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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入夜,一身輕便常衣的兩人碰了面,忠仁義身著月牙白色廣袖長袍頭頂一根白玉簪,看起來倒是比朝中那些清流更‘清’,百牧塵著淺綠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個淡金色的香囊,紅色的流蘇散到衣擺上,頭頂也簪了一根翠綠如意簪,倒是凸現了他青竹般的身形白玉般的氣質。
二人進到紅櫻樓里,找了個僻靜的雅間喚了一兩個唱小曲的清倌做伴。
“忠大人,請。”百牧塵端著桌子上剛上的好酒邀忠仁義一同品酒。
忠仁義端起來微抿一口,贊到好酒,神情有些放松,“百宰相不比喚我忠大人,聽著甚是生分,不如喚我仁義吧。”
百牧塵微笑點頭,也回道,“仁義我倆年紀相差不大,你便也喚我牧塵吧。”
于是二人一個仁義一個牧塵的在酒桌上聊起來,聽著小曲甚是愜意。就連忠仁義都不得不承認和百牧塵聊天十分輕松,什么也都懂一些,兩人喝的盡興,忠仁義酒性稍微遜色于百牧塵,本想灌醉百牧塵卻不小心自己喝高了,大腦有些犯迷糊。
百牧塵看著臉色潮紅有些說胡話的忠仁義,讓唱曲的兩人離開了,從自己身上的香囊里拿出一張紙條,紙條是前幾日收到的,是太上皇周源親手寫的,自從周安掌朝百牧塵也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知道周源并沒有被軟禁,卻不知什么緣故不見人,這封信還是那智醇大師悄悄遞來的。
周源讓他給忠仁義下蠱,雖然百牧塵并不了解周源和忠仁義周安之間的愛恨情仇,但是周源才是他效忠的人,于是這幾日廢力邀請忠仁義……
百牧塵將紙條泡到酒水里,紙條不過一刻化為烏有,再將酒水喂到忠仁義嘴里,盯著被酒水浸濕的嫩紅色的純,百牧塵有些口干,找來一杯酒水也喝了下去,水入腹不但沒有滋潤口腔還在小腹燒起來一團火,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喝的不是之前酒壇里的酒而是紅櫻樓酒杯里的酒水,里面摻著春藥!
喝了酒紅著臉的忠仁義也開始鬧騰了,撕扯著衣服不斷的喊熱,月白色的衣服被扯的松開露出一大截嫩白的肌膚,露出一個挺立的櫻紅色的乳頭,中了春藥的百牧塵不能將眼睛離開那抹鮮艷的紅色,甚至感覺身體被熱的不受控制向忠仁義靠過去。
一雙平日寫詩作畫的手緩緩觸上手感綿軟的胸膛,甚至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捏忠仁義的乳頭,直把可憐的乳頭欺負的腫大起來,另一只手就開始解忠仁義的衣帶,不肖半刻忠仁義已然赤裸。
百牧塵灼熱的鼻息噴灑到忠仁義的肌膚上,他嘟囔一句燙就伸手撓撓被噴到的皮膚,扭扭身子睡去了。只留下百牧塵在掙扎,內心的欲望已經要壓不住了,下一刻整個人撲倒忠仁義身上開始啃舔個不停,唇舌重點照顧了忠仁義的兩個小乳頭,恨不得把它們吸的如葡萄般大小才停止,一手掰開忠仁義的雙腿一手從他的脊椎滑到股溝觸上有些濕潤的菊穴,手指感到濕潤的觸覺先是一頓讓后就插了進去,觸上了敏感多汁的穴肉。
草草插弄十幾下,就趕緊解開腰帶釋放襠下肉棒,百牧塵的肉棒不似常人,有些向上彎,像是一個香蕉一樣,龜頭與棒身大小差不多,棒根十分粗大。
肉棒頂著菊穴就往里進,剛碰到那多水的肉穴就被含住敏感的龜頭,然后被一寸寸的吞入,穴肉像是被家長喂食的雛鷹歡快的張口含著入嘴的食物并且用口腔擠壓它。
“唔!啊……好……好脹啊……”睡夢中的忠仁義有些難受的嘟囔,緊皺眉頭像是要馬上睜眼。此時已經身陷情欲的百牧塵也不擔心忠仁義清醒發現,只能跟隨身體的欲望操弄忠仁義的菊穴,嗓子里發出有些低沉的嘶喊,抬著忠仁義的雙腿開始不斷沖刺,直把忠仁義干的射了精液噴到地上匯成一小塊,被快感送上天的忠仁義只有短暫的清醒感受到蘇爽然后身體的疲憊感讓他再次昏睡,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像是小羊排一樣落在大灰狼的懷里。
饑餓的大灰狼怎么會放棄送到口的肥美多汁的小羊排,自然把小羊排啃的渣都不剩。
第二日,忠仁義清醒了,只感覺身上似被車碾,睜眼發現身處紅櫻樓床榻上,另一人自然就是天殺的百牧塵。
忠仁義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真想一刀捅死這個動了一晚卻精神飽滿嘴角帶笑還在睡覺的混蛋,心中氣憤卻猜測可能是二人被暗算了,亦或者是這個百牧塵的圈套?可世人都知百牧塵不好女色,不沾情欲是實打實的潔身自好……想不通的忠仁義只能煩躁的穿上衣服離開了,連踹百牧塵一腳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