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那就試著交個有耐心的男朋友。”
“……”
要戀愛嗎?對他來說好像有點難。
陳漾搖搖頭打開房門,一條小白狗瘋狂搖著尾巴湊過來,圍著陳漾的褲腿蹭,哼哼唧唧地往他膝蓋上跳,要揉要抱。
“寶寶乖。”陳漾看到愛寵,微微皺起的眉心瞬間松緩下來。
他在門口抱著寶寶揉了一會兒,才換鞋換衣服,洗干凈手,習慣性地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沒一會兒,陳述拎了滿滿兩個大袋子回來。陳漾起身要幫忙,被攆回了沙發上。
陳漾也不添亂,就繼續看電視。
電視屏幕上正在播一段采訪,主角是位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最頂端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肩頸線條和鎖骨,寬大而骨節分明的手在桌上懶懶地支著。
一副桀驁不馴的難搞模樣。
陳漾冷不丁兒先被這人隱約露出來的身體輪廓吸引了下注意力,第一感覺是這人像個打盹兒的獅子。
再看臉,五官堪稱完美,眉眼輪廓尤其鋒利深邃,鏡頭下的瞳孔有點深藍,像是混血,深情之下野性難馴——還是頭很不好惹的獅子。
陳漾聽到電視里的記者老生常談般地替粉絲問這人:請問您對談戀愛有什么看法呢?
“戀愛?”
那人聽完后似乎很嫌棄地“嘖”了聲,之后深邃的眸子緊盯著攝像頭,眼神很銳利,有著很強的侵略性。
陳漾仿佛隔空跟他對視了似的,心頭猛地一跳。
然后聽到屏幕里的男人散漫又囂張地放言——
“那東西多沒意思,勸你們偶爾談談得了,天天談跟打卡上班一樣,不膩死?”
“我?不談。”
“為什么?沒興趣。而且你覺得有人能配得上我?”
記者:“……”
陳漾:“……”
“這誰說的,這么不要臉?”
電視聲音開得大,陳述在廚房聽見了這么大言不慚的話,拎著菜刀就出來了。
陳漾被他這架勢嚇一跳,慌忙道:“哥,你這樣很危險的。”
陳述“哎”了聲,“沒事啊放心。”
他把菜刀背到身后,瞇著眼睛看向電視屏幕: “你看誰——這不裴灼么?”
圈里的硬核實力派,背景也相當不簡單,確實有自負的資本,難怪說出來的話聽起來那么欠揍。
“你怎么突然看他的采訪,認識嗎?喜歡他?”
“不是,正好播到的,我不認識。”陳漾搖搖頭。
他跳舞十幾年,只在有演出期間才勉強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除了舞臺很少關注別的,更不認識幾個人。
可盡管如此,陳漾也知道這個叫裴灼的人,在公共媒體面前說這種話有多不討好。
要么是情商低得菩薩都救不了,要么是絕對的自信與驕傲。
總而言之就是,很狂。
“那就行。”陳述右手的菜刀對著電視屏幕指指點點,哼笑一聲道:“漾漾你看到沒有,就像他這樣的,現在話說得越滿,以后臉打得越狠。”
“嗯……真香定律?”陳漾在沙發上盤著腿,手肘撐著膝蓋上的抱枕,雙手托腮地發問。
“沒錯!”陳述揚揚下巴道:“等輪到他那天,保準兒他臉腫的得比三米墳頭草還高!”
“這么夸張嗎?”陳漾被他哥的用詞逗得笑起來。
“不騙你,一般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就是還沒遇……”陳述說著說著,話音戛然而止。
他盯著陳漾的臉看。
陳漾生了雙很標準的桃花眼,笑起來會瞇起一道彎彎的縫兒,瀲滟多情,眼尾微微上揚,長睫半掩著,隱約可以看見里面一點細碎的星光。
面孔如同月光一般清冷,人卻又是格外柔軟的,生病后整個人的氣質更是多了些破碎感,像水中的月,鏡中的花。
陳述冷不丁想:那些粉絲都是怎么形容漾漾跳舞來著?
——清冷溫柔,是披著月光降臨凡間的精靈。
完全不夸張。
頂級弟控·我弟弟世界第一好·陳述甚至覺得連和尚路過都得忍不住多看他寶貝弟弟兩眼。
這要是哪天姓裴的那小子遇上了漾漾,魂兒不得被勾掉?
“哥?”陳漾對他晃晃手,身體前傾,好奇地眨了下眼:“你怎么話說一半就不說了,看我干嘛?”
“我說……”陳述回過神,動了下唇,在陳漾隱隱期待的眼神中,忽然話鋒一轉:“算了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