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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川說好第二天要來的,結果我忐忑不安的在家里等了一天,百無聊賴的看了好幾部電影,結果他沒來。
晚上廖凱給我打電話,問我還習不習慣沒他的日子。
我跟他寒暄了幾句就掛斷了,一連三天,傅少川都沒有出現,我漸漸的也就放棄了等待,好在楊醫生還依舊每天中午都來我這兒坐坐,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四月櫻花開,楊醫生興高采烈的跑來我家,問我去不去武漢看櫻花。
我不解的問:“不是說一定要坐滿一個月的月子嗎?我現在可以出門了?”
楊醫生嬌羞的點頭:“天氣好就沒事,多出去走走總歸是好的,不過你要注意防風,我和老公要去武漢看櫻花,想問你去不去。我可能要請假半個月,我怕我不來陪你,你會悶出病來。”
我笑著握著她的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想還是按照醫囑坐滿一個月的月子,免得以后這身子骨不由人,我最近在看電視劇,正好不想出門,你去玩得開心點,多拍點美美的照片回來。”
楊醫生今年三十多歲了,可是她給人的感覺卻像一個二十三四的少女,滿懷著對愛情的憧憬和對浪漫的追求,整個人笑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水蓮花,純潔而又養眼。
認識楊醫生快一個月了,我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楊醫生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加我微信的時候糾正我:“以后別總是叫我楊醫生楊醫生的,我叫楊云沫,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對了,我聽廖凱說你是學跆拳道的,等你休養好之后,能帶我去學跆拳道嗎?我這年紀還能不能學?”
楊云沫,很好聽的名字。
我莞爾一笑:“當然能學,你這如花的年紀學什么都正好,不過云沫姐,你學跆拳道是為了揍你老公嗎?”
楊云沫再次嬌羞的低了低頭:“他總說我腿腳施展不開,身子骨硬邦邦的,所以我想去學學跆拳道。”
我捂嘴問:“你確定不是柔術而是跆拳道,悄悄問一句,游泳教練埋怨你身子骨硬邦邦的,是想說不好解鎖你的其他姿勢嗎?”
我本以為純潔的楊云沫醫生會聽不懂我說的污段子,沒想到她竟然秒懂,而且毫不避諱的點點頭:
“我都這把年紀了,再不讓他把我全部的姿勢都解鎖了,難不成我要把那些姿勢留到陰曹地府去嗎?”
她的話倒是讓我臉紅了,楊云沫掐掐我的臉蛋:
“妹妹,我不跟你多說了,我等下回去要陪婆婆逛街,所以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楊云沫走后,她那燦爛的笑容仿佛還留在房間里一般,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又剩下我一個人,我在陽臺上一呆就是一整天。
直到出了月子里,我搬出這間出租屋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好幾個月沒住。盡管外面暖陽高照,屋子里卻半點人氣都沒有,我在清理房間之前,特意去樓下買了三個花瓶九朵向日葵,拉開窗簾之后,和煦的春光照進了屋子里,我的心情也輕快了許多。
我約了曾黎出來喝下午茶,她叫上了童辛,我們三個人已經很久很久沒聚在一起了。
我選了一個露天茶樓,還有吉他手在唱著歌,見到我之后,曾黎狠狠的批評了我一頓,又問我最近的日程怎么樣,新工作還順利嗎?
我對她撒了謊,說我邊工作邊游山玩水,可開心了,但我現在輕松的日子過得太久了,所以就回到大城市里來接著找工作。
說起工作,童辛撐著腦袋看著我:
“真羨慕你可以自由切換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和曾黎只能按部就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像你一樣,長出一對翅膀飛向我們期待已久的藍天。”
我還沒回答,曾黎就緊握著我的手說:
“張小路,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你看看你這手腕,都跟這吸管一樣細了,你該不會是又在減肥吧?”
我把手抽了回來:“開什么國際玩笑,減肥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只能是在吃飽之后進行的,沒吃飽哪有力氣減肥,只是最近東奔西跑的太累了,瘦了些也是正常,我現在要找工作啊,你有什么好的資源共享一下。”
一提到工作,曾黎兩只眼睛都亮了:
“路路,你不是最喜歡聽八卦嗎?我給你講個大八卦。”
我雖然提不起勁來,但我不想讓曾黎和童辛看出我不對勁,于是湊了過去,曾黎翻開自己的手機指給我看:
“前不久我以前所在的公司員工參加了一個慈善活動,在活動上竟然見到了這樣的一個男人,你瞧瞧,你看看這造型搞不搞笑?”
我定睛一看,站在最中間的竟然是傅少川。
曾黎繼續解說道:“這個慈善活動是為了幫助自閉癥兒童的,這個男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他說在他的別墅里。有一群殘疾兒童,但從未有過像自閉癥這種類型的孩子,所以他想從現在開始,關愛自閉癥兒童,為社會貢獻一份力量,這個活動走訪了全國大大小小的鄉鎮上百個,歷時十五天,分配前往。”
雖然這個打著石膏還滿臉是傷的男人成為了曾黎茶余飯后的笑談,可我卻半點八卦的心情都沒有,她還在津津樂道:
“最好笑的不是這個造型,而是在慈善活動的拍賣會上,當他用高價買下一幅自閉癥兒童的畫作時,主持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先生,您自己都是個殘疾人,想必賺錢也不容易,您確定要拍下這幅作品嗎?路路,你知道這個人是怎么回答的嗎?”
我有氣無力的問:“怎么回答的?”
童辛也好奇的湊了過來,凝心靜聽著,曾黎的笑容退卻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他說,在不久前,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如果他的孩子沒有出現意外,能夠平安的來到這個世上的話,不管孩子是健康的還是殘疾的,孩子的一切都會是最完美的,如同這一幅灰色的太陽畫,孩子眼中的色彩,就是對個人世界的詮釋。”
我的腹部隱隱有些難受,童辛拍手叫好:“說得真好,看樣子他和孩子應該是出了意外,不過像他這么好的人,應該還會擁有屬于自己的幸福的,黎黎,那這個男人的身份現在網上有公布嗎?”
曾黎嘆息一聲:“查不到任何資料,八卦上說他是個美籍華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整個下午茶時間,曾黎和童辛都在圍繞這個話題談笑風生,我雖然情緒不高,但我還是積極應和,曾黎也只當我是因為最近太累了,所以才會有些萎靡不振。
我們一起吃了個晚飯,八點多的時候。沈洋開著車來接曾黎,才幾個月不見,曾黎除了肚子大了不少外,別的都沒變化,倒是沈洋胖了一圈,有些發福的跡象了。
我饒有興致的打趣說:“沈先生,你要是再不控制一下體重的話,不用步入中年你就已經看似中年了,我們家黎黎懷了孕越長越看,你可不能往極端發展啊。”
沈洋的眼神都不敢直視我,離我遠遠的回答:“這都要怪你的好姐妹,她懷孕了想吃很多的東西,但買回來又沒胃口,又不準我浪費,所以我只能越吃越胖了。”
曾黎到底是護著他的,輕聲解釋說:
“確實是這樣,不過最近他辦了一張健身卡,正好我上孕期瑜伽,他也能陪著我。”
看沈洋摟著曾黎的那樣子,應該是對曾黎還不錯。
我放心的把曾黎交給了他:“你們快回去吧,我送辛兒回去就行。”
看著曾黎離去后,童辛挽著我的胳膊說:“你是個夜貓子,肯定不想這么早回去,怎么樣,有沒有興趣陪我散散步?”
童辛一直對我有敵意,原因是她一直懷疑關河喜歡的是我,而她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