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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當我打算睡的時候,明拿了一杯熱牛奶過來。我接了,喝了一口。但是,我沒有繼續喝下去,因為我知道明一定是有事找我才這樣的。所以,我放下了杯子,然后問:
「有什么事?」
「然,你之前不是不幫他們嗎?為什么——」明停了下來。他站在旁邊,望著我,低下頭。我知道他要問的是什么,所以,我下了床,來到他的前面:
「你真的想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我便說了。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風的激動,紫夢的傷心令我心傷。那一刻,當她被送入手術室的時候,我是絕望的。她,有可能活不下來,她會十分傷心。然后,我想到了——也許過往的我們太執著自己的傷心,無視了別人的想法,才會傷心,失望。你知道嗎?我沒有哭并不是因為我不愛她,而是,我想明白了——我找到那解決方法。
我們和校長的計,大家都知道了。你記得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嗎?他說如果我們失敗了,紫夢要退學。一對深深的愛上對方的人,他們肯嗎?不,一定不會。她和風,也許沒有好像我們有過這么多的經歷,但,我不想她傷心了,所以,我改變決定。」
明抱著我,然后吻了我。在那黑夜中,我們兩個一直都在吻著。直到,我們都累了。這是第一天,我沒有因為清成而傷心。我,笑了。
但是,這一夜,有一個人是傷心的。在然母親的房間里,她睡得并不安穩。當然,她的孫女受傷了,萬一有什么事,然家絕后了,這她是不想的。可是,現在已經夜了,她要睡了。
好不容易,她睡了之后,卻有一個人不停的追著她。她走得很快,那個人也跟著,但她慢的時候,那一個人也慢了下來。她十分害怕,她不停的叫著,但是沒有人回應。突然,在她跑著的時候,有一個女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抓到你了!』那個女人笑著,說。她退后,但是她退不了,因為后面是墻。在她不知道如何的時候,那個女人慢慢的接近了她,向她叫著:
『你,將會失望!』
然后,那人捉住了她。她醒了,望著出面的天空,發現自己不在家中。現在,她在一個新的家中,麗正在望著她,微笑。一見到她醒來,便上前。
「醒了,是么?」
「你——你是她——麗——」她害怕的望著麗。其實,那一個夢麗是不知道的,她想不到她會如此害怕,所以麗第一下是驚訝,但,她又怎會真的害怕?她叫來旁人,命令:
「打!」
打?她望過去,發現有兩個人走了過來。那一個男人,面露微笑,除了一個人——清成。他慢慢的走了過來,是害怕的,是不敢的。然的母親第一眼就知道了,可是又有什么用……
「對不起,我——」他說。
她是明白的。她閉上眼睛,承受著。可是麗不滿了,她一聽到清成的話,不滿升起。一個這樣的人,還不明白嗎?好一個清成,一定要受苦才可以對吧。麗走到清成的身邊,她拿了清成拿著的棒,然后大力的打了他一下。他立即跌了下來,另一個男人也停了下來。
「清成,你不要忘記你的父母在我的手上!不做好的話,你的父母也不會生存下來了,自己選擇吧!」麗望了其他人一眼,說「把清成拉入去打!」
然后,清成默默的被人拉了下來。麗望回了她,又說:
「回去吧,記得甚么要說,什么不能。」
她被人送回去了,天也亮了起來。她平定自己的心,然后去準備早餐。但,她的心仍然害怕。一個普通的男生,因為要保護她而打了,她的心仍然不安。這個時候,然和明也起床了。
「早晨。」然說,然后出去了。
她點了一下頭,拿了早餐出去。這個時候,明也出來了,他一見到她的黑眼圈,便問:
「媽,睡得不好嗎?」
「總有一些擔心的,不是嗎?」然后,她走了。明望了我一下。我知道明想表達的是什么,是的,我也有同一種感覺——母親有點奇怪。但是,現在那么忙,她又沒有什么事,又可以做什么?
這一次的早餐,是安靜的。沒有人說話,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心事。然在擔心然,明在擔心麗之后可能叫他行動,而然的母親在擔心清成,還有麗在夜中會叫她過去。上一次的失敗,看來她會再來一次的。
在之后,我走了,去看一下紫夢;而明也走了,他去上班了;我的母親,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的離開。我看到她的傷心,可是我并沒有問下去,因為,時間是十分重要的。
好了,風。風吸了一口氣。他站在課室的門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紫夢仍然在醫院中,她一直都在等著他去說那一聲對不起,他要冷靜下來,幫她處理好一切的事情。
打開門,同學們立即望著他。有些人走了過來。他們是奇怪的。為什么他們今天見不到麗?昨天,他的尖叫,紫夢的離開,又是什么的一回事?只見風一進來,他們就爭先恐后的問:
「昨天校長和你和紫夢說了什么?」
「你不是應該和雪回來的嗎?她在那里?」
「你是不是推了紫夢?」
「有人說你,紫夢和校長有一個賭約,是真的嗎?」
風望著他們,心中是不耐煩的。他想上前,但是,那些人擋住了他,令他走不了。他望著他們,心中怒火一起,便大聲的對他們說:
「你們關心那么多來做什么?是的,紫夢是受傷了,可是你們會管嗎?你們有關心過她嗎?沒有。那么,我現在把這告訴你們又可以如何,你們可以救到她嗎?你們真的會去醫院去嗎?不!」
他推?了那些人,然后走了。他是傷心的,因為他發現,那些人對他和紫夢,只不過是普通的人而已。他笑了,笑得悲傷,笑得失望。但,他又可以要求別人去做什么?他連自己都管不了。
所以,在坐下來之后,他便沒有說什么了。老師來,他也只是望了一眼,就低下頭了。他關心的,從來不是他的老師,他的同學,他的未來。他關心的只有一人,只有紫夢。
在小息的時候,一個人進入課室。我認得出,是那一個叫他入校長室的那一個人。那個人走到風的身邊,低聲的說:
「校長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