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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苗像個彪悍的潑婦一樣,吼道,“哼……不要給老娘裝糊涂,老娘會比你更糊涂。”死113你丫的瞧好了,老娘真要動手了!”
說著將手高高揚起握成拳,狠狠打向路書云,113嚇得大叫:“喂喂喂……你丫真打啊!”
可是意外出現了,何苗苗的拳頭停在路書云胸口十公分出,停了下來。
然后……伸出食指,輕輕在路書云胸口戳了一下,還不如撓癢重。
戳完后得瑟的甩了一下頭發:“看……老娘這不打了。”
113抽搐了一會,大笑:“噗……378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我看你……”
她后面的聲音陡然消失,然后路書云就倒了,不偏不倚剛好,就倒在她身上,姿勢曖昧,模樣撩人。
何苗苗咧嘴,美人這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你自己把便宜送上門讓我占的,你說我能那么小氣不占嗎?
于是,何苗苗伸出了她那罪惡的手……只是……‘偷情’這玩意兒,雖說刺激,但終歸是風險大啊。
她那犯罪的爪子正在路書云臉上摸了兩把。
還沒收手,卻見靠在她懷里的路美人,忽然睜開眼睛,唇角露出一抹,奸詐邪惡的笑意。
何苗苗腳底板瞬間涼透,靠啊,這是113不是路書云,她還沒來得及把人推開,只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然后……就是奸情被撞破的那一刻。“七嬸……侄兒……”
良男大侄子,看見那摟抱的兩人,嚇得頓時愣在原地。
天哪,七嬸竟然背著齊叔搞男人,嘩……七嬸你好威武!你好厲害,侄兒越來越佩服你了。
何苗苗額頭上的青筋跳啊跳,心肝從喉嚨口又蹦跶回胸腔。
她將‘死尸’路書云稍微推開一點,感慨一聲。“侄兒,你要相信起身,其實……你七嬸我也是個很癡情的種子啊!”
其實她現在應該慶幸,撞破‘奸情’的是百里良南而不是他那個七皇叔大人。
否則,她連說這句告白的時間都沒有啊!“侄兒……相信!“原來您這癡情不是對七皇叔,而是……對路家二公子。
七嬸您的品味真獨特啊!竟然對病秧子情有獨鐘。
何苗苗看著他臉上那有點讓她撞墻的表情,繼續淡定的說。“千萬不要懷疑七嬸的癡情,你不知道,七嬸我對你七叔的感情有多深!”
百里良南忽然轉身關上門,轉身面對何苗苗一臉凝重。“侄兒明白,七嬸您放心,侄兒今天什么也沒看到,絕對收口如瓶!”
回去之后他絕對會將七嬸和路二公子皇宮偷情的事,忘得干干凈凈。“七嬸……侄兒,是站在您這邊的!”
何苗苗低頭看一眼蠢蠢欲動的左腳,要淡定,淡定,不能踹上去,她這么文雅的人,不能做那種粗魯的事。“良男啊!你可……真是個好侄子啊!”不不不……七嬸更好!”良男啊,過來,幫七嬸扶一下。”
百里良南立刻從偶像手中將人接過來。“七嬸,他放哪?”
何苗苗咬牙瞪了一眼路書云的尸體,鄙視到:“一具尸體,隨便扔哪都行!不用理會。”
百里良南看著尸體,低聲問:“呃……七嬸,要不要處理了……”
何苗苗一聽瞇起眼睛,哎呀,這個大侄子好。“良男啊,你可真是個好侄兒,很對嬸嬸的胃口,說……這幾日怎么沒來?”
百里良南低頭看一眼路尸體,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何苗苗伸手戳了一下。“放心啦,他,你不要把他當人看啦,他就是一個死人,不會泄露秘密。”
他想了一會,臉上帶著潮紅,羞澀的說。“上一次,侄兒聽了七嬸的琴,回去后試著彈起來……沒想到,竟然會了,侄兒很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學會了那曲子,侄兒總是會夢到一些奇怪的畫面,還……”
“還什么?”
何苗苗不得不承認,人和人之間真令尊是有差距的。
這大侄子是個天才啊,看了一邊回去之后便會了,嘖嘖……牛人。“還……還總是會夢到一個姑娘!”
說完之后百里良南徹底羞澀了,低頭揪著手指,路書云也在不知什么時候被丟到了腳邊。
何苗苗一副姐是過來人,經驗很豐富的表情看著他。“哦,我知道,不要擔心,很正常的,到了你這把歲數,會發春很正常啦,來來來,嬸嬸給你上一下男性科普知識。”
百里良南差點沒有暈過去。急忙解釋道。“咳咳……七嬸,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會做夢夢到你女孩子,什么……都沒做的。”切……在七嬸面前,你就表這么害羞了,都夢打破女孩子了,還不是春心萌動了?”
何苗苗拍拍百里良南的肩膀。“沒關系,過些日子,七嬸帶你去胭脂齋,那里的姑娘有些個挺漂亮的!”七嬸到時候幫你挑一個好看的,身子軟的,好撲到的……會伺候人的,包你滿意。”
百里良南一臉通紅,慌亂的坐立難安。“哎呀……七嬸你說到哪里去了,侄兒,侄兒……不是那個意思……”
何苗苗摸著下巴,將他上下看了一圈。“你這個年歲的男孩子,不都是想的那檔子事。”不是……侄兒自小受儒學教育,怎會想那等污穢之事,侄兒只是覺得,好像……好像很久之前都和她認識一樣。”
何苗苗白了他一眼。“切……少來這套,你們男人最不靠譜了,看見漂亮姑娘,一般都是說兩句話。”第一句:姑娘有禮,第二句:在下好似在哪里見過姑娘一般!這種狗血的搭訕,滿大街都是,你換個新鮮點的。”
百里良南嘴巴張張合合想說話,可是在何苗苗那猥瑣的目光下,還是敗下陣來。“……七嬸,侄兒……跟您說不通……您看看這個,侄兒醒來后將那姑娘的模樣畫了下來……”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畫,寶貝的遞給何苗苗。
何苗苗疑惑地接過來,打開……然后愣掉,手中的畫慢慢飄落到地上。
白花花的宣紙上,筆墨勾勒出一名少女的模樣,很清秀,很漂亮,很純情……雖然何苗苗一直對國畫的立體感,造型感持有很大的懷疑態度。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百里良南畫的……真的很像,太像了。“七嬸……你怎么啦?難道您認識這畫中的女子。”
百里良南見何苗苗一臉震驚,疑惑的問。
何苗苗急忙搖頭:“呃……沒有,沒有……我也是覺得眼熟,呵呵……挺漂亮的哈!小子……眼光不錯!”
沒弄清楚之前,她當然不能說自己見過。
不知道……113那死鬼現在有沒有看到,還千萬不要讓她看見的好。
因為那畫上的女人,她橫看豎看,左看右看,都是113那張平板臉。
你說,糾結不,糾結不!
這算是啥事?
百里良南有些失望的低下頭,撿起地上的畫,郁悶的說。“七嬸,我總覺得看見她,胸口會悶悶的痛,半夜醒來……有幾次都是哭醒的。”七嬸,你說……這姑娘我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就像前世就遇見過一樣。”
何苗苗的小身板哆嗦了一下,難不成……他們上輩子?
擦……不可能,如果認識,113怎么可能還會跑來想辦法勾百里良南的魂兒。
或許,那畫,只是相似而已,相似而已。“死小孩,才多大一點就這么迷信,只是巧合而已,巧合……別當真,說不定這世上壓根就沒這個人。”或許吧,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百里良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續道:“七皇叔該回來了,侄兒告退,那個七嬸啊,您……保重,這位路公子,您……您得小心點玩,不然會出人命的。“還有……七皇叔,整日在宮中,您……還是先克制點,如果像那啥的話,七嬸可以出宮,到云南王府,侄兒,可以幫助七嬸安排。”
何苗苗深呼吸,她不停告訴自己。
打晚輩的長輩,不是個好長輩,所以她要淡定。
但是……你見過要幫助自己嬸嬸偷漢子的侄兒嗎?
這是在赤果果的懷疑她的人品,懷疑她的貞潔啊!
何苗苗握緊拳頭,她可不可以先打一拳再說?”七……七嬸,侄兒先走了”
百里良南被何苗苗臉上的殺氣嚇得后退兩步。“等等……把那尸體稍走!”
何苗苗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繼續裝死尸的路書云,腹黑啊,腹黑,“誒?稍走,七嬸您不把他留下……“狠狠蹂躪,推到,欺壓,一翻,何苗苗火了,咆哮道:“留你妹啊,趕緊扛走!你要是再晚走一會,老娘連你一起打!”
百里良南身子一震,立刻扛起路書云,撒丫子飛奔出去,那速度快的簡直驚人。
人消失在門外后,何苗苗聽見”七嬸……您放心,侄兒是不會說出去的,路公子要是敢出賣您,侄兒第一個饒不了他。您……就……”
何苗苗抽搐了一下,仰天長嘆!
唉……這大侄子真的不錯,可她卻要綁著113勾他的魂魄,這事說實話,可真是不光彩。
幫兇殺人啊!這個罪名委實有點忒大了。
如果113和小良男,當真有一段見不得人的勾當,那就更加難辦了。
這事要不要和113說啊,糾結,糾結……忽然腦門以疼痛,“想什么呢?”
何苗苗看著空蕩蕩的空氣,撇撇嘴,“在想113剛才是不是在和路書云滾床單?”“你死開了,老娘才沒你那么下流,看見漂亮男人就想吃人家豆腐。“113唾棄她。
何苗苗這次到沒有回嘴,只是突然問:“喂,113死以前是干嘛的啊?”“我……誰知道啊,時間太久了,都忘記了。”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比如,你以前有沒有什么,私相授受狼狽為奸的小相好啊?”
何苗苗一臉猥瑣的湊近空中漂浮著的113”擦……你給老娘滾蛋,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猥瑣啊!”
113頭一甩,那滿頭烏黑的長發,瞬間長了兩米,擰成一股繩,向何苗苗甩過去。
何苗苗嚇得趕緊滾到一道邊,口中還不知死活的嚷嚷。“喂喂……你真打啊,不就問一下,至于惱羞成怒嗎?你這分明就是心虛嘛……”
“有相好,那是正常時,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你何必這樣呢?”
113怒吼,“378……你欠揍!”靠啊,說一句又不會死人的,你這樣……真會把我給整死的,113,113,大姐,大姨,大媽。大姨媽……你饒了我吧!我不說還不成嗎?”
何苗苗越說113那頭發甩的更快,密密麻麻的陰風,割的何苗苗臉疼。
身上的袍子給勁風割出了一個有一個大小不一的口子。
好在113只是要教訓她一下并不打算傷她,要不然何苗苗真的會被千刀萬剮了。
房間內待到戰斗停止,房內已經相識盜匪過境,基本喪沒有了囫圇的東西。
何苗苗躺在地上,四肢大敞,張大口,喘著粗氣,滿頭汗水。
113則拿出一個小梳子,優雅的梳著她長長的頭發!
何苗苗咕嘟吞口口水,她以前腫么就不知道113那頭烏黑的頭發,不是頭發,是上吊繩啊!
另一端,九支閣,皇宮禁地!
依舊的無數個屏風,依照八卦方位排列,層層疊疊。
百里榮晨一身龍袍,站在中間,頭戴十二旒冠冕,龍袍上那騰云的飛龍,氣勢如虹。
如今的他身上看不出一絲少年的孱弱和青澀,有的只是一國之君的王者之氣。
幾步之外,百里明裳負手而立,兩人只隔了幾扇屏風。
但是他們都知道,那中間的距離不單單是幾扇屏風,而是萬里江山之遙。
一個君,一個臣!
一個尊,一個長!“七皇叔,當真不打算在京城多住幾日。”
百里榮晨率先打破了沉寂,不管他城府有多深,畢竟是個未弱冠的少年。
在百里明裳面前,玩沉默,玩心計他還要再鍛煉幾年。“不打算!”
百里明裳單單開口,臉上一如既往帶著萬年寒幽。“從京都大堰州城,路途遙遠,七皇叔還是再準備兩日吧!”臣已經在京城休息一月有余了,休息夠了,你七嬸説,想回家了!”
百里榮晨寬袖下的手,陡然握緊。
他知道這是百里明裳故意在氣他,可還是忍不住想發火。
那個死女人,真的想回去,一點也不想留在京城。
她說堰州是她的家,而京城,只是她不得不暫時客居的地方。
氣歸氣,但是口里卻還得大方的說同意。“好啊,既然七嬸想回去,朕……自當該準備一些賞賜之物。”
百里明裳冷笑,準備賞賜,這一準備又要半月,想拖延時間,也不說找個好點的理由。
死小孩,說你笨,你還犟嘴!“她是你的嬸嬸,必須是,只能是,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好好做一個皇帝,有皇叔在定然會保你江山永固,但是……她是我的妻,誰也不能覬覦。”否則……別怪我下殺手。“這一次百里明裳說的很直白,絲毫不掩飾的犯上了龍顏。
其實在他眼里,眼前這個裝深沉,裝成熟,裝霸氣的毛孩子,真的很欠揍。
如果不是看在他現在是皇帝,揍了他,沒人管理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他早就招呼上去了,一拳打的他父皇不認,母后不親!
臭小子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倒是整天想想著怎么勾搭嬸嬸。
切……鄙視!
更鄙視他記啊那個不安分的小紅杏。
百里榮晨氣的身子顫抖,好不容易裝出的王者風范,蕩然無存,差點沒有掀桌。
他咬牙切齒地問:“七皇叔是在威脅朕?”
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他的好皇叔。
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說這等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混話。
居然還威脅要殺了他!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有沒有他這個皇帝了,有沒有百里家的列祖列宗了?
父皇,您別仙去那么早,您要幫兒臣做主啊,你弟弟在欺負兒臣,兒臣不要做這個皇帝了。
百里明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挑釁道:“沒錯,就是在威脅你。”
怎么不忿啊,想發火啊,想打人啊?
那你就來啊,可別怪他以大欺小。
百里榮晨的手在袖子里掙扎了幾下,最后理智占了上峰。
他不得不承認,和眼前這個有不臣之心的七叔打架,他必輸無疑。連一丁點的勝算都沒有。“朕就不留七皇叔,一路順風,希望明年皇叔帶七嬸來宮中看看朕。”
哼,他再養精蓄銳一年,再準備一年,就不信……扳不到他。
百里明裳想了一下,“也好,下次帶著你堂弟來京城逛逛也不錯!臣告退!”
現在你沒機會,下一次有了孩子,你就更沒機會了。
百里明裳的話狠狠打擊到了小侄兒,讓他的最后一點希望也熄滅掉了。
堂弟,堂弟……去你妹的堂弟,竟然……竟然說這話來打擊他!
百里榮晨一想到下一次見到何苗苗的時候,她帶著一個吃奶的小娃娃,會是另一個孩子的母親,胸口沉悶的無法呼吸。
像是雷雨天,那種無法抑制的恐懼,不安……百里明裳滿意的看到小侄兒受傷的表情。
他承認很邪惡,很壞心眼兒。
可是不讓讓百里榮晨徹底死心,以后他家那支小紅杏,還會面臨被勾搭的危險。
所以……作為一個丈夫,只能對侄兒狠心了。
榮晨小侄,千萬別怪七叔啊!
七叔我眼神不好,非喜歡上一個長的不咋地,還喜歡到處沾花惹草的出墻紅杏。
可是你怎么也非要隨了七叔我的眼神?
難道咱們百里家的男人都眼神不濟,專挑何苗苗那樣的小丫頭來喜歡不成?
百里明裳嘆口氣,朝百里榮晨行了一個臣禮。“臣告退,你七嬸還等著我回去幫她收拾東西呢!”皇叔……慢走!”
九支閣的大門沉重的關上,外面如媚的陽光隔絕在九重之外。
那八卦的中央,便是帝國權利的頂峰!
他的腳下,是錦繡河山,乾坤萬里!
高處……不勝寒!
回去后,看著房內一片狼藉,桌子凳子,沒有一個四肢健全的,茶壺杯子,全都成了碎渣渣。
百里明裳腦門上的青筋歡快的蹦跶了兩下。
還躺在地上沒緩過氣來的何苗苗,立刻爬起來,“老公,這個真的不怪我啊!不是我弄的你要相信我!”
百里明裳正要發火,卻瞧見了她衣衫襤褸的,滿身都是被鞭子抽過的痕跡,頓時又驚又嚇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用力拉過何苗苗,在她身上亂摸。
表面上看是檢查有沒有傷口,其實就是變相吃豆腐。“你身上是怎么弄的!誰打的,傷的嚴不嚴重,疼不疼?為什么不叫太醫,兇手抓住了嗎?”
后宮之中,竟然有人敢闖進來打了他老婆,砸了他們倆的小愛巢。
令堂的,讓他知道了是誰,定要讓她碎尸萬段。
何苗苗立刻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113,老公,113欺負我,用她那上吊繩的頭發,把我的衣服給抽爛了,她還威脅我,說要殺了我,重新把我的魂勾會地府。”
何苗苗趴在百里明裳肩頭一邊苦哈哈的告狀,一邊對著空氣做鬼臉。
百里明裳的身體猛然僵硬,“113?你說的那個女鬼差?她又來了?”“對啊,又來了……“經常來!
百里明裳磨牙,聽說京城東郊五渡寺的方丈,是得道的高僧。
聽說他那一串佛珠中穿著一顆佛骨舍利,聽說驅魔辟邪,百病不侵。
聽說云南王家,那個世子百里良南身上有一塊通靈寶玉,戴上之后,妖魔鬼怪都近不得身。
聽說皇宮內有一把被開國先帝,斬殺妖龍的辟邪寶劍,可以蕩平世界所有妖邪。
他要不要把這些東西都弄到手,那個113要是再來,絕對讓她有來無回。
還在半空中飄著沒有走的113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百里明裳的心聲,頓時嚇得失重掉在地上。
嗚嗚,滄海桑田,十殿閻羅的,這個男人忒狠了。
她不就抽了378幾下,又沒要她命,又沒讓她疼一下,只是想嚇嚇她而已,僅此而已啊大哥。
可他居然想用那么歹毒的招數,要讓她魂飛魄散。
她一個死了不知多殺年的女鬼活的容易嗎?
每天累的跟牲口似的,被那些地府高管使喚來,使喚去。
幾百年來,每日苦逼的來回奔波在陰陽兩界,做哪些個危難度數嘎,難度系數大的工作。
節假日不休息,逢年過節沒個福利,他媽地府后勤部摳門的連鬼身意外保險都不給買。
這也就罷了,上司摳門,你能咋辦?
可是……就連唯一的年終獎也因為他家媳婦兒做鬼那時候拖后腿,害的大家全都沒有。
這好不容易等378做了人,她以為美好的日子來了。
他奶奶的,誰料到竟然又攤上這么一破差事。
百里良南的魂兒,沒勾走,他叔叔卻想要砍了她。
嗚嗚……人家不要做鬼差了,人家要回去!
百里家的男人都不是人,比底下的惡鬼都恐怖。
113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傷心的離開了,這個讓她‘悲痛欲絕’的傷心地。
百里明裳抱著何苗苗,輕聲安慰:“好了,不哭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日后不準再和那個113有來往!”可她是鬼差,我又阻止不了噠。“而且也不想阻止咩。
百里明裳眼中劃過一抹陰森森的寒意。“回頭給你弄個驅鬼辟邪的東西掛身上,讓她有來無回。”
何苗苗抽了一下:“啊……這樣會不會忒狠了,我我……我和她好歹也幾百年的交情欸。”
百里明裳蹙眉,也是幾百年的交情,不能說斷就斷。“這事擱后再說,苗苗……我們明日便可回家了。”
何苗苗從他身上跳下來,大喜道:“真的,不用繼續在這里呆著了?”
“嗯,你家小侄兒放咱們離京了。”
百里明裳寵溺的點了一下何苗苗的鼻尖。“嘩,太好了,終于可以回家了,老公,老公,我們快點出宮,我要多買東西。”
何苗苗拉著百里明裳的手就要往外跑,心里琢磨著要不要多帶兩個人幫忙搬東西。“等等……出宮之前,是不是要先把衣服給換了。”嘿嘿……”
何苗苗低頭看一眼身上的爛布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第二日,天色很好,艷陽初照。
百里明裳帶著何苗苗走的很安靜,沒有驚動任何人,安安靜靜的來,靜悄悄的去……何苗苗坐在馬車內和自家老公膩歪,一邊肉麻,一邊心想113和大侄子的事,讓他們自己管去吧。
如果倆人幾百年前當真有過什么瓜葛,那現在要勾魂兒,要結怨,也是他們自己的命。
她沒有一點能耐,左右不了任何事的發展。
至于小橋,擦……不爭氣的家伙,拉回家,不要在想那個負心漢,回頭幫她找個好男人。
真是,干嘛瘦下來,讓她好沒有自信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