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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不光這么簡單吧?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這么快就傳到傅少的耳朵里去了?”
張路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怪我手賤,看著其中一個美女前凸后翹的挺不錯,經(jīng)不住她們的央求,就把傅總的電話號碼給了她們。”
我一頓狂笑過后,拍著張路的肩膀:“以后這種事情別出賣傅少了,他看著挺嚇人的,下次把韓叔的電話號碼給人家,韓叔人挺逗,估計能幫你穩(wěn)住一大批美女客戶,要知道這世上最厲害的傳播方式就是女人的嘴了。”
張路冷臉看著我:“沒想到啊,曾小黎,你這女人壞起來挺可怕的,那天晚上韓大叔就應(yīng)該把你吃干抹凈,張愛玲說得對,通往女人心里的路,光靠打開心門是行不通的,還得有條特殊通道。”
那一晚真的是太讓人尷尬了,我別過臉去:“你再提那晚的破事,我就跟你絕交。”
張路用手來撓我癢癢:“能耐了啊你,翅膀硬了敢跟我絕交,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當(dāng)個老女人吃你的喝你的,反正你現(xiàn)在是個大富婆。”
又說道了正題上,我抓住張路的手:“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你明天陪我去找沈洋吧,我想跟他徹徹底底的撇清關(guān)系,這個男人最好拿著五百萬從這座城市里消失,不然我一想到他就覺得惡心想吐,以前真是瞎了眼。白瞎了我這么好的視力。”
張路沒有先前那么激動,思忖片刻后,摟著我的肩膀說:“好,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咱們又不是沒飯吃,非得指著那五百萬過日子,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櫥窗里那件漂亮的衣服花著自己掙來的錢買回來穿身上,肯定更加璀璨耀眼。”
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事情,張路都是我身后強有力的依靠。
因為出賣傅少川號碼一事,張路有家不能回。我家交給朋友幫忙重新設(shè)計的,朋友說還要兩天才能完工,房間里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沒有做好。
我們只好抱著僥幸的心理去敲韓野家的門,門倒是開了,一個陌生女人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請問你們是?”
女人一開口,張路拉著我后退兩步,看了一眼樓層:“咦,我們沒走錯啊。”
這個女人約莫四十歲,打扮的很時尚,燙著精致的梨花頭,身穿一條白色優(yōu)雅連衣裙,腳上一雙大紅色高跟鞋,脖子上掛著紅寶石,臉上有著恰到好處的妝容,整個人氣質(zhì)絕佳,涵養(yǎng)也不錯。
“你們是來找韓野的?”
張路點頭:“對對對,我們是韓野的朋友。”
女人直盯著我:“你是韓野的女朋友?”
我急忙否認(rèn):“不不不,大姐,您認(rèn)錯了,我和她一樣,都是韓野的普通朋友。”
女人掩嘴一笑:“大姐?你這孩子真會說話,我都五十歲了,你該叫我一聲阿姨。”
我和張路面面相覷,這女人看著四十都封頂了,怎么可能年過五旬。
張路夸張的說:“天啦,您這是怎么保養(yǎng)的?您這皮膚,您這身材,您這氣質(zhì),簡直就是不老女神啊。”
女人笑得合不攏嘴,韓野光著膀子走到門口,頭發(fā)上還在滴水:“你們快進來吧,別再夸咱家薇姐了,再夸兩句她今晚肯定失眠。”
我們進了屋,客廳里擺著一只大紅色的行李箱,茶幾上擺著一個大紅色手拿包,屋子里飄著淡雅的香水味,張路忍不住小聲問:“你這姐姐可真漂亮。”
韓野穿了一件灰色t恤,哈哈大笑,摟著薇姐的肩膀介紹:“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她叫張路,她叫曾黎,是我的鄰居,這位是我媽媽,不過我平日里叫她薇姐。走出去人家都說我們是兩姐弟,你們看像不像?”
張路又費了一番口舌將薇姐夸上天了。
薇姐卻瞇笑著眼看著我:“這位可不僅僅是你的鄰居吧?”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薇姐的眼睛,您可別告訴我,這兩個人當(dāng)中,你就看黎寶不順眼,所以才猜到了?”
薇姐推了韓野一下:“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這兩個孩子我都喜歡,不過這油嘴滑舌的姑娘干脆利落,沒有半點怕我,應(yīng)該和你沒關(guān)系。”
言外之意就是我有些拖泥帶水,不夠膽大咯。
“倒是這一位看著有點...”
薇姐的話說了一半就停頓了,我們?nèi)司o張兮兮的等著她的下半句。
她將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韓野,突然大笑道:“小子,我發(fā)現(xiàn)這姑娘跟你有夫妻相。”
韓野輕松一笑,我有些尷尬,張路這個人見人愛的家伙立刻上前挽著薇姐的手:“薇姐,我發(fā)現(xiàn)你眼光太好了,跟我想的一樣,薇姐應(yīng)該是定居在國外吧?這次來長沙要呆多久?我工作不忙,有的是時間陪您玩兒,您是想爬岳麓山,還是去橘子洲,或者烈士公園,博物館?”
張路就是這樣,跟誰都是自來熟,偏偏大家見到她就會很喜歡。
韓野站在我面前:“我也是接了電話才知道薇姐來了,她跟我爸賭氣,來我這兒住一段時間,薇姐很好相處的,你們放心住下。”
我不由得問:“你怎么知道我和張路是來投奔你的?”
韓野湊耳過來:“我走的時候在路上碰見了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不過我很好奇張路是怎么躲過這一劫的?”
原來他在路上碰到了傅少川,我將事情的經(jīng)過始末都跟韓野說了一遍,韓野深深嘆口氣:“我本來挺看好廖凱少校的,現(xiàn)在看來少校想要抱得美人歸,難了。”
我也覺得少校很優(yōu)秀,但是像張路這樣的女人,不光是優(yōu)秀就能搞定的。
傅少川為人看著冷冷的,但是內(nèi)心很狂熱,只是不善于表達(dá)。
薇姐一時興起,問我們哪兒有ktv。
韓野想要勸說薇姐早點休息,但是薇姐完全不像個老人,反倒像個孩子,精力十足,玩性十足。
我們在南門口找了個ktv。薇姐一拿話筒,韓野就當(dāng)起了解說員:“咱家薇姐以前是個歌星,只是后來跟了我爸出國定居,就沒有再登臺演唱過了。”
張路賣力鼓掌:“那我們今晚有好耳福了。”
沒想到薇姐的第一首歌竟然是送給我的,歌名更是讓我哭笑不得,龔琳娜的《忐忑》。
張路還在拍薇姐的馬屁,說這首歌恰如其分的表達(dá)了我此刻的心情。
然而我真的只想睡覺而已,這些日子都沒好好休息過,我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了。
偏偏薇姐列了個規(guī)矩,每人一首輪流來,不唱歌的就喝酒,這簡直就是年輕人的玩法,薇姐完全是少女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