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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創始人的孫子,中州集團的董事長,名副其實的高富帥葉沉。”
這話一出,周遭的其他同學立馬圍上來扯八卦。
有人問:“那你說的這個簡衿,簡直就是水性楊花、殘花敗柳啊,上次校門口找她表白的不也是高富帥嗎。”
“是啊,看著挺清純的一個人,私生活怎么這么惡心。”
“對了,我聽說她還喜歡女人。”
“那她是雙性戀啊。這種人肯定有些那方面的病吧。”
教室里的窗戶下,透過打開的玻璃窗,周書將走廊上各種議論聲盡收耳中。
二話不說,她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簡衿的號碼。
教務處的辦公室中,簡衿拿出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直接摁下關機鍵。
“我知道是誰在誣陷我?
校長問:“誰?”
簡衿毫不猶豫地說出兩個字,“羅琳。”
“證據呢?”
“這些小抄就是證據。”簡衿捏起一張小抄遞給校長,“你可以對比一下上面的字跡,況且我不喜歡用粗墨水的筆芯寫字,你可以查一下我的文具盒,里面都是細墨水的筆。如果這些還不能夠證明我的清白,我愿意當場做一張試卷給你批閱。”
校長看著簡衿,對于她的話半信半疑。猶豫了一下,他起身從身后書桌上的一摞課業本中翻找出羅琳的課業本,翻開本子一手拿起一張小抄慢慢校對起來。
片刻過后,校長放下本子和小抄,轉身又從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不同于期末考試的語文試卷。
簡衿明白了他這意思,“還不相信我?”
校長將試卷和筆推至簡衿面前,“作為校長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學生。”
“好。”簡衿拿起筆,即刻開始答題。
此刻,教室里周書撥打了簡衿的號碼n次無法接通之后,已然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忽地,她猛然想起杜大偉,即刻將電話打去子衿工作室。
那頭的杜大偉一接聽,就聽見周書慌慌張張說到,“杜大偉,不好了,簡衿在學校里遇上事了。你有沒有葉董的號碼,趕緊打電話給他。”
杜大偉被這樣的周書嚇得不輕,“你慢點說,老簡究竟出什么事兒呢?你不說清楚,我也不好意思去找人家江湖救急。”
為了節省時間,周書長話短說,將走廊中同學們議論的話簡短的復述了一遍。
杜大偉趕緊地掛斷電話,打給葉沉。
學校里,第二堂數學考試已經開始。而教務處,簡衿的試卷也已經做完。
校長親自閱卷,每一題看的比平時閱卷還要仔細,十來分鐘后,他終于放下試卷,一臉滿意的看著簡衿,“去考試吧,這件事交給老師來處理。”
簡衿點頭。走出教務處往教學樓去的路上,正好遇上迎面而來的葉沉。
考慮到這是室外的公共場合,簡衿只是停步沖他微微點頭。
葉沉也頓了一下,看了簡衿一眼,在簡衿將要抬步離開時,他忽然說:“阿衿,你放心,這件事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簡衿愣了愣,本算打算說‘這只是件小事,不需要他出面’,然而葉沉已經步履如飛,快步離開。
簡衿走進教室,再一次成功的引起了同學們的注意。這一次,這些目光不再同于上堂考試被誣陷時的目光。當時同學們的目光中還只是不確定和懷疑,而此刻這些目光變成了嫌惡甚至帶著嘲諷。
簡衿想不通,她去教務處這段短暫的時間里,教學樓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監考數學的老師見簡衿已坐回原位,即刻拿了一張考卷給她,并叮囑道:“抓緊時間,只剩下三十分鐘了。”
簡衿淡淡地應了一聲。
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簡衿起身交卷。
監考老師一臉詫異的望著她,“全做完呢?”
簡衿將考卷遞至他眼前,“不漏一題。”
老師接過試卷一看,一臉震驚。如此短的時間,整張試卷確實一題不漏,他粗略的掃了一下,基本每道題都對了。
他不由地想起上堂考試,關于簡衿作弊的事兒。這么短的時間即使作弊也不可能作完整張試卷,這個孩子說不定真的開竅了。
簡衿交了試卷在走廊外站了一會兒,下課鈴就響了。
這會兒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了教室,當著簡衿的面毫不避諱的沖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誒,就是她,簡衿就是那個扎馬尾的女孩子。她和我們學校的領導有一腿,說不定就是給暖床的那一種,連女朋友都算不上。”
“長得確實還可以啊,不然領導也不會看上她。”
“嘁,主動送上門的雞,不要白不要。”
簡衿雖然不明白這樣的流言蜚語到底從何而起,但是這種話實在入不了耳。
兩個女生還在議論之時,就看見簡衿朝他們二人走來,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簡衿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這些話你們從哪里聽來的?”
其中一個女生囂張道:“聽,還用得著嘛,我都親眼所見了,你和學校領導葉沉在金三角吃飯。有些事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要臉的事兒做都做了,還怕人議……”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女孩子的話。簡衿這一巴掌呼地不輕,本來陸伯的死就影響著她的情緒,今天開考就被人誣告,這會兒又被人誹謗,脾氣自然不會太好。
那造謠生事的女孩一臉錯愕地捂著殷紅的半邊臉頰,淚水在眼框里打轉。
一旁的女孩被這突如其來地一幕驚呆了,楞了一下,趕緊關心道:“王琦,怎么樣?你沒事兒吧?”
周遭的人聽到一些動靜,立馬圍上來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