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少川捏捏我的鼻子,寵溺的對我說:
“從你見到蘇筱之后,你就一直在不自覺的嘆氣,你見過莫寒的,你覺得他會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好嗎?”
話雖如此,可我也沒見曲莫寒心疼自己的女人啊。
“怕就怕在,他喜歡的人,不是他的枕邊人。”
傅少川饒有深意的反駁了我一句:“你怎么不反過來想想呢,也許有些人的心上人,也不是自己的身邊人。”
這話值得深思,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傅少川摸摸我的頭發:“別想那么多了,我給你一個特權,如果曲莫寒敢欺負你的小學妹,我就幫你一起揍他,所有的后果都由老公承擔。行嗎?”
我掄起袖子揚起拳頭:“這話說的還算有人性,你是沒看到,蘇筱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她以前是個活潑輕快的小姑娘,走路都帶風的那種,現在結婚才兩年,你瞧瞧曲莫寒那個人渣都把人傷成什么樣了?”
傅少川哄然而笑:“你不就想說看到蘇筱就像看到了以前的你嗎?可是你們不一樣,你的心里藏不住秘密,她的心里卻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好奇的問:“蘇筱有什么秘密?”
傅少川卻突然不作聲了,半晌才回我一句:
“你這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你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你可是突然之間當著曾黎的面轉身消失的,回去之后曾黎會輕易饒過你嗎?”
我不由得為自己擔心了起來:“那只母老虎肯定會給我顏色瞧瞧的,哎,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又要重出江湖了,好好哄哄我們家的皇后,不然我的日子可不好過。”
回到闊別幾月的城市,曾黎正好出月子,韓嘉樹的滿月酒在別墅里進行,三嬸忙的不可開交。徐叔倒是性子沉穩,一點都不著急,見到我們回來,曾黎竟然一扭頭進了屋,半點都不搭理我。
我緊跟其后屁顛屁顛的進了屋在她面前討巧承歡:
“我的小心肝喲,我已經知錯了,這不我緊趕慢趕的就回來了嘛,既然我沒能信守承諾陪你一起迎接小樹苗的誕生,那你懲罰我好了,等我生這個小兔崽子的時候,你也跟韓先生去旅游,把我丟在醫院里自生自滅,行不?”
曾黎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都快當媽的人了,還跟以前一樣不著調,張小路我警告你,那些孕婦禁忌的東西,你一樣都不許碰,傅少川肯定會心軟管不住你,所以我已經跟三嬸決定了,在你沒有生下這個孩子之前,你呢就住在這個別墅里,由我和三嬸輪流看管,不得反抗。”
媽媽咪呀,我現在才三個月,要是讓我禁足大半年,我肯定會憋死的。
于是我舉例跟曾黎辯解:“你還記得我們以前一個寢室的室友嗎?就是因為她懷孕之后走路怕摔,基本呆在家里不出門,你猜結果咋滴,結果是要生的時候生不出來,你說她慘不慘,連醫生都建議,孕婦要適當的鍛煉,對生孩子有好處,你是過來人,你難道不懂這些,還用我教?”
以前的曾黎傻乎乎的,我說啥她都信。
現在的曾黎,一孕傻三年,剩下的那點精明勁兒全都使在我身上了。
“對別的孕婦而言卻是不能總悶家里,不過對你而言,禁足是對孩子最起碼的保障,你要是還有個認錯的態度的話,你就點頭。”
我竟然無言以對,只好點點頭。
曾黎這才換了一副笑臉對我:“怎么樣,昨天的求婚還轟動嗎?我看過微博上上傳的小視頻了,點擊率暴增,看來木訥面癱的傅少川遇到你啊,就猶如萬年冰雕遇見了夏日暖陽,也開始融化了起來,不過你可得悠著點,這幾個月你得憋著,別逼著我讓你和傅少川分房睡。”
曾黎說的那么直白,我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
“要注意胎教,你這動不動就說這些的,多不好,我肯定是要生個女兒的,讓傅少川也體會體會,自己的寶貝閨女要是在外頭受人欺負了,我看他心不心疼。”
曾黎賊笑:“那正好,我們家小樹苗長大后肯定是大帥哥一枚,你的小花兒要是長得好看的話,我們兩家說不定還能湊成一對青梅竹馬的好事,不過你家的小花兒要是不好看的話,我可是堅決不會同意的,畢竟基因很重要。”
我這暴脾氣又上來了:“曾小黎,你丫丫的是想說我和傅少川的基因不好嗎?他雖然面癱了點,但五官身形都不比你們家韓先生差好不好?”
曾黎得意洋洋的在我面前炫耀:“且不說你們家傅先生比我們家韓先生大了那么一兩歲,就說說小花兒吧,等你的小花兒生下來,傅先生都是快奔四的人了,我...”
我忍不住辯解:“三十多就是三十多,哪有奔四,我們還奔三了呢?再說了,你們家韓先生不也是三十多,這么說來也是奔四,打成平手,你就別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曾黎笑得前俯后仰:“這還真不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問題,關鍵是你們家的小花兒還在孕育中,以后讓你們勞心勞力的事情多了去了,這男人啊,一操勞就顯老,等我們家老韓先生和小韓先生小韓小姐一起穿親子裝的時候。你們家的小花兒才剛剛冒尖兒。”
我哼哼一聲:“你不就欺負你們家妹兒比我們家花兒年長了七歲嗎?我怕什么呀,妹兒還叫我一聲干媽呢,我們還能帶著妹兒樹兒榕兒和我們家的花兒一起拍親子照。”
曾黎瞬間無語:“好吧,你贏了,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咋還變聰明了呢,說說吧,婚禮什么時候舉行?”
我再次討好道:“孩子都懷上了還舉辦啥婚禮啊,等你唄,你不是要在老家辦婚禮嗎?我就湊合著借用你的場地,咱一起啊,我把爸媽接過去,親朋好友都接過去,來個農村土豪婚禮,等我們家花兒一出生,我們四個人把那群孩子們都丟下,來一個旅行補辦婚禮,你覺得咋樣?”
曾黎壞笑道:“主意甚好,但是你舍不舍得丟下那你個猴崽子,等你當媽了就會懂的。”
這句話還真是沒有說到我心坎里,當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小花兒之后,萬萬沒想到的是,小花兒后面還跟著小草兒,那種咕咚下了個蛋之后,撲通又下一個蛋的滋味還真是...
難以言喻!
我在進產房之前,就逼著傅少川寫了一張保證書,如果老娘出不來了,他所有的家產都得留給我爸媽和我干爸干媽。
曾黎生了兩個孩子都沒我這么大的陣仗,我生孩子是能來的人都來了,我爸我媽,干爸干媽,阿媽,三嬸,徐叔,還有生了個兒子的徐佳怡和楊鐸,韓野抱著小樹苗,曾黎左手牽著小榕,右手牽著妹兒,童辛懷著二胎,關河抱著小關關,就差秦笙沒來,但她傳來好消息,說她在南詔風情島上向姚遠求婚,逼著姚遠娶她,問起結果如何,秦笙發了四個字過來:
我心如愿。
“傅少川,你個王八羔子,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我疼得都快死去活來了,但是醫生說暫時還不能生產,要再等等,于是一堆人在病房里圍著我,我疼的嗚咽不止,傅少川急得滿頭大汗:
“好好好,別說一件,一百一千件我都答應你。”
預產期快到的時候我跟傅少川說,如果我想見的人不能來,我絕不生。
于是傅少川提前把我想見的人都叫了來,幸好他買了一棟別墅也在曾黎家旁邊,所以我們三棟別墅臨近,叫多少人來都夠住。
這個時候按理說我爸我媽是最心疼我的了。然而...
非也!
我爸我媽極不耐煩的看著我,我媽將傅少川的手從我的爪子里拿來,我爸丟下一句:
“生個孩子多大點事,平時你就老是欺負小傅,現在都疼成這樣了,你還欺負他,小傅,你別慣她這毛病,都多大個人了,孩子生下來那還得了,你一個人又要當媽又要當爹還得照顧這么一個叛逆長不大的孩子,多辛苦。”
我噙著淚水問:“你還是我親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