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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不客氣在床邊坐下,一臉壞笑地看著楊柳兒,他就是要嚇唬嚇唬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挑戰(zhàn)他的尊嚴(yán)。
“你想做什么?別過來?!睏盍鴥夯帕?。
“孤男寡女的,你說還能做什么呢,別害羞了,都已經(jīng)坦誠相見,還害羞什么,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你別過來,別過來?!本把砸端谋蛔?,楊柳兒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用雙腳猛烈地朝景言踢去??墒沁@反而給景言機(jī)會。
景言一把抓住她的腿,手順著小退往上摸,“嘴上一直說著不要,這身體還挺誠實(shí)的嘛,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熱情?!?
“啊……救命呀……非禮呀……啊……”楊柳兒也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她扯開喉嚨就大喊,這景言是不是吃錯藥了。明明平常都是看她不順眼的,現(xiàn)在卻要對她做那樣的事情。
“哈哈……”看到楊柳兒這驚慌失措的樣子,景言忍不住笑了,原來這丫頭還有害怕的時候,“叫呀,叫得越大聲我更喜歡,只是等下把被人引來圍觀就不好了?!?
景言不再浪費(fèi)時間,一下就將楊柳兒推到,并壓在她身上不讓她那雙不安慰的小腳亂動,他一手捂住楊柳兒的嘴巴,一手指了指門口。
此時此刻的楊柳兒的大腦已經(jīng)短路了,根本不知道景言要表達(dá)的是什么,只想掙扎著怎么把壓在她身上的人給踢開。楊柳兒害怕得連眼淚都流下來,她真的不想這樣,盡管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可她依舊憧憬著一段美麗的愛情。
不能這樣,不能就這樣就認(rèn)輸!楊柳兒張開嘴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景言一句悶哼,他才想起點(diǎn)穴這一回事。他一下子點(diǎn)了楊柳兒兩個穴道,現(xiàn)在楊柳兒不但不能動,還不能說話,盡管她很努力地想要喊救命,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景言很不爽地看著自己手掌上的牙齒印,如果不是手掌的皮夠厚,肯定被她咬出血來了。只是心里面再不滿也不忘要繼續(xù)演戲,他一個人坐在床上搖晃起來。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入主題了,入主題了?!蔽萃獾乃哪锉任堇锏娜烁?。
“走啦走啦,早點(diǎn)睡,明天早點(diǎn)來?!本安╁财鹆朔磻?yīng),便拉著四娘回房間解決。
感覺到偷聽的人離開,景言才板著臉起來,他去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丟給楊柳兒,“穿上。”然后他走去門口檢查了一下門窗,果然都被鎖死了。
強(qiáng)行出去不是不行,只是他實(shí)在累了,就算要出去也是楊柳兒這個閑雜人等出去,畢竟這里是他的房間。
回過頭看到楊柳兒還沒有穿上衣服,不滿地說:“你還要躺在那里到什么時候,衣服都不穿,是在邀請我嗎?”
“嗚嗚——”楊柳兒不能說話,可在心底早就問候了他全家還有祖宗十八代!
“你說什么?”景言這個時候才想起楊柳兒被他點(diǎn)了穴道,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他回到床邊為了避免楊柳兒再次瘋叫,先解釋、再解穴?!皠倓偰菢訉δ阒皇窃谘輵?,我爹他們在門外偷聽,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放心吧,你是杜楓喜歡的人,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得到自由之后楊柳兒總算松了一口氣,“你轉(zhuǎn)過身去?!?
“剛才什么都看了,有必要多此一舉嗎?”雖然口上是這么說,可景言還是乖乖轉(zhuǎn)身。
楊柳兒穿上景言的寬大的衣服,那感覺就好像的小孩子偷穿父母的衣服那樣,總之穿上去很滑稽。
“對了,阿牛他還好嗎?”楊柳兒想起那天晚上,地方被趙子丹打了一掌。
“他已經(jīng)無礙,只是……”景言想說現(xiàn)在婉清傷得更重,可是又怕她吵著要出去。
“只是什么?”
“只是這房間的門窗都被鎖上了,你今晚要在這里睡了,我父母的用意你應(yīng)該很明顯?!?
楊柳兒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她沒有見到景言的父母,可也知道他們的手段,原來逼婚這一招無論古今都是那么厲害。
“別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大寶小寶其實(shí)不是我弟弟,而是我的孩子,所以我們之間不可能?!?
“你放心吧,你這樣的女人我還看不上呢,要不是杜楓喜歡你,我才懶得理你?!?
“塘主,你會不會想太多,我跟阿牛之間頂多只是兄妹的感情,別亂在那里吃醋?!?
又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景言懶得跟她溝通,“早點(diǎn)睡吧,我爹他們明天肯定會來逼我娶你的?!?
“喂,喂!”景言就這么厲害,一躺下就睡著了?還是他是故意不理會楊柳兒的。
楊柳兒跑去檢查了一遍,這門窗的確被人從外面鎖死了,既然這里是景言父母設(shè)的局,就算她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放她出去,就算成功出去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被人抓回來,所以她也思考了一下還是不掙扎,畢竟這么晚就算能夠走出這房間她也不知道能夠去哪里,還是等天亮了再說。
楊柳兒想找一床被子鋪在地下,可是找不到,所以她便把景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搬了出來,雖然沒有被子舒服,但湊合用吧。
第二天一大早景博瀚跟他那群老婆們就組團(tuán)來看熱鬧了。
他們輕輕推開門,悄悄地走進(jìn)去,在開鎖的那一瞬間景言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是他太累不想動,所以就任由他們胡鬧,反正楊柳兒現(xiàn)在也不在他床上,他們也鬧不成。
“景言聽說你昨晚帶了一個姑娘回來,那姑娘呢?”四娘跟景博瀚對視了一下,床上就只有景言一個人在。
“對呀,昨晚我把受了重傷的婉清帶回來了,只是你們要找她應(yīng)該去她住的院子呀,來我這里做什么?”景言慢慢坐起來,看了一下周圍,楊柳兒那丫頭躲在那里去了?
“這……這……”一群人懷著激昂的斗志,一道早來抓奸卻找不到女主角,大娘不滿地盯著四娘說,“人呢?”
“怎么會這樣,人在里面老爺是也知道的?!彼哪锇丫安╁频酱竽锩媲埃屗麃斫忉?。
“好啦,別在我房間吵了,你們出去吧,別吵著我睡覺?!?
“哎呀這里怎么會有女子的衣服?”八卦的五娘看到被丟到床邊的那件薄紗。
“哎喲,景言你就別害羞了,都這么大一個人了,帶個姑娘回家很正常的,我們都能理解,只是你把人家姑娘藏哪里了?”六娘都是行動派,才說完便開始整個房子翻了。
景言也不阻止她們,反正他也好奇楊柳兒能夠藏在什么地方。
七娘的話很少,他發(fā)現(xiàn)景言的衣服都丟到地上,便去收拾,一件件衣服撿起來疊好,打開衣柜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人!
“哎呀,這里有一個人,喂喂,姑娘你怎么了?還好嗎?”七娘輕輕地拍打楊柳兒的臉,可楊柳兒不像是睡著了,更像是昏迷。
“糟糕了,該不會悶死了吧?”七娘伸手,顫抖著要去探鼻息,可景言的動作更快,他已經(jīng)將楊柳兒從衣柜里面拉出來,揚(yáng)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可懷中的人依舊沒有絲毫反應(yīng)。
“笨蛋!”景言別說外衣,就連鞋子都沒有穿,就直接抱著楊柳兒去找大夫。以邊雜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