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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只是不平而已。
我又不能揭竿起義,畢竟我可是地主婆,做好本分就好。
木木跟李戰(zhàn)華兩人早就躲在某個角落,對著我們一一偷拍,先是列御寇一邊擺弄著烤肉,蘇衍昊一旁打下手,偶見會給我杯里加點橙汁。
我跟沐離塵兩人窩在罩發(fā)上,盯著一望無際的夜空,沒有半顆星星,果然被大城市的霧霾給遮掩住了。
“你說,我們是不是注定是你家列先生的俘虜?”忽然,沐離塵瞪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問。
“我們?”
我疑惑了一眼,不太懂她的意思。說起俘虜,應(yīng)該是我俘虜了列御寇吧,他俘虜我......
見我蒙圈的雙眸,然后沐離塵又解釋道,“就是我跟蘇衍昊呀,都被你家列先生吃的死死的。”
我,“……”
對于沐離塵將她自己和蘇衍昊很順其自然的歸結(jié)為‘我們’這件事情上,我希望自己可以保持緘默,淡淡地看戲就好。
沐離塵見我一臉的無語,最后將視線擱置在蘇衍昊清瘦俊毅的背影上,對著長空哀嘆一聲,她喜歡的男人,居然被一個男人驅(qū)使了。
零點到了,沿江路的煙花準(zhǔn)時亮起,火花對著一望無際的夜空一沖而上,‘砰砰砰’震耳欲聾的聲響格外明亮。我跟沐離塵瞬間被美麗的煙火吸引,兩人紛紛趴在扶桿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美麗的煙火。
火焰如同會爆炸的幸福,在s市的上空一點一滴的綻放,似乎要將全部幸福都分享給全世界。
紅的、藍(lán)的、紫的、橙的......
我不知道看見了多少顏色同時綻放,只知道這么美麗的一刻,我們六人相聚在樓頂一起觀賞,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幸福呢。
木木跟李戰(zhàn)華早就準(zhǔn)備了攝像機,一路把這美景一點一滴的記錄。
列御寇跟蘇衍昊對于這等浪漫情景極其不感興趣,兩人很有默契的在一旁烤著肉,一個熟練,一個無措,前者是列御寇,后者是蘇衍昊。
最后的一個煙火,是字樣。
新年快樂的字樣。
十分美麗。
我不禁感嘆,“這是我看見過最美麗的煙火。”
雖然知道每年除夕沿江路都有放煙火的習(xí)俗,可我從來沒有認(rèn)真的看過。往年過年,不是我跟著班婕妤回家,就是兩人在麗苑開小灶打火鍋喝酒。
如此閑情逸致的年夜,真的別是一番風(fēng)味。
一串烤肉忽然被遞到我跟沐離塵中間,沐離塵扭頭抬眸看了一眼,見站在眼前的人是蘇衍昊,咧嘴一笑,笑容極其甜蜜,接著便二話不說拿起烤肉放到嘴里,還含糊的道謝,“謝謝。”
話落,蘇衍昊擰起好看的眉心,那雙漂亮的琥珀眸子一言不發(fā)地盯著沐離塵,半晌,性感的薄唇才開啟,“這是姐夫烤給姐姐的,你吃了就不怕中毒么?”
我一直以為蘇衍昊是儒學(xué)之后,是大家之后,不會如同列御寇一般毒舌萬分。可誰知……人家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聞言,沐離塵立刻將嘴里的肉都吐了出來,一臉內(nèi)疚地看著我,然后極其無辜地說,“念情,不好意思,把你家列先生的心給吃了。”
我,“……”
我怎么覺得蘇衍昊是故意的,他在列御寇那邊抬不起頭,便欺負(fù)起沐離塵來。
難道人都是欺善怕惡嗎?
蘇衍昊的一句話,瞬間得罪了兩個人,不,應(yīng)該說是三個人!
我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可蘇衍昊沒有自覺,一副神情自若地烤著肉,無論天空如何綻放美麗,他都可以無動于衷。
盯著那漆黑無比的肉,沐離塵嗤嗤兩聲,對于初學(xué)烤肉的蘇衍昊不屑一顧,最后,沐離塵憤恨不平地說,“這種人,有毒!”
我眨了眨眼睛,故意曲解,“對啊,居然對這等浪漫熟視無睹。”
沐離塵一雙漆黑的眼眸看著蘇衍昊,泛著異樣光彩,忽然開口說,“真酷!”
她的語言為何會截然相反,明明是形容著同一個人,前面是有毒,后面是真酷,這不矛盾嗎?
“你不懂作為一個作家的個性語言。”沐離塵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理活動,連忙解答我心中疑惑。
聞言,我不得不白了沐離塵一眼,“塵塵,請注意節(jié)操,你的粉絲都看著你!”
沐離塵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讓他們看!卞之琳的一句話很美麗:你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人在看你!”
我,“……”
這時,沐離塵還能耍一把文藝自戀,我真心給她跪了。
“女神,請收下我的膝蓋吧!”我如此真誠的對她說,卻被沐離塵拂了我一片真心,她說,“女神,請收下我的心臟吧!”
她的潛臺詞是:寶寶心臟不好,別嚇我!
我,“……”
零點過了,大家也準(zhǔn)備撤了,本來我想著將東西收拾下去,卻被列御寇阻止了,“放著吧,太晚了,明天鐘點工過來讓她來收一下吧。”
最后,我也撒手不管了。
下樓的時候,沐離塵問我,“念情,你什么時候回江南?”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階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著,回答道,“三月!”
沐離塵狡黠地笑了笑,忽然從后面追上我,極其暗含深意地瞟了我一眼,“哎呀呀,真懂得享受!煙花三月下?lián)P州!”
“呵呵呵……”我干干地笑著,為什么大家都誤以為我是計劃好這個時間點去江南的呢,明明是就剛巧遇上了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