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樂然嚇得內褲都要掉了,趕緊清除記錄,退出登錄,再也不敢打擾陸澤宇了。
時間就像脫了韁的狗,撒著歡的跑,一眨眼期末的最后一場考試結束了。
室友們開始收拾家伙回老家了,顧樂然一動不動,還在那猶豫不決。
等到大家收拾完了,去吃最后一頓食堂飯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幾乎要跳起來,臉上溢滿了甜蜜的笑容,結果一看顯示,一秒變成冷漠臉,死氣沉沉道:“歪!”
“是我,于博。”
“有什么事趕緊說,我在等電話。”
“我想請你吃飯……”
“好的!”說完,趕緊掛了,發了條微信給于博,“這么聊就行,別打來。”
于博回了一條:“我知道,你在等電話,誰的電話啊你這么緊張?”
顧樂然回過去:“男朋友。”
于博那邊沉寂了幾秒:“哦。”
然后又發來一條:“突然想起來生活費預算不夠,還得買回老家的火車票,就不請你吃飯了。(手動拜拜)”
“靠,要不要這么現實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本地人啊!”顧樂然放下手機對那幾個忙著塞行李的女人們說:“都最后一餐了,大家就不要吃食堂了吧,咱們吃火鍋怎么樣?”
鄭延、陳曦、張夢瑤把行李箱一扔,灰頭土臉道:“然哥就是大方!”
顧樂然:“誰說我請了?”
三個人立刻翻臉,蹲下來撿起箱子繼續收拾,都要放假了,誰口袋里都沒余糧,兜里就剩一張車票了。
顧樂然嘆了口氣,“行吧,我請。”
三個人興高采烈的抱著她沖了出去。
四個人在大學城美食街附近吃了頓火鍋,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辣得頭暈耳鳴。這幾天窮得只能刷飯卡,好不容易開了頓葷,還不得吃個爽啊。
就是慘了顧樂然,本來想出來吃頓飯轉換一下心情,結果買個單一看三百多塊,簡直雪上加霜。
和室友們一起摸著圓圓的肚子往學校滾,滾到一半,那三個沒良心的說想吃冰淇淋,學校里面沒得賣,他們就返回去美食街找,顧樂然生怕她們又纏著她買單,一個人先回去了。
深冬的夜里,一個人走路挺凄涼的,顧樂然一邊搖晃著前進,一邊泄憤的踢著擋路的小石子,想想陸澤宇這么久都不肯找她,心里頭就直發酸。
終于走到學校門口,一直很昏暗的路面突然有一陣強光連閃了兩下,一直低著頭的顧樂然這才把頭抬起來,隔著一片刺眼的燈光,她看見校門口停著一輛車,仔細辨認——
是陸澤宇的車!
她的表情一瞬間就被點亮了,高興的笑出聲來,沖那輛車跑過去,車窗降下來,陸澤宇坐在駕駛位上,從車內向她推開了車門,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也受到了她的影響,嘴角漾起一抹笑意,“上車。”
顧樂然迅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門還沒關上,就撲過去捧住陸澤宇的臉,結結實實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有點涼涼的,嘗起來很美味,她吻得很急切,像是要把他給活活吞下去,連吮帶咬的,陸澤宇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試圖推開她,她卻蠻橫的吻得更深,捏著他的下巴,霸道的勾住他的舌頭肆意翻攪,兩人氣息不穩,幾乎窒息。
終于,親夠了,才將他放開,她吃吃的笑,欣賞他俊臉上露出的一絲罕見的羞澀和驚慌。
陸澤宇張著嘴,薄唇微腫,大口的喘著氣。
顧樂然嘿嘿一笑:“很激烈吧!”
他瞪著她,“很辣!”
☆、第三十七章
顧樂然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點的是巨辣鍋底,而陸澤宇向來最怕的就是辣,這個吻對他來說,那是相當的“重口味”了,她忍不住發出一串爽朗的笑聲:“木哈哈哈哈……”
“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陸澤宇惱羞成怒。
顧樂然嘴一閉,捂住嘴巴:“我門牙上有菜葉嗎?”
他一伸胳膊,整個人欺壓過來,嚇得她大叫:“不用幫忙!我自己來!”結果他只是替她關上車門,“這是學校門口,人來人往的,多少雙眼睛看著你,簡直胡鬧!”
顧樂然受不了的在心里對老人家翻了個白眼兒,認真環視了周圍一圈,這么晚了,天氣又這么冷,校門口只有寥寥幾人,皆是行色匆匆的,根本沒人往他們這兒看,但陸澤宇還是很謹慎的松開手剎,將車子駛離此處,經過好幾個路口,停靠在比較偏僻的路邊。
顧樂然有種錯覺,好像他倆是秘密碰頭然后交接情報的地下黨,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人覺得有點不爽,但見到他的喜悅掩蓋了這一點小小的不愉快,她笑瞇瞇地看著陸澤宇,一雙眼睛彎得像月牙。
陸澤宇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唇,“你要再這樣,下次我就不來學校看你了。”
“不至于吧?”顧樂然湊過去,盯著他冷峻的側臉,“我就是太久沒見你,太想你了,動作難免激烈了一點,你害什么羞嘛!男女朋友做這樣的事,很正常啊……”
“誰跟你是男女朋友?”陸澤宇終于正眼看她,“我同意了嗎?我說過——”
“大學期間,不許談戀愛!”顧樂然故作老成,學他的語氣和動態一板一眼的說。
臺詞被搶了,陸澤宇閉上嘴,無可奈何的看著她。
“如果你是怕破壞了自己定下的規矩,不想打臉的話,我可以當你沒說過的。”顧樂然說著,勾住陸澤宇的脖子,作勢又要親他,陸澤宇把她的手拿開,用安全帶把她綁回座位上,“就兩年,你再等等。”
“不會吧!兩年?”顧樂然吃驚的瞪大眼睛,“你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難道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嗎?不過我有句話想問你很久了,做了這么多年處男,那方面的欲.望你到底靠什么滿足的?”
說著說著視線下移落在他白凈修長的右手上。
“并不是!”他惱羞成怒的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