍,滑落至臂彎處,露出少年單薄的肩,骨感卻不干癟。
只是程青的手僅限于撫摸他的腰部、臀瓣,胯間的蛋蛋和雞巴以及臀勾蜜穴就像禁區一樣,始終在邊沿橫跳,卻不進去。
鐘羽已經墜入了愛河,就算沒有程青的揉搓,蜜穴也汩汩流水,因為他發現屁股下面的腿部滑滑的。
他粗喘一聲,催促道,“摸一下我的蜜穴。”
倏忽,程青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熾熱的愛撫立即停了下來,睜大眼睛看著鐘羽。
鐘羽發現氛圍異常,喘息聲嘎然而止,睜開眼睛,四目相對,疑惑道,“怎么了?”
程青思索片刻,臉色一沉,輕輕推開他,把他從懷中抱了出來,又把浴袍給他攏了攏,重新掛回肩上,淡淡回答,“羽哥,今天就到這里吧,我有病,我不想傷害你。”
激情進行到一半忽然被掃興,是挺不爽的,內心的那團火無處發泄。
鐘羽冷靜片刻,見程青心有余悸而力不足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拿起衣服穿上。
程青趁著他穿衣服期間,娓娓道來,“羽哥,其實今晚把你約到這來并不是為了跟你做這事,只是單純跟你聊關于覆金計劃的事,只是你在不停的暗示我,我……我只能……”
“……”
鐘羽停止了穿衣服的動作,抬眸盯著他,心說他什么時候有這么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了,把人約到這種地方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我要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豈不是白混了這么些年。
鐘羽冷靜片刻,淡淡問,“為什么是這種地方?普通酒店也可以。”
程青思索片刻,緩緩回答,“為了掩人耳目,只有到這種地方才符合我們投資與被投資的關系。”
鐘羽不解的“哦”了一聲,最后穿上了外套。
程青又繼續補充道,“把陳多金拉下馬的手段太極端了,你又馬上接他的新戲,如果我們沒有這一層關系。公眾輿論就會認為你也參與了‘覆金計劃’。”
鐘羽想了想問,“那你要我怎么做,明天自己傳出緋聞嗎?”
程青噗嗤一笑說,“不用,待會兒你從大堂走出去,我的司機會來接你,把你送回住處。”
鐘羽點點頭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時,程青又提醒他說,“把衣領放下來,露出草莓印。”
鐘羽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有多少,而且深更半夜的,估計也沒人注意,就直接照做了。
鐘羽從酒店出來,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程青的保姆車停在大堂門口,他一轱轆就爬上車。
司機開得很慢很穩,凌晨一點的京城還是這么繁華,路邊時不時有晚歸的人,有醉醺醺的應酬人,也有疲憊的打工人,也有扭著小蠻腰的男男女女。
在這座快節奏的國際大都市里,每個人都拼盡全力討生活。都說,北京的夜晚安詳,適合給人休息,那不過是它虛假的外衣罷了,實則它比任何一座城市都忙碌。
不到半小時,車就穩穩停在孫灝家門口。雖是古老的雙開大宅門,但也裝了電子鎖,他把食指放在感應器上,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想著孫灝每天晚上都早睡,這個點恐怕早就進入夢鄉了,他進門都是小心翼翼的,又輕輕關上門。
繞過庭院屏風后,他第一反應是看孫灝的屋子,發現窗簾沒拉上,屋內也沒有一絲絲亮光,想來真的睡了,心一下子就放松了。
他正準備往東廂房走去。
“干什么去了,回家這么晚?”
漆黑又安靜的小院忽然傳出了聲音,嚇得他彈跳起來,“哎媽呀,嚇死我了,誰啊?”
“還能是誰!”聲音再次放出,他才辨別出聲音有點像孫灝。
他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了照,確認是對方,緊繃的心才放松了下來,埋怨道,“大晚上的在院子里溜達,也不開個地燈,嚇鬼呢。”
孫灝不答,湊近,在他身上嗅了嗅說,“玫瑰香,說,今晚干嘛去了。”
鐘羽一頓心虛,又假裝若無其事,理直氣壯說,“能干嘛?賠客戶喝酒又唱k,把他們都送回去了,我才回來唄。”
孫灝借著微弱的光隱約看見他脖子上的血印子,醋意大發,怒道,“什么客戶啊,最后還讓程青的保姆車把你拉回來。”
鐘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孫灝這家伙極沒有安全感,會有看監控的習慣,想到這,他不禁捂住腦袋發暈。
孫灝舉起手機借著屏幕的亮光,扯了扯他的衣領檢查他脖子上的血印子,冷不丁哼哧一聲,無比的諷刺與涼薄,“喲,還種大草莓了,怎么,我的草莓印都沒消掉呢。他在發狠親的時候,是怎么下得了嘴的?”
鐘羽無奈吐出一口氣,懶得與他辯駁,準備轉身就沖屋里,結果被對方給拽回來了,質問道,“說,他有沒有插你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