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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妃咧笑:“一個能讓你保全你女朋友名譽的視頻,現在到處都有傳言,說湘澤的韓大少喜歡破鞋喜歡到不可自拔的地步,想必你應該會出手買下這個視頻,不然我賣給別人,一樣能賣個好價錢。”
我走過去拿著玻璃渣子對準余妃:“你不必威脅他,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再不堪的視頻都毀不了我。愛我的人不會因為一個不堪的視頻或是幾張羞辱的照片就離開我,相反,不愛你的人,你就算把心肝巴巴的捧上去,也會被人一腳踐踏在地。”
我用余光瞟了一眼角落里的沈洋,他那蕭瑟的背影實在讓人覺得可笑至極。
余妃大笑:“這種滋味,你是最了解的,你現在有了韓野,自然不怕那些流言蜚語,可你別忘了,隔壁的病床上還躺著你最好的姐妹,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難道你不想知道?或許你看完視頻后你就會明白一切。哈哈,所謂的愛情,所謂的誓言,都是騙子說給傻子聽的謊言。”
我手中的玻璃渣子頹然放下:“視頻在哪兒?陳曉毓在哪兒?余妃,你到底派人對張路做過什么?”
余妃做了個噓的動作:“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看張路不順眼,但我跟她沒仇,剛剛不過是心情不好,我向你道歉,你放心,張路和喻超凡的醫藥費我會付的。”
我抓住余妃手臂,呵問:“我問你視頻在哪兒?把視頻交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余妃再一次把臉揚了過來:“上一次加上今晚,你一共扇了我五巴掌,曾黎,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余妃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人家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則相反,滴水之仇我必報涌泉之恨,總有一天這么巴掌,我會一下一下的向你討要回來,但是現在,你要是再敢動我分毫。我向你保證,明天的新聞絕對會很精彩。”
我完全相信余妃的手段,她心眼狹小,這是張路對她做過調查之后的總結。
病房門突然打開,張路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虛弱的喊:“黎黎,我們走吧。”
我愣在那里,張路走了進來拉我:“不與傻瓜論短長,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余妃傲氣的哼了一聲,張路苦笑:“余妃,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同樣,我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那些所謂的視頻和照片,你現在就可以放在網上,魚死網破這種事情,向來都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你可以試試,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后。”
雖然張路的話語很輕,但字字句句都砸在我的心上。
從她的話語里可以聽出,她對視頻的事情早就了然于心。
余妃有些錯愕的看著張路:“你這么要面子的人,會不在乎視頻里的東西?我不信。”
張路無力的笑著:“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我正在等你們把視頻發出來,余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些骯臟卑鄙的下流手段你大可以盡情的使用,總有一天,我會掌握足夠多的證據,那些受過的屈辱會化成銅墻鐵壁無聲的還擊回去,當然,如果你現在懸崖勒馬的話,我看在沈洋的面子上,會考慮放過你的。”
余妃瞬間急了:“張路,你別血口噴人,我做過什么卑鄙下流的事情了?我告訴你,我余妃行的正坐得直。我不怕你。”
張路拉著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余妃說:“人賤自有天收,咱們等著瞧吧。”
從余妃的病房里出來,我一直沒敢多問張路半句。
喻超凡腦袋上纏著繃帶,聽說縫了八針,加上手臂上被玻璃渣子劃破縫了三針,一共十一針。
雖然他現在暫時沒有大礙,但要復查,怕有腦震蕩的情況出現。
張路受了驚嚇后,本來就胎兒不穩的她,還需要在醫院住上一周。
本來和余妃同住一個醫院就已經是冤家路窄了,偏偏身子無大礙的余妃卻硬要在這醫院里住著。劉嵐好幾次求這個小祖宗移駕,但奈何不了任性妄為的余妃。
余暉里來看過余妃一次,在病房里呆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隨后就來到了張路的病房,韓野回家熬湯去了,我以為余暉里看一眼就會走,沒想到他從錢包里掏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
“這卡里有十萬,算是我的一點小小歉意,曾黎,我知道你是韓總的女朋友,請你幫我在韓總面前美言幾句,是小女不懂事傷害到了你的朋友,請見諒。”
我正在給張路削蘋果,帶著笑容抬頭看著余暉里:“余董如果真是誠心道歉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這錢你拿回去,韓野賺的錢夠養活我們一堆人了。”
余暉里瞇著眼看著我:“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盡管直說。”
我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張路,起了身看著余暉里:“你女兒的手中,或許不止你女兒,還有陳曉毓,或許有更多人的手中,有著一旦曝光就會觸犯法律的視頻,如果你真心實意的想和韓野打好關系的話,只要你能銷毀那些視頻,我向你保證,韓野絕對不會再用撤資來威脅你。”
余暉里的眼里閃過一絲亮光:“你此話當真?”
我坐了下去,將桌上的銀行卡遞給余暉里:“余董看著辦吧,量力而為,莫要強求。”
余暉里從病房里出去后,余妃當天就辦了出院手續,至于視頻的事情,余暉里沒有再跟我們說起半句話,韓野端著雞湯來的時候也沒有絲毫怪異,只是像個家庭煮夫一樣的,巴巴的看著我和張路喝了雞湯后問:
“好不好喝,黎寶,好喝嗎?張路,好喝嗎?”
張路點頭:“韓大叔,你這樣子越來越像個家庭煮夫了,沒想到韓家大少爺竟然會下廚,我家黎黎算是撿到寶了。”
韓野給喻超凡也盛了一碗湯:“做飯算什么,我爭取當二十四孝好男友,早點升級做黎寶的老公,到時候我們旅行結婚吧,張路,我們一起,你們帶著孩子,我們帶著婚紗和攝影團隊,怎么樣?”
我一口湯噴在張路臉上,張路嗷嗷叫:“曾小黎,我可是個病人。”
我急忙道歉:“失誤,失誤,我應該等你張嘴的時候再噴,這湯里放了好多補藥,噴你身上可惜了。”
病房里其樂融融,病房外,齊楚探頭向我勾勾手。
我剛喝完湯,喻超凡和張路都在閉目養神,韓野正在給病房里的那盆綠植澆水,我走了出去,看著齊楚一臉焦急的模樣問:
“人都來了,怎么不進去?”
齊楚帶著帽子,整個人都有些怪異,我把他的帽子摘了一看,額頭上竟然有一大塊淤青。
“這幾天是怎么了?犯沖還是犯小人?你這是跟人打架了?”
齊楚戴好帽子后把我拉到醫院一條僻靜的走廊上,拿出手機給我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照片上的人是陳志,我見過他三次,對他印象深刻。
“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他,怎么了?你跟他打架了?打輸了吧?”
齊楚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湊我耳邊說:“張路一直讓我調查六月二十七日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前段時間一直沒找到線索,昨天我去了你家對面的那個餐廳,看見陳志帶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吃西餐,服務員說他經常來,六月二十七日那天晚上,陳志正好在那里吃飯,跟一群人,你再看看這幾個人你認識嗎?”
照片上的人雖然很模糊,應該是在監控里截圖出來的,但我還是能認出來,那個一臉煙熏妝的女人,就是陳曉毓。在她身旁坐著的,依次是羅青,王峰和張剛,還有正好起身去結賬的陳志,還有兩個人不認識,但是看著眼熟。
那天晚上在小區樓下的監控死角里對我下狠手的人,全都在這張照片里。
我笑著拍拍齊楚的肩膀:“這件事情別告訴路路,她現在安心養胎最重要,過去的事情能一筆帶過就算了。”
齊楚看著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