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踢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顧一切地沖上前,用力帶劍一劃, 劍刃劃破黑衣人的臂膀, 一片血珠飛揚,落在城墻上的積雪上,瞬間暈染開。
黑衣男子捂著臂膀立刻轉身。
李成乾更氣了:“好你一個賊子!竟還敢裝成明衍的樣子來騙朕!朕今日要將你挫骨養灰!”
說著, 又會用力一揮。
被李明衍一下制止住,狠狠握住手腕與劍柄,他冷聲道:“李成乾,你瘋了?”
陸云檀聽著外面的纏斗聲音, 再想到方才聽到的話,算是真正明白了那句‘父殺子、子殺父的好戲’。
她厲聲道:“你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到這一幕, 如此一來,今日圣上死了, 殿下背了個殺父的名聲, 永遠與皇位無緣,而殿下若死了,先不說圣上還能撐幾日, 但皇位基本也是魏王殿下無疑了。”
說著, 她還想掙脫沈姑姑的鉗制,但她越是掙扎,沈姑姑鉗制得越緊。
這個時候,她的肚子也在隱隱作痛, 更給了沈姑姑機會。
月昭笑著看著眼前的打斗, 又聽見陸云檀的質問, 回道:“是啊, 這不是很有趣嗎?瞧瞧他們兩,再也沒有比今日再好看的戲了,云檀啊,你也得小心著你的肚子,更別又流了一個,那今日真是精彩。”
此時,已經有不少大臣官員聚集在承天門下,抬眼便能看見承天門上的這場對峙,本還有官員還在好奇問:“這二人是誰啊?”
鄭合敬沉著聲道:“是殿下和圣上。”
人群頓時一片轟動。
這……二人怎么會打起來了?
聽說過圣上與殿下不合,竟然不合到這個地步嗎?
崔時卿也在場,看了一會兒城樓上的情況,到鄭合敬身邊低聲道:“鄭老,恐怕是中計了。”
不論是殿下,還是他們,都中計了,照如今這個情況看,還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總之不是什么好事情。
鄭合敬嗯了一聲,眼神慢慢移到了通知他前來的明懷朗身上,定格,一下揮袍甩袖。
很快從后面便沖出數名侍衛,將明懷朗架起。
“鄭老大人……”
人群更為混亂了。
看見這一場景的蕭山京,立刻提聲道:“鄭老大人,你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老夫不過是在替殿下和圣上抓了這亂臣賊子。”鄭合敬暗灰的眉眼微沉,淡聲道,“諸位,我想你們都是被明大人通知到承天門前,可如今到了這里,發生了什么!”
“是皇帝與太子斗得死去活來,可這些,又是誰,想讓你們看到的呢?”
眾人的視線一下聚集到承天門上。
是啊,為什么今日他們來,正好這事就發生了,明顯是有人設計了,他們過來,不過是做個證,將事情鬧大。
崔時卿聽完鄭合敬的話,接著又道:“鄭老說的沒錯,諸位請想想,這輕者死一人,到時爭太子之位又是一片腥風血雨,死二人,那自此皇家不穩!大魏江山不穩!亂臣賊子,其心可誅!”
蕭山京眉頭緊皺,這發展得似乎與想象得不太不一樣。
御史大夫梁克恭一直沉默,聽到了崔時卿的話后,默默點了點頭:“崔大人、鄭大人,如今這個情況,我們要做點什么了,再這么打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鄭合敬道:“我過來時留了一個心眼,將府內護衛帶了些過來,各位同僚,若有護衛者,還請一同上承天門城樓。”
鄭合敬這一召集,還真有組建了一支不小的隊伍。
而正準備上承天門時,被不知從哪里沖出來的一支軍隊團團包圍。
那一支,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在戰場上見過血光的軍隊,哪里是臨時組建起來的護衛隊可比的?
崔時卿細細一瞧,大怒,直接沖蕭山京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調兵,把冀州強弩的軍隊弄到這里來?看來冀州將領底子都被你們蕭家人腐穿了,這種掉腦袋的事都做得出來!”
蕭山京目不斜視,開口道:“崔大人說的什么話,老夫這是在保護殿下與圣上。”
“放屁……”
崔時卿想痛罵這個睜眼說瞎話的狗東西一頓,被鄭合敬攔下來了。
蕭山京這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真下得了狠手,現在這個情況真把他惹怒了,反手把他崔時卿殺了,回頭又弄個清君側的名頭,誰也拿他沒辦法。
可鄭合敬也著急,如今到底該怎么辦。
偏也正在這時,如雷鳴般的馬蹄聲陣陣傳來,愈來愈近,隨后一人騎馬沖至眾人前,正是楚霄!
少年一派英氣,勒馬高喊道:“我可未來遲吧!”
同時,數名身穿黑甲、手持長槍的騎兵將那一支軍隊團團圍住,鐵蹄震響,勢不可擋。
“來遲了!”崔時卿又驚又喜,高喊道,“臭小子,但來得正巧!”
楚霄哈哈大笑,笑完手中長槍直指蕭山京:“蕭大人,之前事發蹊蹺,我父親和兄長臨走之時特地留了一支騎兵在京,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有問題!”
“早聽說冀州強弩名聲在外,但不知與我平州兵騎比起來誰更上一籌,還是說沒了弓弩,就是幾個軟腳蝦!”
崔時卿滿面喜氣地搖頭,對鄭合敬道:“你瞧瞧我這女婿,狂,太狂了,這不行啊。”
鄭合敬也不戳穿崔時卿這炫耀,捋著胡須笑了笑,接著對楚霄高聲道:“楚小世子,且先派幾個人上城樓吧!”
此時,城墻上斗得不可開交,李成乾平時虛弱,可這時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要砍殺李明衍,李明衍既不能真的反手傷他,也不能真讓他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