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憂心女兒的生死,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情緒失控,連平時她不敢開罪的懷遠(yuǎn)王、康王,都敢面對面叫板了。
康王和馮國勝同時皺眉。
馮國勝方才已經(jīng)想把所有的罪責(zé)都推到侍女春瀛身上,擺明了并沒有為難越秀縣主的意思,并不想因為要替康王開脫便把越秀縣主推入深淵,郡王妃卻呆呆傻傻的在這時候沖康王發(fā)難,簡直不知所謂。
“懷遠(yuǎn)王殿下,不如請郡王妃、越秀縣主和一眾女眷先行回避,如何?”馮國勝忍氣和懷遠(yuǎn)王好言相商,“便是要查清真相,也不在一時一刻,橫豎她們也跑不了。”
懷遠(yuǎn)王卻是搖頭,“之前二弟神色反常,一言不發(fā),本王這做大哥的自應(yīng)當(dāng)仁不讓,替他出頭。現(xiàn)在二弟已大好了,神智清醒,他行事向來妥當(dāng),這件事便由他親自處理,本王不便置喙。”
----剛才他還咄咄逼人,現(xiàn)在卻溫良恭儉讓起來,全推給了康王。
“狡猾!可惡!”馮國勝心中不知把他罵了多少遍,面上卻只能裝出幅笑臉,“大殿下英明,友愛弟弟,國勝佩服,佩服。”
康王一臉坦誠,“小弟俯仰無愧,這件事便交給地方官審理吧。大哥,安定州的知州是……”
懷遠(yuǎn)王打斷了他,“不巧,安定知州林大人身體小有微恙,州中事務(wù)暫交幾位通判、州同處理。”
這件官司難審的很,倒不是事實有多么的難弄明白,而是到最后怎么斷案也不合適,左右為難。故此,懷遠(yuǎn)王先就把林楓摘了出去,不讓他接手這等煩難的案子。
康王暗暗咬牙。
“那便由幾位通判、州同審理好了。”他大度的說道。
懷遠(yuǎn)王無可無不可,一幅置身事外的模樣,“你既然好了,此事由你自己安排便是。”
他不管了。
懷遠(yuǎn)王帶著他的侍衛(wèi)、侍從,揚長而去。
其余的官員們大多畏懼馮國勝的權(quán)勢,也悄悄的溜了。
山五太太等人倒是想走,走不了-----她們得留下來,等自己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寫出來,供通判、州同等官員審案使用。
馮國勝望著懷遠(yuǎn)王的背影,咬碎鋼牙,“這番竟吃高元燿這廝算計了!他方才一直苦苦相逼,唯恐事情鬧得不大,現(xiàn)在故意又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分明是等著看你的笑話,咱們輕了也不是,重了也不是,分寸實在很難把握!”
康王慚愧的低下了頭。
馮國勝忍不住責(zé)備道:“我在陛下面前費了多少唇舌,才替你爭到這和懷遠(yuǎn)王共同查辦貪墨案的機(jī)會,你不辦公事,卻在內(nèi)宅瞎折騰什么?你,你竟然和越秀縣主……這事若是傳揚出去,唉……”
康王愈發(fā)羞慚,“舅舅,我也是為了辦公事才會……唉,我大意了,輕敵了。”想到林曇的絕色姿容和狡黠聰慧,又是愛,又是氣,又是怨,又是恨,轉(zhuǎn)念一想,又覺舍不得怨,舍不得恨,舍不得生她的氣。
他雖然是外甥,卻也是皇子之尊,馮國勝并不敢多加斥責(zé),說了兩句也就罷了。
“懷遠(yuǎn)王城府深的很呢。”馮國勝目光重又陰沉起來。
“那是自然,否則他能活到現(xiàn)在?”康王笑道。
馮國勝哼了一聲,“眼下先把你惹下的這件事擺平了,之后便要設(shè)法毀去證據(jù),讓懷遠(yuǎn)王沒法回朝交差!康王殿下,這才是咱們此行的目的,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不必去想它。”康王干笑了兩聲,“舅舅說的是。”并沒有分辯什么。
“林曇呢,林曇呢?”外面?zhèn)鱽碓叫憧h主瘋狂的叫聲。
康王皺緊眉頭。
馮國勝是他舅舅,知他甚深,見狀不禁低聲問道:“你原本要算計這林曇的,是不是?康王殿下,你要把持住才好,萬勿為女色所迷。”康王灑脫一笑,“本王什么樣的絕色沒見過,竟會為女色所迷?舅舅太小看我了。”馮國勝雖覺他的話不能盡信,也略略放心。
越秀縣主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好像是沖出去了。
康王借口屋里悶,要出去走走,快步出去,順著越秀縣主的聲音追了過去。
“林曇,是你害的我,是你害的我!”越秀縣主惡狠狠的沖林曇撲過去,狀若癲狂。
郡王妃緊張的追過來,見越秀縣主沖著林曇發(fā)瘋,也投過去怨毒一暼。
林曇冷笑,“我害的你么?越秀縣主,我是怎么害的你啊,你敢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說么?我洗耳恭聽!”
山嘉卉和向馨寧異口同聲替林曇說話,“林姑娘換了衣裳之后便與我二人一起在此閑坐了,越秀縣主,她是如何害你的?”
越秀縣主紅著眼睛嚷嚷,“你們別替她開脫了,就是她害的我!”伸出染著丹蔻的指甲,拼命沖林曇臉上挖去!這要是被她得了手,林曇美如花樹堆雪的面容便會被劃破,留下疤痕!
山嘉卉和向馨寧大驚失色,“有話好好說,何必動粗?”林曇利落的把她倆推開,“阿卉,阿馨,我能應(yīng)付,你倆看看熱鬧便好。”迎著發(fā)了瘋的越秀縣主,輕巧的扭住她雙手,把她按在了桌子上,“越秀縣主,敢做便要敢當(dāng),愿賭便要服輸,你說是不是?不過輸了一局,你便發(fā)起瘋來,也太沒風(fēng)度了吧!”
康王匆匆趕到之地,正好看到林曇扭住越秀縣主的秀美身影,不由的發(fā)了癡。
這么美,又這么能干;這么冷靜,偏又這般迷人……
越秀縣主被眾多侍女上前“扶”住,“送”走,已經(jīng)“走”出去很遠(yuǎn),還掙扎著回頭,大罵林曇。
直到她的嘴被填上了什么,這個世界才終于清靜了。
郡王妃怨恨的看了看林曇,緊著照顧她的女兒去了。
康王看著林曇那清麗絕俗的面容,忍不住向前跨了兩步,想離她更近些。林曇輕輕笑了一聲,“才和堂妹有了瓜葛,又想冒犯安定州的名門閨秀么?康王殿下,恭喜你,你這憐香惜玉的美名,會很快傳遍天下。”
康王生生的停頓下了腳步。
林曇輕蔑一笑,攜起山嘉卉和向馨寧的手,飄然離去。
----
這天林寒和林沁都沒去安平郡王府,林寒在家里讀書寫字,林沁逗她的大白,摘她的野花,還和珊姐兒一起在花園里看小鳥、喂魚,玩的不亦樂乎。
林開林曇陪著羅夫人回家之后,林沁便歡呼著撲到羅夫人懷里,可著勁兒的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