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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把自尊放太高
沒有把你照顧好
驕傲是脆弱的外表
最怕我的心你不要
能不能繼續對我哭對我笑對我好
繼續讓我為你想為你瘋陪你老
你好不好好想知道
別急著把回憶都丟掉
~你,好不好?
那是在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我可以出院了。這一天,我收拾好東西后,便和清成出去了。今天是星期五,在放學之后,她也會過來的。一出了醫院的大門,一切都好像是新的一樣。也是的,我入院已有一星期有多了,出面——也該變了不少吧。
一出去,那些記者也過了來。他們,自然是想知道在這段期間發生了什么事的。但,這一次我并沒有好像之前一樣,急急的離開,因為我知道,如果有一些事情不解釋清楚的話,只會有許多風浪。所以,走上前,向他們說。
「各位,今天我的出來,我自然是高興的,因為我又可以再次回家了。我知道大家想知道在一星期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所以,趁現在的機會,向大家解釋清楚。因為,我已經受夠了。十年而來,我一直都是被你們問東問西,我也覺得煩了,倒不如把一切説清楚,你們也可以不用再次追問,浪費體力了。」
這一説,大家都安靜下來,拿了筆來準備寫下之后然所説的東西。我看到這些,我知道他們也急了。一星期的事,不多,也不少,只是有些事情,他們找不到真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既然他們到來了,那么便順便説一下我想說的事吧。
「在這一個星期之中,我是昏迷的,但,有一些事情我也是知道的。相信大家都知我母親的死了,也該查到在母親的死之前,是見過明的。沒錯,事實也是如此。在那一天,明寫了一封『分手信』,放在我房間的桌子上,并説以后都不會和我一起了。其實,我看到那封信之后,我并沒有傷心,也沒有什么悲傷。我只是嘆息人的改變。還記得十年之前,我和他結婚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他是如此溫柔,令我心動。但,現在呢?為了自己可以和麗一起,他算盡一切。所以,現在我在你們之前說好了。如果,他不要我,我也不會想要他了,一拍兩散,也是不錯的。」
我走了,我離開了。我知道現在我說了這一切,我和他就更加沒有可能了。一切,就好像那一次我在所有的面前,要明和我離婚的那件事情一樣。現在,我再一次在傳媒之前,和明決裂,「分手」。這一次,我不會回頭了。我已經不愛他了,不是嗎?為什么還要和他一起?之后,我上了清成的車,準備回他的家。
「然,你——真的很大膽,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嗎?如果明他知道了,又是一個斗爭之始。」清成上了車。很快,他就開了車,走了。車一直走著,他想著剛剛然的話,心中卻有些不安。所以,他問了然,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震了一下,緊張,帶有一些害怕的望著旁邊的清成。他是什么意思?難道,明在這里嗎?他不是離開了這里,然后到其他國家去嗎?這一次,他留了下來?我是不相信的,因為他已經得不到我了,留下來又有什么意思呢?
「清成,他——留在這里嗎?」我忍著自己心中的害怕,然后問。如果,他沒有離開,那么他一定會有找我的不是嗎?清成說得沒錯,如果他知道我今天在那么多人之前,毀了他,說了那些話,他一定會捉著我問我為什么的。
我嘆了一口氣。我還是忘不了他,還是害怕見到他。現在,話已經說了,也沒有收回來的機會了,那么,我只可以面對了。而清成,他看到了這一切。只見他望了我一下之后,便望回之前。他知道,明一定會來的,但,他又可以做什么?去恨?不,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可以站在然的旁邊,把他知道的告訴她,令她的路沒有那么苦。所以,他沒有表現什么,他說了。
「在你醒來三天之后,我才知道他根本沒有走,留了下來。在這幾天,明的公司也有很多的事情發生。有些員工說他們已經有幾天沒有見到明了,但,也有一些人說明留在家中,整天都在傷心。公司仍然是運作的,只是在開會的時候,明沒有再來,而是他的父母去主持。聽到這些之后,我也是奇怪的,所以我暗中去查。然而,在最后我發現的時候,我是驚訝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走,也沒有到公司去。」清成,是如此說的。他也是令人安心的,因為他永遠可以給到然一個正確的答案,為了我,他也會去查,去尋找答案。車中,我和清成都沒有話,只是發呆。
其實,那不算是什么發呆的。因為,我在思考著,傷心著,擔心著。明,他沒有走,是因為想念著自己嗎?是因為他后悔了嗎?但,那一封信之中,他是如此絕望,無情。他在想什么?他愛的人不是麗嗎?那一條手鏈,我拿了出來。凰鳳,凰鳳,這不是他對麗的心意嗎?如果,他真的后悔了,我又可以如何?他一心想要我,清成,風他們一定是有危險的。但,他會想這些嗎?他要的,他就會去搶。別人的生命,他,是不會理會的。
「然!然!然!」一個男聲傳了過來。他慢慢的跑近,來到了清成那車之前。清成的車一直前進,而那個男人,也一直的向車子走來。我害怕的望向清成,然后叫了一聲:「清成!」清成望了過來一下,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所以便立即把車停在路邊。而在這個時候,那一個男人也跑了過來,來到了車的前面。
「我看到了,是明!真的是他!」清成望著出面的那一個人,叫著。他是驚訝的,但,他并沒有顯示出他的害怕。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自己顯示出十分害怕,只會令情況混亂。所以,他平靜的望下來,向了旁邊的女人——然,說:「他回來了,真的是他,是明!」
我望了過去,見到明來到我那邊的車門之前,是請求的。第一下,是害怕的,但,我知道如果他真的沒有走話,這一天一定會來的。所以,我打開車門。十二月了,寒風吹過,我也覺得是寒冷的。但,也許是那些風,令我清醒。清成望著那邊車門的二人。他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也不好意思說什么。所以,他對著然和清成笑了笑,說:
「去談一談吧,我在這里等你們。然,你剛出院,就不要再吹風了。小心自己的身體,一小時之后,我會在這里等的。」
「好。」我望了清成一下,然后離開。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是不肯的。為什么我要去談呢?他的心已經不再愛我了,談來,又有什么意思呢?但,在現在的時候,我卻想和他談一下。也許這一談,不是快樂的,但是,我想他知道,我的心意。所以,我説完之后,便下了車。風,又再起了,明拿了一件外套給我。我穿上了,但,我沒有再説什么。
而清成,他自然看到了這一切的。但,他沒有去做什么,沒有去說什么,也沒有去顯示自己的傷心,那一種的悲。只見他笑了笑,再一次開車走了。既然這里并不適合他,那么他就走吧。可是,他沒有回去他的家中,而是,他來到浩的那座監獄之中。兩星期了,不知道昔日的浩總現在又如何了。他下車,走入去。
這一次的到來,是他的第一次。本來,他也不想來的,但,在開車的時候,他想到了很多。也想到很多很多的可能。這一次,然和明再一次相遇,也許然會重新的愛上了明,也許他們會吵。沒有人會知道,他也不會知道。如果,然她真的回到她前夫的懷抱之中,他所說,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所以,現在他去監獄,除了因為想見一下浩之外,也是因為,他想到一個方法。而這一個方法,是要浩去配合一下的。所以,他才來。
監獄,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進到去的。十五分鐘之后,他坐在椅子上,望著對面的那一個空位。浩現在,不知道也如何了?一個總裁,變成了一個低下之人,他,會識應不到嗎?在這樣想的時候,一個男人來到。他——是浩。第一眼見到他,浩是瘦了,但,他是精神的。只見他坐了下來,拿起了旁邊的電話,問:
「她——現在沒事了吧。在監獄中,我聽到她受傷的時候,我是嚇了一跳的。麗,沒有對她做了什么對吧,我是如此希望的。我知道,她的母親已不幸離世,她一定十分傷心。請你幫我安慰一下她,讓她知道我仍然在她的旁邊,陪伴著她。現在,清成,我把我的兒子交給你,他——也沒有什么事吧。我知道,我進了這里之后,他們一定會吵的,也會爭的。我的公司,我可以不要,我只想我的兒子可以平安。不要讓他進入那些爭斗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并沒有讓風繼續住在你的家中,而是叫他搬到我那里去。至于然。是的,她為了讓明可以跟麗走,所以她自殺了。其實,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那一天,她是傷了,但,明并沒有跟麗走,而是寫了一封信,要和然分手。」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停了幾秒。他是微笑的,望著那對面的男人。「雖然,現在明再一次回來去找她,但,然已經疑心于明,明可以得到她嗎?不會的。」
聽到清成在最后所說的話,浩,是驚訝的,因為,他想不到一個善良的人會變成如此。但,在驚訝之中,更多是害怕和擔心。他——已經變了,已經不是那一個力求上進的男人了。他捉緊的那一部電話,問:
「你對然,做了什么?你算計了她,你就不怕在我出來的時候告訴然嗎?就算,最后那一個和一起的人是你,而不是明,你也一定逃不過離婚的命運的,不是嗎?既然你現在這樣說了,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那么現在你就去說,你要的是什么吧。雖然,我現在進了來,但,他們知道我是浩總,也不敢去做什么了。有些事情,也許也可以幫你去做。」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算計的。我只是在然的耳邊刮了幾下風,拿了東西過來,之后然她自己疑心起來了。」清成說。「如果,這一件事情你可以去幫忙,自然是好的。五天之后,我會再一次和你見面。既然你在這里是可以自由的,那么,就可以了。」他站了起來,又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記住,要和他們這些人打好關係。」然后,清成放下了電話,離開了。
浩,坐在椅子上,望著清成的出面。他已經沒有可能了,他也知道然不會再愛他了。她的旁邊,有清成,也有明,這也足夠了。其實,在他進來的時候,他沒有想過她會什么,報答什么。他已經付出了那么多,如果她還是不理不睬的話,爭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既然,清成有事可以用得到他,他為什么不去呢?這,也可以算是對然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有時候,原來被人去利用,也是一件美好的事。他可以不用去命令,去想。在這么多的算計之中,他累了,真的累了。十多年的過去,他已經沒有當初的瘋狂,一定要得到他心愛的女人了。他反而平靜下來。
「浩總,時間已經到了,要回去了。」在旁邊,有一個男人提醒著浩。浩望了一下那一個男人,也對的,時間已經到了,他也該退出了。這一次,是他最后的一次。他站了起來,回了自己那小小的地方,呆著。
一個小時之前,明和然。
我下了車,穿上了明的外套之后,我和他便一直在街上走。我們兩個人,并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安靜的走著。現在,是八時多。在街上,正是繁忙的時候,很多人正在乘公共交通工具去上班。但,我沒有留意他們,只是走著。可是,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男人卻撞向了自己,然后急急的離開。我感覺到自己的倒下,然而這個時候,明立即捉緊了我,他對我笑了笑。
「聽不到清成的話么?小心自己的身體。」在扶了我起來之后,他是這樣說的。我知道,他是想我原諒他,所以才這樣說。所以,在他説完之后,我也只是對他笑了一笑,然后我就走了。但,他卻是有話要說。只見他把我拉到旁邊,然后問我:
「然,你真的非常恨我嗎?我如此的對你,你也沒有什么回答。我知道那一封信一定是令你傷心的,所以,我現在在這里説對不起。是的,那個時候,我是太傷心了,也是太悲哀了,所以才這樣寫。然,在我這樣說完之后,你可以原諒我嗎?我還可以補救嗎?」
「明,請你小心點說話,你已經不是我的誰了。」我望向了他,然后松開那被明捉住的手。我是冷漠的,已經沒有之前的平靜了。「今天,我在出院的時候,已經和那些記者,傳媒說好了。我是這樣說的:如果,你不要我,我也不會想要你了,一拍兩散,也是不錯的。明白嗎?」
「我已經不是你的誰了?然,你説什么?你説我已經不是你的人,連朋友都不是了嗎?」明是激動的,害怕的,同時也是緊張的。他什么都不是了嗎?在這幾天而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之前,他們雖然吵架,但,她都沒有如此的。但是,現在卻對他180度的轉變。他一定要知道發生了什么,否則結婚也是沒有可能了。所以,他是這樣說「然,我們真的連朋友都不是了嗎?那我是什么?你說!我是什么!然,你明知我還是愛著你的,為什么你要這樣說?為什么?」
「為什么?沒有什么為什么。只是,我知道真相了。」我望向了他,旁邊就是行車的馬路,那些車行過的聲音,就如風一樣。但,我沒有理會,只是望著他。「明,你算計了一切,其實,在麗的后面,那一個人是你吧。你,是那一個決定的人,而麗,只是做你的『替死鬼』吧。現在,我終于可以知道了。」
明望向了他前面的女子。什么真相?在他不在的那幾天之中,清成,風,紫夢說了什么?但,明明他已經做得很好,沒有人是知道才對的不是嗎?他是麗的人,風和紫夢又如何知道?他是疑惑的。然而,在他疑惑的時候,然拿了那一天清成給她的手鏈。他立即明白下來了,原來是它,是它令她如此疑心如他。之后,他退后兩步。他知道,他已經是沒有可能了。
「這東西,是你吧。凰鳳圖案,你是想帶她到世界上最高點是吧。所以,你毀了浩,令他傷心,令他可以救我。這樣,浩的公司可以倒下,而你,就可以真的成為『帝王』了。在語思死的時候,我就想誰可以想到如此詳細,原來那一個人是你。」我再次笑了笑,又說「這條手鏈,是你們見面的時候她送你的,那時候我們還沒有離婚。怪不得,在之前你那么想我和你離婚了。哈哈,明,你是可以的。」
她,是什么意思?她誤會了,不是嗎?他從來不想殺語思,也不希望如此,但,然現在那些話,卻定了他的罪。他只是一個星期不在而已,為什么他會覺得他和然之間,是十分遙遠?不會的不是嗎?她還是愛他的,就好像在離婚的時候一樣。現在,只是她不懂而已,一定是的,一定是。他,如此的安慰自己,但,他的緊張,卻是顯示了出來。也是的,他又可以如何的不去緊張呢?她,已經不是他了。
所以,他捉住了然的手。他是害怕的,但,他一定要問。他要知道在這一個星期之間,有什么事了。那些人在望著,看著,他不介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是嗎?他為什么要去害怕?他知道,也許她不會回答了,也許,他會叫自己收手了,但,他還是要去問。因為,這是他的命,關于到他的未來。
「然,你是知道的。如果,我和麗一起,那么那十年又算是什么?老實說,然,那一個時候,是我最高興的時光。你,也許沒有真實的感情,但,你對我的那一種溫暖,我是高興的。麗在我的心目中,玩過,就可以丟了,不理會了。而你,才是那一個重要的人,明白嗎?」明走近了然。他是歉意的,因為在那一個星期之中,他陪不了她。但,他的心也是沒有改變的。所以,他捉著了她的手,深情的說。「然,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但,我只想你可以原諒我。如果可以,我已經準備好那一個婚禮了,我們可以隨時開始。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立即結婚的。」
「啪!」一聲響起,是的,我打了他,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松開了那一雙手,用一個仇恨的眼神望著他。他,從來都沒有如此的,這也是麗教他的吧。那么,我在這里又如何?我知道,那一下每一個在這里的人一定知道了,但,我沒有說什么。反正,他們是知大約事情是什么的,我也不用再説什么了。
「明,你以為我還愛你嗎?你所做的一切,我可以去原諒嗎?圣人也許可以,但,我不是,所以我不能。你知道我的母親對我來說是多么重要的嗎?你毀了她,間接地殺了她,你知道我會傷心嗎?」我的眼淚,流了下來,但,我還是繼續的說下去。我抹了它,然后說。「不,你已經變了,你已經不是那一個明了。你是冷漠的,冷淡的,無情,連自己的前母親也可以殺,我可以和你一起嗎?你說!」
那些句子,就如刀一樣插入他的心中。原來,她如此恨他了,原來,在她的心中早就沒有他了。今次,是令他害怕的,因為,然從來沒有如此。之前,她雖然是恨的,但很快之后,又沒有什么事了。可是,這一次,她真的是恨,而不是好像之前一樣,悲傷,搖擺不定了。原來,是他太自以為是,以為他什么都可以做,所以,才傷了她。
「然,有些事,不是我做的,我不會認。既然,我們已經談不到什么,那么我走,我離開吧。我知道你現在是恨我的,現在,我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那么,我走吧。」明轉身,走了幾步,但,之后他把頭轉回來。他,還想和說一些話,他,不想那么快回去,那一個孤單的家。所以,他説。「然,今晚我一定會再去找你的。」
「明!你真的變了!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間接殺人嗎?間接殺人,你也有傷害她不是嗎?我的母親,也不是一條人命嗎?但,你是如此冷漠,當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是麗最重要嗎?」我叫著,大叫著。同時,也是傷心著,悲傷著。我的母親因他而死,但,他什么都沒有表示。這,是他嗎?在我叫完之后他轉了身,然后望著自己,但,他是沒有什么的。他的眼神之間,只有留戀。只見他慢慢的走向了她,然后說。
「我沒有變。只是,有一些人,留下來是沒有什么用的。你的母親,她雖然是見過我之后,才死的,但,那個又是我的錯嗎?然,」他再一次望向了我,然后說「今晚,我不知道你會否在清成那里住下來,但,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一定。所以——」本來,他是有什么要去說的,但,我打斷了他。這一次,我沒有去打他,我,是那樣說的:
「所以,在你的眼中,我的母親是一個沒有什么用的人?是的,她是一個老人家,你不想尊重他。但,你們之間有過父母關係,你又為何要做到那么絕?你說你沒有改變,可是,我還可以去相信嗎?不會了,再也不會了。現在,我在這么多人之前,要和你說:我不愛你了,所以你所説的一切,已經沒有用了。現在,你可以去打我,但,你這樣只會令我更心碎而已。」
我想哭的,但,沒有哭。我——沒有錯,是心碎了。明,在那一個星期之后,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一個他了。之前,雖然我們經常去吵,但,他也沒有如此冷漠無情。我找他去談,除了想知道那一個真相之外,也想知道他對自己,是如何。可是,我失望了。在這個時候,我看到車停了下來,而出來的,卻是清成。我跑向了他,他望了一下我和明。
「然,我現在去教訓他,好不好?」清成立即知道是什么事了,他是溫暖的,也是安慰的。現在,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去得到他心愛的女人。所以,他才這樣去問。但,然搖了一下頭,叫他不要。他又可以如何?他愛的人是然,他一定要去聽她的不是嗎?所以,他沒有去,但,他是微笑的。他的微笑并不是因為然,而是明。他,終于可以打敗那個明了。現在,他終于可以試一下失去的感覺——十年之前,他的得到,但之后又失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