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zzaazz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評論底下一片附合聲,將漏洞百出的稿子諷刺得體無完膚。
就劇組近來公布的花絮和劇照來看,導演確實用心,觀眾看好這部劇,愿意聲援。而且,劇本是個獲獎無數的知名兒童故事作家跨業操刀,專職人員出品,與主題非常契合,這也是觀眾期待力挺的原因之一。
粉絲和官方同仇敵愾,水軍出師未捷身先死。深夜拍完戲的聞思平看到結果,氣得直捶床,一時間卻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只得咬牙切齒等電影播出再卷袖子上。
就這樣,在一片大祥和的氣氛中,三個月的拍攝時間很快過去,電影順利殺青,并確定將在大年初二上映。
考慮到粉絲心情,但因蕭可一個人沒辦法做那么多點心。經再三討論,官方宣布,凡是觀影觀眾均可憑票在電影院換取一瓶韓氏集團旗下出品的特別版果汁,包裝上印有不同劇照。雙人及以上觀眾,還能額外得到一份零食禮包。
——韓董還真會賺錢啊。仗著院線老板是自己哥們兒,免費為韓氏打廣告。
這是劇組工作人員知道這個決定后的共同想法。
其實他們錯怪了韓大董事。之所以推出這個企劃,有一半的原因是韓熙林始終找不到借口給蕭可專屬廚師報酬,只得退而求其次,搞了這么一個雙贏活動。
何謂雙贏?他把五成以上特別版果汁的封面都印成了蕭可,算是一起擴大知名度。
“老板,這么做觀眾真不會抗議嗎?”知道老板這個決定,何倫又一次被刷新了世界觀。他總覺得,老板似乎在朝某條不歸路策馬狂奔紅塵作伴瀟瀟灑灑……
“沒事,就這么定了。”韓熙林沒想那么多,自認只是投桃報李罷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正是自己投出的這只桃子,把蕭可砸偏了(他預想中的)專職廚師之道。
作者有話要說:
☆、除夕“出柜”
春節將至,韓熙林又忙了起來,奔波于各種飯局。合作伙伴、供應商、同層次的企業家……來年千頭萬緒各種商機各種事務,就在年末的一次次宴席里,織下第一根緯線。
這天,和一幫比自己大一輪的企業主喝光兩瓶,韓熙林借故離席,出來透氣。
在露臺站了片刻,他的思緒不由從公事移到日常。對著一盆盆圓葉綠植,想到的卻是昨晚的宵夜綠茄餅。
在燉乳鴿火腿的湯鍋加上蒸籠,放茄子蒸熟,再將之搗成泥餡,用加料稍稍腌過的生菜包起,最后裹上一層雞蛋加甜蝦末調出的面糊,下鍋炸好。
蔬菜從金黃香脆的薄層透出若隱若現的碧綠,看上去誘人無比,比這些盆栽好看多了……咬下去更是美味,吸足了高湯鮮香的茄泥就著爽脆猶在的蔬菜,香而不膩,又不怕夜里吃太多不消化,讓他一拿筷子就停不下來。
不知今晚蕭可又給自己留了什么宵夜?
瞅了瞅入席之后只勉強吃了幾筷素菜擋酒的肚子,韓熙林恨不得馬上回去。
這時,一名青年端著酒杯,從富貴樹后走了過來。看到韓熙林,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韓哥,你也來這兒吹風啊。”
青年似乎忘了,剛才韓熙林離席時,自己還對他說等會兒回來再喝一輪。就連現在,他手里都還端著兩只酒杯。
韓熙林看了他一眼。這是鄧家的小公子鄧一博,比他小三歲,今年才二十五。兩年前大學畢業從國外回來,軟磨硬泡跟他老爹要了南方幾幢商業大樓的經營權,收著租子拿著分紅,天南海北到處玩,時不時和主持人模特什么的傳個緋聞,日子過得很滋潤。但最近似乎靜極思動,想不依靠家族做個大項目來證明自己,便瞄上了韓熙林,想拉他投資一起干。
他好像又忘了,鄧家從祖父輩起就與韓家交好,這份人情,也該算做家族資源。
對于鄧一博這種行為,韓熙林只有一句評價:吃飽了撐的。
那個項目他了解過,幾個金融界打工的老油條拉大旗作虎皮,想找棵大樹借名氣撈一把而已。偏偏鄧一博聽不進家人的勸,認為他們不信任自己,鐵了心非要投資。鄧家沒辦法,又不便動那幾個背后盤根錯節的項目經理,只得提前向親友打好招呼,讓他們不要理會鄧一博。
其實,就算沒鄧家這句話,韓熙林也不會給鄧一博注資。
當下見他過來,韓熙林不動聲色地說道:“一博,上次我見了伯母,她一直抱怨你不肯結婚。現在你回家了,她還在催你么?”
韓大董事永遠知道談判桌上怎么開價最合適,自然也知道怎么轉移話題,打亂對方的節奏。
鄧一博果然馬上泄了氣,把手里的兩杯紅酒擱到地上,無精打采地訴苦:“韓哥,別提我媽。她現在每天就跟新聞聯播似的,定時定點拿套話對我掃射。要不是年關就在眼前,我早走了。最氣人的是,她光催我,倒不管我哥,由著他三天兩頭的換男伴。”
韓熙林和鄧家兩兄弟是打小的交情,和鄧家老大更是死黨,彼此知根知底。鄧家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卻十分清楚。
聽鄧一博抱怨不休,韓熙林笑而不語。
鄧再榮是什么人,當初因為性向和家里鬧翻,他老子全方位斷絕他的人脈和經濟來源,都能白手起家掙出千萬身家。后來反倒是鄧家一堆吃紅利的股東坐不住了,苦勸老鄧夫婦讓兒子回去,繼續將家族企業發揚光大。兩邊磨了一年多,最后鄧再榮帶著當時的男友住回了家里,同時接掌企業。老鄧退居二線,最愛嘮叨的鄧母從此再沒說過大兒子半句不是。
鄧一博要是有他哥的三成功力,現在也不至于變著花樣來找他要錢。
抱怨片刻,鄧一博又說道:“韓哥,我真羨慕你,家里只有伯父,他肯定不會催你。”
這是鄧一博最討人嫌的地方。韓熙林雖然不會和他計較,卻也不想再說什么:“出來得夠久,該回席了。”
不過,他卻因鄧一博的話,聯想到另外一件事:蕭可最近聽鐘導的建議,推了幾個不靠譜的邀約,準備等年后上個鐘導朋友做的美食節目。再過半個月就是春節,這段空檔他應該會回家吧?不知他想休息幾天,屆時自己一日三餐又該怎么解決?
韓熙林越想越郁悶,臉上不由帶出了幾分。本來還想再談談融資的鄧一博見狀識趣縮到一邊,茫然回憶剛才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應酬完回到住處,韓熙林迫不及待想問個清楚。轉了一圈沒發現人,原本以為蕭可已經睡了,但聽到房間里有動靜,便過去敲了敲門:“蕭可,在嗎?”
“在,請進。”
韓熙林依言推開虛掩的房門,剛踏進半步,便因看見的場景頓住了。
光可鑒人的原木地板上,蕭可正在壓一字馬。大概是暖氣太足,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隨著彎腰觸碰腳尖的動作,衣服滑開,細窄白皙的腰身顯了出來。燈光反射著薄汗,襯著修長的雙腿,顯得線條格外漂亮。
那線條似乎帶有異樣的吸引力。韓熙林第一反應是扭過頭去,隨即想到自己又不是鄧再榮,便又坦然地轉了回來:“你這練的是瑜珈嗎?”
從小習慣被人環繞伺候的蕭可,沒注意到韓熙林的小小異樣,說道:“不,隨便練練。”
現在擁有了一具健康的身體,蕭可想多鍛煉鍛煉,便把之前劍術老師教的入門功夫揀了起來。本來該練習站樁,但今天他有點犯懶,便臨時換成了壓腿抻筋。
韓熙林是外行,干巴巴地說了句“功力不錯”,便轉入正題:“過年你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沒在現代過過春節的蕭可,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