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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曦抬起腦袋:“原來咬你喉結是這么笑的,你多笑笑。”
鄭海飛逗他,不笑了。
肖曦便低頭又咬又舔,像是被啟動了開關一樣,鄭海飛又性感地笑了起來,肖曦覺得特別好玩,忍不住試了好幾回。鄭海飛心癢難耐,忍不住抬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拉,懲罰性地吻住了他的唇,不同于上次的輕柔,這次非常用力,吮住了他那張調皮不安分的嘴。
肖曦呼吸一滯,鄭海飛已經長驅直入,將舌頭探了進去。肖曦這才領略到什么是真正的吻,他被動地與鄭海飛舌戲,只覺得全身所有的感覺都到了舌頭上,力氣似乎被抽光,整個人都趴到了鄭海飛身上,人仿佛要飛天了,神志都恍恍惚惚的。
外面有人突然敲門:“海飛,你睡了嗎?”是馨香的聲音。
兩人的動作猛地一頓,然后迅速分開來,還拉出了銀絲。馨香推開門,看見肖曦正手忙腳亂地從鄭海飛身上爬起來,不過他沒有回頭,因為臉上神色過于狼狽,嘴角還有沒擦干的口涎。鄭海飛則比他鎮定多了,他調節了一下呼吸,說:“肖曦這孩子,毛手毛腳的,說要幫我檢查傷口,結果差點要了我半條命。”內容帶著埋怨,語氣卻帶著寵溺。
馨香趕緊跨步過來:“那你沒事吧?”
肖曦已經收拾好了臉上的表情,背著馨香沖鄭海飛擠了一下眼,這才以笑嘻嘻的口吻說:“哪有,你太夸張了。”
馨香站在床邊,對鄭海飛說:“傷口沒裂開吧?有沒有出血?”
“這個應該沒有吧。”
“當然沒有!”肖曦語氣肯定地說,“馨姐,有事啊?”
馨香站在床邊,低頭端詳了一下鄭海飛的傷口,說:“以后換紗布的事交給我吧,你們男人毛手毛腳的,別碰到了傷口。”
鄭海飛尷尬一笑,這本來是個借口,根本就不需要換紗布,要換也是去醫院換的,便說:“沒事,不用換了,下次我還是去醫院吧。有事啊?”
馨香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肖曦,欲言又止,肖曦抓抓腦袋:“不方便我聽嗎?那我先出去吧。”他很自覺地下床出去了,出門之前還朝鄭海飛擠了一下眼。
馨香過了一會兒才說:“雷一鳴回來了,他想要回魯魯的監護權。”
雷一鳴是魯魯的生父,也就是馨香的前夫,鄭海飛皺著眉頭:“是嗎?他再婚了?”
馨香搖頭,咬著牙說:“沒有。我不知道那個王八蛋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想把魯魯的監護前給他。”
清官難斷家務事,鄭海飛覺得馨香也不是多么合格的母親,但是他卻不能勸馨香放棄監護權:“你要是不想給他,就直接跟他說不就好了。”
馨香咬著下唇,說:“我是覺得他還有別的目的。”
“什么目的?”
馨香紅了臉。
鄭海飛腦子一轉,就明白過來了,怕是那個前夫想要再追求馨香:“是不是他又想追求你?”
馨香搖頭:“我是不可能答應的。所以我想了很久,適當的時候,還是想請你出面幫我解決這個難題,可以嗎?”說完非常期待地望著鄭海飛。
鄭海飛看著馨香,非常直接地說:“對不起,這件事我覺得我不適合參與,我幫不了你。”
第46章 攻受分明
馨香聽見鄭海飛的回答,臉上露出略尷尬的表情,垂下眼簾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鄭海飛抬頭看著馨香:“我們當然是朋友,如果你受人欺負,我和肖曦二話不說一定幫你出頭。但只能打抱不平,不能再像欺騙你母親那樣假裝我是你男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馨香抬起眼簾看著鄭海飛,鼓起勇氣說:“如果不是假裝的,是真的呢?你愿意嗎?”
鄭海飛移開視線,輕搖了一下頭:“對不起,馨香,你是個很好的女人,但是我沒有那個福氣,你一定會找到適合你的真命天子。”
馨香臉一下子紅了,追求她的人從來都不少,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表白,沒想到就被這么干脆直接地拒絕,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她想轉身離開,走了一步,又停下來,咬著下唇說:“我知道,我結過婚,比你又大,配不上你。”
鄭海飛連忙擺手:“不,不,不是那個意思,而是你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非常抱歉,馨香。”鄭海飛說這話的時候心想,如果告訴她性別錯了,她會不會感覺更安慰一些?
馨香苦笑了一下:“對不起,打擾了,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吧。”
鄭海飛見她要走,出聲叫住她:“馨香,還有件事。”
馨香回頭,以詢問的目光注視著他。鄭海飛斟酌了一下,說:“我想我以后可能再去你們家假冒魯魯的爸爸了,這件事我會親自跟魯魯解釋的,請你諒解。”
馨香眼中露出極為驚訝失望的神色,但還是說:“哦,我知道了,謝謝你這段時間來為我們所做的一切。”她轉過身去,在鄭海飛看不到的地方輕吸了一下鼻子,然后迅速離開了。
肖曦在室外看見馨香出來,便打招呼說:“馨姐,談完了啊?”馨香低著頭,沒有理會他,匆匆離開了。
肖曦進屋,對鄭海飛說:“馨姐好像生氣了。你們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把一切都說清楚了,我以后也不用給人當爹了。”鄭海飛說完躺了下去,拍怕自己身邊,“午睡吧。困不困?”
肖曦回頭看一眼房門,走去掩上,并沒有落鎖,上床在鄭海飛身邊躺下,這次他規矩了,不敢再撩撥鄭海飛,怕又有誰過來逮個正著。肖曦想到以后和鄭海飛在一起都要偷偷摸摸的,不由得嘀咕了一句:“咱們倆好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呢?”
鄭海飛不能扭脖子,便翻了下身,側躺著面對肖曦:“其實我并不介意曝光,我只是擔心你。”
“我也不怕!”肖曦的嗓門大了起來。
鄭海飛說:“但是我有點怕。”
“你怕什么?”
鄭海飛抬起頭,手指輕撫過肖曦的額頭、眉心和鼻梁,最后落在他的人中處:“怕你的父母知道,怕我們的愛情才剛開始就夭折。”
肖曦被鄭海飛拉回到現實中,他皺起眉頭,想了很久,最后嘆息一聲:“那還是不說吧,先偷摸著吧。”
鄭海飛在他額上親吻一下:“至少等你畢業。”
“嗯,等我經濟獨立,很快了,還有一年我就要畢業了。”肖曦深諳有實力才有話語權這一事實,從小就被他爸訓練出來了。
鄭海飛想到他的志向,肖曦說了要去做海員的,這就意味著他畢業后要上船,至少數月他們見不上面,甚至都打不通電話,想到這里,鄭海飛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以手指輕撫一下他的唇,說:“嗯,一切等你畢業了再說。好了,睡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