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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陳慕江的問話，關一禾有些動搖。

但她最終還是決定回家睡覺。

聽見她的話，陳慕江撐在床尾，默不作聲地看了她一會兒。

半晌，他站起身，走去了衣帽間，邊走邊撥了撥頭發，聲音懶懶的。

他說我送你回去。

出門時他倆才看到送外賣的機器人一直傻愣愣地在門口呆著。

關一禾還沒反應過來，陳慕江上前拿走外賣袋子拎好，并沒有遞給她。

“走吧。”他拍拍她的屁股，往電梯走，“內褲放我這吧，下次不用買了。”

“哦。”

關一禾在電梯下行時止不住地打哈欠。

陳慕江靠著電梯，站姿隨意，頭微微往后仰，半瞇著眼看她。

又是一個哈欠，她自言自語，“困死啦。”

他還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你困什么，動的又不是你。”

她白他一眼不說話。

他站近，手撐在她耳旁，低頭笑，“真是被動型。”

“才知道？”

“上次就知道了啊。”

“那還說。”

屁股又被拍了一下。

薄薄的裙子，此時觸感不太一樣。

他忽然反應過來，“你沒穿內褲。”

她理所應當地點點頭，“嗯，脫下來的內褲我就不會再穿了。說了我有潔癖。”

他眼神變了變。

她立刻指著他，小聲說，“有監控哦。”

“這是我家小區。”

“電梯太野了，別了吧。”

“給我親一下。”

她配合地踮腳。

他捧著她的臉不撒手，親完又輕輕捏了她的臀一下。

走出電梯之前，關一禾忽然停下。陳慕江回頭，問她怎么了。

她說不會有狗仔吧。

他笑，扯過她的手，說有就有唄。

關一禾卻有些縮手縮腳，一副比陳慕江還害怕被拍的模樣逗樂了他。

他邊開車邊逗她，“你是明星我是明星。”

“不是，”她張口就來，“怕上新聞的話另一個會看到。”

他一愣，隨后咬牙切齒，“我他媽的。”

她哈哈大笑。

車停在她家地庫，她本來打算打個招呼就開車門走人，沒想到他跟著一起下了車。

兩個人一前一后往電梯走，等電梯時她被他從身后環住。

她不自覺警惕張望，被他大手一推，面向電梯的反光板。

他從反光板里看她，“我不走了。”

她一臉嫌棄，卻沒推開他，“你怎么第二次就這么粘人。”

“那第幾次能粘？”

“第…”她眼珠轉了轉，“五六七八九次吧。”

“還能有那么多次呢？”

“快給我滾。”

他哈哈笑，松開了手，站在原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前走。

他不動，她又有點想犯賤逗他。

她說真不上去呢。

他笑著搖頭，說不上去了。

他說，讓你今晚都想著這事兒。

她“切”一聲，干脆轉頭進電梯。

緩緩靠近的電梯門中間是男人勾唇笑的臉。

她忍了忍，最終沒伸手阻攔關閉的門。

洗漱完畢舒舒服服躺到床上，關一禾的手機始終靜悄悄的。

她挑挑眉，點開跟陳慕江的聊天框看了一眼。

二人的最后一次對話還停留在兩個多月前。

關一禾說不上現在是什么心情。她想找陳慕江說說話，但又沒那么想。

她承認陳慕江今晚一系列的操作有點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