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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槿發短信跟我說,在市內的一個餐廳集合,我們不回大宅,在外面吃飯。
我跟列御寇兩個人先出發,從賽車場出來之后,對于剛剛那些驚心動魄的畫面至今還意猶未盡。
“后來那個冠軍,好像是法國人。”我一邊跟列御寇談論剛剛的比賽,一邊拿出手機發微博。
“列太太眼神太好,那么遠也能看出是法國人?”列御寇存心給我挖了一個坑。
可我還沒頭沒腦的跳了進去,“是啊,因為長得帥,所以格外多看了幾眼。”
“列太太,更帥的坐在你旁邊!”
話落,我打字的手一滑,就這樣,微博成功發送出去了。那是一條我才編輯了一半內容的微博。
我本來想發:與眾不同的一天,賽車場上的比基尼辣妹我很心疼,親身體驗了一把現場賽車觀戰,果然身臨現場諸多感慨。
可因為列御寇的話,我在編輯完賽車連個字后,就將微博發送了。
所以,如今的內容變成了:眾不同的一天,賽車場上的比基尼辣妹我很心疼,親身體驗了一把現場賽車
就連句號都沒有。
本來就是像裝個b耍耍威風,可沒想到裝過了頭,挖了個坑把自己埋進坑里了。
我一副生無可戀地盯著手機屏幕,一旁的列御寇見狀,揚眉詢問,“怎么了?”
語氣頗為無奈,似乎對我這等表情異常不滿。
我回神,搖了搖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問他,“如果你突然發現自己娶了一位賽車手老婆,會不會格外興奮?”
畢竟我微博昵稱是列先生家的向日葵,而且經常跟蘇念情的丈夫這個id互動,一看我們就是小兩口。如今我的這條微博一發,眾網友肯定認為我是賽車手。
本來我想立刻刪除的,可當幾百條的評論跟轉發顯示在通知欄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我刪除微博,欲蓋彌彰,一定會被聞到奸情的味道。
我的粉絲本來沒有那么多的,如果不是某人那天發微博的時候@我,我的粉絲數也不會直線上升啊!
“賽車手老婆?”列御寇對于這個名詞有些疑惑,眼睛還盯著前方,認真地開車。
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老道的拍了拍列御寇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列先生,下次選老婆,眼睛擦亮點,別隨便一個傻逼就拉近教堂,很吃虧的!”
聞言,列御寇挑了挑眉,問,“列太太又干了什么蠢事,讓列先生蒙羞了?”
我又嘆了一口氣,再次生無可戀,“列太太一直干蠢事,一直讓列先生蒙羞了!”
話落,某人視線微微偏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的身上。
“列太太,列先生他說不計較,只要列太太晚上表現好一點!”列御寇說著,便勾起好看的唇間,天真無邪的模樣很難讓人把他跟腹黑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我扯了扯嘴角,側了側臉,瞟了他一眼,然后極其嫌棄的往右邊移了移,一臉不愿跟他茍同的表情。
抵達餐廳時候,秦木槿已經到了。
她將菜單遞給我們,說,“看看想吃什么?他們家的粵菜很出名。”
“怎么想著來吃粵菜了?”我翻開菜單,疑惑的問秦木槿。
“你身體不好,吃點清淡的。”她說。
話落,我先是抬眸看了秦木槿一眼,然后點點頭。她還是那么細心,從始至今,只有與秦木槿讓我感覺到真心二字。
列御寇非常贊同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掃了一眼菜單,最后視線落在某處,對服務員說,“來個五指毛桃燉湯。”
“來個石磨讓豆腐吧。”我指著色澤鮮艷的讓豆腐,頓時有了食欲。
最后,我還點了一系列的菜,列御寇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然后說,“看來我很有必要開一個粵菜館。”
我,“……”
這是什么節奏?難道我喜歡吃什么就開什么餐館嗎?
“二爺,這邊請!”忽然一聲渾厚的音道傳來。
這個粵菜館,每個分間都是用屏風隔開的,所以隔音效果不是特別好。
“嗯。”又是一個很好聽的男聲,接著,隨著他們的腳步聲,兩人的談話越來越模糊。
秦木槿擰著眉坐在原地,一雙漂亮的眸子染了幾分陰郁,似乎跟剛剛那一聲‘二爺’有關。
“是單二爺。”列御寇微微解釋說,接著又說,“他回b市了?”
后面那句,是問秦木槿的。
秦木槿淡淡點頭,然后說,“我跟他婚期在即,他沒有理由不回來。”
“婚期?”我微微有些蒙然,是上次我在報紙上看見的那個婚訊嗎?當時秦木槿不是沒有承認嗎?那些不是媒體的炒作嗎?不是緋聞嗎?
秦木槿淡淡一笑,“嗯,秦家跟單家必定聯姻,你該知道,不是嗎?”
她一聲柔和的反問,竟讓我無法再度開口,那呼吁而出地話居然就這樣哽咽在喉間,很不舒適。
聽著秦木槿溫和平靜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不在乎,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喜歡這樣的婚姻。
可只有我深知,秦木槿她很討厭,很不喜歡這樣的婚姻。可她沒有辦法拒絕,她是家族繼承人,就必須承擔這些該有的責任。
正如列御寇,不喜歡,卻要接受。
就像他說的,有些事情,他必須去做。因為,這是他的責任。
“木槿……”我想開口安慰,卻不知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