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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熠霆果然也是很吃這一套的,完全就沒有要怪罪她的意思,反而是憐惜她被牽扯,無辜的被那些人罵。
只是……
她看得出來,顧熠霆恐怕是還惦記著陸遙的。
女人總歸是要比男人心細,就算是顧熠霆自己沒有察覺,但是鄭思媛知道他恐怕是已經有些后悔了。
可她有什么都不能說,因為她的形象和立場都不能夠讓她說出這些話。
鄭思媛現在只能不斷地示弱,讓顧熠霆被陸遙動搖了的心再慢慢回到自己的身上。
她不能著急……
鄭思媛放在腿上的雙手用力地握緊。
顧熠霆能夠放下工作,陪她到這里來參加比賽,說明他的心里還是有她的。
所以,她決定不能著急!
……
比賽的展會定在陸遙等人到達之后的第三天,于首都美術館的三層進行。
由于顧曄是比賽的投資方,陸遙并沒有選擇和他一起,在下了車以后,就獨自融入到看觀展的人群之中。
這算是避嫌。
顧曄明白她的想法,所以也沒有多少什么,帶著霍免就去見合作方了。
他這一次其實完全可以不用自己親自過來的。
作為他的助理,霍免很清楚顧曄這次親自到這里來的意義。
——他就是想和陸小姐多相處!
已經感慨過無數次自家老板終于是鐵樹開花了的霍助理,每每想到顧曄這些日子里的不對勁就忍不住想要捶一把胸口。
先生他是真的越來越像個人了啊!
見證過顧曄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的樣子,再對比他如今的鮮活,私底下其實已經和顧曄算是朋友了的霍免,其實是非常感謝陸遙的出現的。
尤其是在陸遙出現以后,顧曄的身體情況就開始慢慢好轉,他下意識的就認為應該是對方經常照顧和提醒,而顧曄也總算是聽進去了照做的緣故。
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以后會因為老板突然噶了而失業。
霍免跟在顧曄的身邊,看著正在和主辦方負責人交談的顧曄的側臉,在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
……
和顧曄、霍免二人分開以后,陸遙并沒有只奔三樓。
她先把一樓和二樓逛了一遍,才慢悠悠地進到了那間展示參賽作品的展廳。
因為是全國性質的比賽,盡管已經經過了幾次的篩選,現在還留下來的畫也有幾十幅。
陸遙一幅一幅地看過去,不禁在心中感慨,這個世界的年輕畫家們真的是挺厲害的。
這是一個面向年輕畫家的比賽,歲數卡死在了三十歲以下,陸遙一路看過來,看到最年輕的入圍作品的作者才十七歲,甚至還沒有成年。
果然畫畫這種事情不僅是要看經驗,天賦也是非常重要的。
她背著手站在那位十七歲的小畫家作品的面前,望著這幅以神話為主題展開的畫作,感慨著雖然筆觸尚且稚嫩,日后的發展恐怕是前途無限。
“你喜歡我的畫嗎?”
少女穿著一襲水藍色的連衣裙,白色的珠子吊墜在裙擺,像是往四周鋪開的浪花。
她也就比陸遙矮半個頭,明亮的眼眸望過來,就跟夜里的星星差不多。
“是啊。”
陸遙笑著點頭:“很少看到有人會用油畫的形式來表達中國的神話,而且還描繪得這么出色。”
“從來就沒有什么不合適,只有不懂得融合的人才會這么說。”
她撇了撇嘴,看著笑意盈盈的陸遙,伸出左手:“我是劉萱,這幅畫就是我畫的。”
陸遙和她握了握手,并沒有把她當成是一個晚輩:“剛才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我還在想是什么樣的人畫出來的。”
“現在你看到了。”劉萱揚了揚小巧的下巴:“覺得失望嗎?”
“沒有,和我設想得差不多。”她笑了笑。
劉萱雖然瞧著有些傲氣,但是看得出來應該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就和陸遙看到畫后,想象的形象差不多。
劉萱問:“你在這里這么久,難道不是參賽選手嗎?”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大部分的家伙都會呆在自己的作品前面。”她眨了下眼:“可你一直都在到處看。”
陸遙解釋:“我只是希望能夠欣賞更多的作品,同時好好的學習一下,以便于以后的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