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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過后。在楊醫生驚奇的目光中,我把手機遞還給她。
楊醫生還沒伸手,電話響了,傅少川的號碼竟然給我回電話,我迅速掛掉然后將他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抱歉的把手機的遞給楊醫生:
“謝謝你。”
楊醫生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沒有問我原因,只是側著腦袋問:“現在可以開始你的故事了嗎?”
我在講述我這幾天的遭遇之前,問了楊醫生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要當醫生?或者說,你為什么要當婦產科醫生?”
楊醫生輕松一笑:“這個問題若是幾年前被人問起,我可能會一臉悲傷的作答,但現在我能笑著告訴你,我是因為我的母親才想要學醫的,我的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加血崩,那時候的醫療條件很差。記事之后,我的父親不止一次的在夜里哭泣,說他但凡要有錢送母親去大醫院的話,母親就能被有名的醫生診治,那么她很可能不會死,從那時開始,我就發誓要當一名婦產科醫生,每個女人都要經歷那九死一生的磨難,我想幫助她們安全的度過鬼門關。”
很了不起的夢想,我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如果有一天,有人花錢雇你給人做引產手術,你會做嗎?”
楊醫生的目光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花錢雇我?我是個醫生,如果病人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她繼續孕育胎兒,或者胎兒在孕婦的身體里無法正常的生長,那我肯定會竭盡全力挽救病者的生命,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不能用雇這個字。”
我一再苦笑:“就是雇傭,有人花天價雇傭你去做一個引產手術,孩子很健康,孕婦的身體素質也不錯,你會做這個手術嗎?”
楊醫生加大了分貝指出:“這哪是引產?這分明就是殺人,這種道德淪喪且觸犯法律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這種人根本不配做醫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沉默了,不再爭論。
楊醫生反應過來后惶恐的看著我:“你?”
我點頭:“對,就是我,我昏倒的那天,大雪紛飛,那個早晨天還未大亮。很多人都在溫暖的被窩里做著清醒前的美夢,而我醒來面對的是,我麻藥失效后,我被人強行摁在簡易的手術臺上,被人粗糙的做了一臺手術,殘忍的剝奪了我的孩子活著的權利。”
一想到那天早晨遭遇的一切,我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楊醫生那雙溫暖的手緊緊抓住我:
“報警吧,這樣的人不光是不配當醫生,還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家大業大權勢滔天的傅家怎會害怕這一個小小的官司,我很清楚這么做根本討不回我想要的公道,我故作輕松的抬起頭:
“好了,我說完了,楊醫生,我現在的身體需要注意些什么?”
楊醫生沒有再勸我,她應該很明白在這件事情的背后還有著更多的人和事卷入其中,她用力抓著我,然后嘆息一聲:
“你醒過來就好了,你是引產,所以要坐足一個月的月子,天氣好的時候可以出去散散步,但一定要記住不能吹風,洗澡也只能淋浴,最好不要洗頭,如果你忍不住的話,就在中午洗,還有我給你開的藥你要按時吃,你剛醒不能太進補,慢慢的吃一點補的東西,你這身子要慢慢調養,女人的子宮至關重要,我給你做的清宮手術雖然保住了你以后生孩子的可能,但內膜薄弱,現在的保養至關重要。”
我堅定的點點頭:
“好,我一會遵照醫囑好好調養身子,對了,楊醫生,護士說我是被一個朋友送來醫院的,我的這個朋友,你認識嗎?”
楊醫生驚詫的問:“你不認識嗎?他可是認識你啊。”
我的男性朋友雖然有一大堆,但是那個別墅區住的人還真是沒有,誰會那么湊巧的在那兒出現正好救了我呢?
那個聲音聽起來還很熟悉,可我就是分辨出是誰。
正當我疑惑不解和楊醫生面面相覷的時候,不知何時屋里的門已經開了,有個腳步聲噠噠的越來越近。護士在客廳里喊:
“大帥哥,你回來了,張小姐醒了,正在陽臺上和楊醫生聊天呢。”
我和楊醫生都雙雙回頭,看見他出現在我眼前,我的吃驚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197.我亦只有一個一生,不能慷慨贈與我不愛的人
“怎么會是你?”
見到他我著實很驚訝,小時候住在一個院子里,他是經常被我欺負的對象,一眨眼大家都已長大,而他竟然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楊醫生笑著問:“你們認識?”
不等我們回答,楊醫生就踏進了客廳問護士:“你忙完了嗎?忙完了先跟我回醫院,今天醫院里的事情有點多,既然你沒什么大礙的話,我就先回去忙了,你明天記得來醫院,我幫你做個檢查。”
楊醫生和護士心照不宣的走了,房間里剩下我和他面面相覷。
“怎么?剛醒來就手癢癢要揍人了嗎?你看你現在這么瘦弱,你可不一定打得過我。”
廖凱笑嘻嘻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邁開大步朝我走來:“做了這么久的睡美人,餓了吧,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記憶中吃過廖凱給我做的一碗面,至今讓我對面條都有著陰影,那一坨毫無色香味的面團,真的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黑暗的黑暗料理,再怎么難吃的面條賣相好歹是白色的,而他煮出來的面條是黑色的,當時的他說的是醬油放多了,但我總覺得他在面條里放了黑墨水,目的就是為了整蠱我,為了給自己報仇。
偏偏我也是個廚藝白癡,爸媽不在家身上又沒錢,餓極了只能接受他的建議讓他給我下廚,自那以后,我對他的小小仇恨一直延續到我成年。
“我能選擇叫外賣嗎?”
我確實是餓了,但是我真不想再品嘗那份黑暗料理。
廖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摸摸我的頭:“再嘗一次,好嗎?”
我突然一個激靈。伸手去擒拿他:“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我爸媽?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你不是當兵去了嗎?你怎么會有時間照顧我?你不許騙我,必須老實交代,否則拳頭伺候。”
我的力道并不大,甚至自己一出手就險些摔倒了,而廖凱也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毛孩,他完全可以輕松的逃脫我的鉗制,但他深知我要強的個性,只是慘叫一聲:
“首長,你這大病初醒卻力大如牛,小生佩服。”
我大喘一聲,將他放開:“別油嘴滑舌的,快回答我的問題。”
廖凱反手牽住我朝廚房走去:“你在門口等我,我邊回答你的問題邊給你做吃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很喜歡吃香菇雞絲粥。”
我在門口站定,廖凱竟然能熟練的在廚房里施展,看來是下過一番功夫了,我等了他把食材都準備好之后,沉不住氣的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