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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嵐跟了沈中一輩子,也知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只是兀自嘆息一聲,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站在她身邊的小護士細心問道:“沈太太,您現在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嗎?”
劉嵐將滿腔怒火都撒在小護士身上:“呸呸呸,你這姑娘年紀輕輕的咋還學會詛咒人了?滾,這兒不需要你。”
小護士委屈的站在那兒,陳律師向她眨眨眼,小護士才從劉嵐身邊退了下去。
沈洋和余妃都回到了劉嵐身邊,劉嵐冷哼一聲:“既然有遺囑就盡早說吧。”
陳律師重新拿回了話筒,廖凱也退到了吊唁的人群中。
“依照沈中先生的遺囑,他生前所得榮譽勛章全部歸為曾黎女士所有。”
張路興奮的挽著我的手:“老爺子可是把一生最愛都托付給你了,你可要細心保管。”
我點點頭,那端的劉嵐拍著胸口松了一口氣。
我回頭看了看廖凱,他的神情依然嚴肅。
張路戲謔的說:“咋了,你看中那小白臉了?要不要我幫你去勾搭?”
我裝作惱怒的搖搖頭,張路卻已經混到人家跟前去了。
沈中的追悼會總算是圓滿結束了,因為遺囑中并沒有涉及錢財,劉嵐也沒有再來刁難我。
從追悼會上回來,我抱著沈中生前的榮譽勛章,只覺得沉甸甸的。
張路說是去勾搭廖凱的,追悼會一結束就沒了人影。
我到家門口的站臺時,見廖凱站在小區門口,筆直的站在那兒,像極了嚴肅的保安。
我看了看前后左右,今天的天陰沉沉的,路上行人也極少。
我朝小區門口走去,他在門口似乎是專門等我。
“少校,你站這兒莫非是在等人?”
我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忍不住先開了口問。
廖凱一身正氣的看著我:“我在等你。”
我好奇的問:“你等我做什么?為了我公公的榮譽勛章?”
廖凱點點頭:“你可知你抱著的是什么?”
我試探性的回答:“我公公一生的榮譽?”
他威嚴的點頭:“沒錯,雖然這些榮譽勛章對沈夫人而言比不得那些錢財重要,但對軍人而言,這些榮譽比生命還寶貴。”
我有些好笑,反問:“所以你是來給我科普,上思想教育課的?”
廖凱搖搖頭:“我只是想多嘴叮囑您兩句,請您務必要妥善保管好老首長這一生的功績。”
也難為他這么操心了,我突然有些明白張路為何對兵哥哥充滿怨言了。
在軍人眼中,愛人恐怕永遠都排在國家之后。
我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會的。”
我本想問一句他還有何請教的,張路也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趴在我肩膀上說:“你不是來叮囑兩句的,你是來泡妞的吧?”
廖凱緊繃的神色突然松懈了下來,臉突的一下就紅了。
☆、036.八歲尿床
我尷尬的對廖凱笑笑:“不好意思啊,像廖軍官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些歪心思呢,我這朋友就是這樣,喜歡開玩笑,你別見怪。”
說完后我回頭對張路擠眉弄眼,她捧著我的臉給我吹眼睛:“寶貝兒,我發現你最近眼神不好,我幫你吹吹。”
我悄悄掐了她的腰:“別鬧。”
廖凱尷尬的笑了笑:“小路從小就是這性格,我習慣了。”
我再度掐了張路的腰,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怎么從來沒聽你說起過你有個這么帥氣的發小?”
張路那火爆脾氣直接上去就拍人家胸脯挑釁:“喂,你誰呀,我跟你熟嗎?拜托,我的名字叫張路,你該不是認錯人了吧?”
廖凱紋絲未動,笑著解釋:“我當兵入伍時你正和隔壁班的小混混談戀愛,當然記不住我了。”
竟然還有猛料爆出,我帶著笑在一旁看熱鬧。
張路踩了他一腳,他靈巧的躲開了。
“從小的習慣還不改改,你這一招無影腳太失敗了。”廖凱躲開后還伸手扶了一下差點跌倒的張路。
張路氣的腮幫子鼓鼓的:“你該不會是我們院子里那個經常流鼻涕的弱智兒童吧?我記得那時候你是單眼皮,包子臉,嘴角一咧兩眼帶笑瞇成一條縫,留著哈喇子渾身臟兮兮的,八歲尿床,十歲遺精,人人見你都想吐兩口唾沫星子的那個?”
我拉了張路到一旁:“說人家尿床就夠丟臉的了,你是女孩子,遺精這種事情光天化日之下還是給人家留點面子。”
張路癟嘴:“sorry,一時嘴快沒忍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