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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簾打在身上,安平心里在想他一只手怎么做?所以需不需要女上位,他們好像也沒試過這種姿勢。呃,她已經忘了是什么感覺了,摸了把自己的胸,手又往下移了移,剛才被他挑起的酥麻感還在。
等安平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王培清已經跑了一趟樓下又回來了。
她穿著他的睡衣睡褲,不過分長,但是有點寬。王培清一點也受不了她看他的眼神,跟平日里的不一樣,是帶著渴望的。他過去右手將她攔腰抱起,聲音已經變了:“幫我一下。”
他另一只手用不了,這樣抱著她不太能使上力,安平手臂環住他肩膀,任他將自己帶進臥室。
她原本吹干抓起來的頭發,一股腦鋪開在他床上,他身影疊上來,又是疾風驟雨般的吻。他左臂用手肘撐著床,沒什么影響。他的吻沒有嫻熟的技巧,是蠻力,又是飽滿的情意,在她唇瓣折騰夠了,又往下掀起她上衣開始流連。
安平像一條在雨天離開深海浮頭的魚,急于吸飽氧氣,她張合的唇反倒成了讓王培清沖鋒陷陣的鼓勵。
他拾起身,將買來的避孕套撕開一個。安平粗喘著氣叮囑他:“你檢查一下,仔細點。”
“好。”
他答應的很快,但是安平還是起來伸手自己檢查了一遍。王培清原本就已經開始疼了,被她這么一摸,他已經幾近崩潰的邊緣。
以往自己手沖的時候從沒有過這么強烈的欲望。
他俯身,目光沉浸在身體的交融里。安平忽摟住他脖頸,撒嬌口吻:“kiss.”
他有點惱,惱自己忘了她的感受。他吻住她,邊做邊安撫她的愛。是一場身心的徹底臣服,他想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呈現給安平。而且有那么一刻,他是知道兩人初嘗情欲的果實時他的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的。
那時,欲是大于愛的。因為他發現愛的時候不光只有快感,還有敬畏、忐忑和淡淡的哀傷,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形成的情緒風暴會讓簡單粗暴的動作變得充滿誘惑力。
許久,他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身體釋放了一回,他覺得腦子炸開了,那種滿足只有在和她做這事的時候才會有。
安平攀在他肩頭,觸感神經一點點從凌空回落,太酣暢了,但還是不忘提醒他:“你摘掉的時候檢查一下。”
王培清眼神還沒有徹底清醒,好著的那只手捏住她下巴,不滿道:“我還沒拔出來,你著急趕我。”
“沒有,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安平仰起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以后你記得用前用后都檢查一下。”
“你不信任我。”他盯著她。
安平眼神酥軟軟的,但是能感受到她是認真的:“跟信任與否沒關系,我為我自己考慮而已。”
王培清起身,按照安平的提示檢查完扔掉套子,又抽了些紙來幫她清理。安平隨他弄,眼睛微瞇著,手指在他受傷的那只手上拂過,又摸過他上臂,到胸前又滑到腰腹,瞇眼,彎著唇:“王培清,你一點都沒變。”
他將安平翻了個身,挪到干爽的一邊。貼到她耳邊,問:“什么意思?”
安平閉著眼暈乎乎地笑,就是不說話。之前很多被壓制的記憶都紛至沓來,她說的沒變是他做愛的步驟和姿勢。
王培清被她那笑撓得心癢,問:“你笑什么?”
“沒什么。”安平咯咯笑出聲,轉了個身撲進他懷里,臉緊緊貼著他前胸。兩瓣軟嫩的唇在他胸前掃著,他感覺來的太快。
剛才那一次,簡直就只是嘗了口味,太快太激烈,不夠。他俯身去吻安平露在外面的耳朵,吻到兩人都意亂的時候問她:“要不要換個姿勢?”
“你累了嗎?”安平睜開眼看他。
王培清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但是她這個理解力實在有問題。他剛想說才沒有,他一直都有堅持夜跑,雖然鍛煉身體的主要目的是工作有精力,但這種時候也是完全不懼的。
安平又伸手摸了下他受傷那只手:“沒事,我試試在上面。”
這,雖然不是他想的那樣,但是比那個更讓人興奮。
奇妙的感覺,安平想原來上面的風景是這樣的。她可以按自己的需求來控制一切,當然王培清也不是那個甘心等待施與的人,雙向的力將兩具身體每一次的嵌套都發揮到極致。
結束的時候安平伏在他肩頭,徹底沒了力氣。躺下歇了十幾分鐘,王培清硬拉著她又來了一次,安平氣得對他又捶又罵。
一直折騰到半夜,他才拎著她起來吃了點東西,又在浴室簡單沖洗了下,才躺好。
安平已經累得沒有一點力氣了,躺床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她對了鬧鐘早上要早點起來回去收拾一下,也顧不上王培清了。他其實一向睡眠都很好,失眠太耽誤事,他也不允許自己浪費時間在失眠上,睡個踏實的覺再去解決讓人焦心的事是他的風格。
為數不多幾次,好像有那么一兩次也是跟她有關系的。今晚也是,他看著安平睡著,在闃寂又無光的空間里準確將目光鎖定在她的眉頭、眼睛、鼻子還有嘴巴,他又輕啄了她一下。
真好。
他頭一次覺得爭輸贏比不上守住一些自己想要的。
安平沒有被鬧鐘叫醒,是被王培清放在她身上亂動的手給摸醒的。她迷迷糊糊問:“幾點了?”
他又翻到她身上,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隨口說了個時間。安平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中被他又拉著做了一次,結束后,她看著半跪在床邊低頭清理的人,覺得現在好像是個機會。
她拉住他胳膊:“你躺下吧!”
王培清在她邊上躺下,撥開她的頭發,臉埋在她脖頸里又親了親。
安平閉著眼睛,半夢半醒的語氣:“我跟你說你問的那事吧!”
第54章 chapter54 .開心也是一天
“嗯。”王培清唇還貼著她脖子。
按照安秦的性格,他把這事今天挑出來也不奇怪,但安平跟他說了,這事她要自己解決。一開始,她覺得這事過去了,沒有再提的必要。但是一想,兩人要是想一直相處下去,非說不可,找個這樣恰當的時機說出來,再消化掉,總比某天在情緒的當頭再翻出來,中傷彼此要好。
安平抓住他右臂,臉往他那一側看,黑暗中能描出他的輪廓,她說:“我們分手的時候我懷孕了。”
懷孕?如果他沒有理解錯是男人和女人造出了一個胚胎,然后它會變成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