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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苗看的正口水飛流,呂凌湊過來。“喂,我可是大夫,你不讓給我看,我怎么判斷他好壞啊?”
何苗苗咬唇,素啊,現在不是看活春宮的時候,是要看那小子到底還能不能行人道。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大不了下一次,再找機會。
何苗苗依依不舍的讓出了位置。
呂凌趕緊替補上,令尊的,終于輪到他了。……萬卿斐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吃著蘋果,看著趴在墻上,猥瑣下流的兩人。
鄙視的搖搖頭,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這都是什么人你說,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那小子找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去看春宮畫本來的有趣。
呂凌趴在隔壁的墻壁上,瞇起眼睛,擠到一塊,透過墻上的小孔,看隔壁的情景。
何苗苗在一旁等的干跺腳,到底發展到哪了啊?
真是要急死人??!
她推推呂凌,“那邊怎么樣了啊,有動靜沒有啊……”
“哎呀,你別推我了讓我看看。”
呂凌甩開何苗苗的手,認真的教育道?!澳袣g女愛,這檔子事你一個姑娘家,看什么看,害不害臊啊?”
何苗苗怒了:“我咋就不能看啊,又不是沒看過,真是的,剛才不也看了嗎,只是沒有看到最后罷了。”
那么多小黃書是白看的嗎?地府幾百年是白呆的嗎?
和百里明裳的床單,是白滾的嗎?
切,小看人。
不要臉的流氓大夫,不讓她看,自己卻看的一臉亢奮……何苗苗咬牙,使勁和呂凌擠位置。“你起來起來,你這個流氓大夫,什么也沒看出來,你讓我看會……”
呂凌抓住何苗苗擰他耳朵的手,急忙道:“別擠別擠,好像成了……”
“真是?太好了?!辈粚?,那女的成了,哼唧哼唧,在發春……但是,連弋那小子似乎……”
他一句話沒說完,隔壁響起暴跳如雷的狂吼,隔著一面墻,震的何苗苗耳膜發疼?!昂蚊缑缒闼麐尳o爺滾進來!”
何苗苗縮縮脖子,看看萬卿斐,又看看呂凌。“什……神馬情況?”為毛突然……突然……讓她滾進去。
他現在應該趴在小蝶蝶身上欲仙欲死,欲罷不能……萬卿斐扔下蘋果核,抓起桌布擦擦手,淡定的將連弋的話復述了一遍?!白屇銤L進去。”我……我可以當做沒聽見嗎?”可不可以不滾進去?
兩人齊齊搖頭,異口同聲:“怕是不能?!?
聽聲音,那邊的情況肯定是不妙,估計真的是一柱再也無法至擎天了,否則……嘖嘖,真是可憐哪。
兩人看向何苗苗的眼神,紛紛同情不已。
丫頭,自己保重吧!
許是見何苗苗還不滾進去,隔壁屋子,繼續爆發?!昂蚊缑?,你還不滾進來?!?
何苗苗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抹一把頭上的汗珠。“好好好,這兒就去這就滾過去?!?
何苗苗小心翼翼推開房門。
乖乖,她看見了什么。
小蝶蝶正一臉羞惱,帶著欲求不滿,極度空虛,坐在地上。
身上只裹了一件根本不能當衣服的透明沙衣。
胸前的兩個大饅頭,劇烈起伏,就算是太監看了也忍不住噴鼻血。
嘖嘖……那長相,那身材,真他媽惹火。
看見她,何苗苗不禁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胸部。
以前也沒覺著小,見了小蝶蝶的才發覺,一山還有一山高。
何苗苗將眼神從小蝶蝶身上慢慢移到坐在床邊的連弋身上。
看到連弋后,她冷不丁打個哆嗦,再也不敢胡思亂想。
連弋腰帶沒有系,褲子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臉色鐵青,紫黑……雙眼像刀子一樣,就架在她脖子上,只要你稍稍一動,保準人頭落地。
何苗苗搓著手,狗腿到不行,笑呵呵的不敢靠近?!斑B……連大爺,連小侯爺,腫么樣,這個花魁娘子這么漂亮,身材這么好,床上功夫那么厲害,一定能讓您重振雄風,金槍不倒,重新做回一夜七次郎吧!”
連弋沒有理他,對隨后進來萬卿斐揮了一下手,讓他找人把地上欲求不滿,急需男人的小蝶蝶拖出去。
多余的人拖出去之后,呂凌立刻十分有眼色的關上門。
看樣子,是要進行終極懲罰了,這重頭戲,可是比看活春宮要精彩的多。
連弋當著何苗苗的面系好要帶,穿上外衣,慢吞吞走到她面前。
他每走一步,何苗苗就哆嗦一下。
她總覺得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已經貼著她的皮,隨時準本看下去。
連弋居高臨下的看著,看口冷冷清清的喊了一句:“何苗苗……”
何苗苗立刻立正,“唉,您請吩咐?!?
連弋妖媚的俊臉,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出了眼眶下還有一圈黑青,其余都還好說。
還是那個禍國殃民,讓萬千少女競折腰的連小侯爺。
他倨傲的俯視何苗苗,紅唇輕啟吐出第一道天雷?!袄献蝇F在對女人沒感覺了,你說怎么辦!”不……不可能,怎……怎么會?你……你你你……”
這一下雷的何苗苗如被門夾了腦袋,眼花耳鳴,滿世界到處打轉。
連弋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放出第二道天雷?!袄献硬慌e了,你說怎么辦?”“我……我我我……”
這一下雷的何苗苗四肢僵硬,渾身冰冷,如同去了一趟地府的下了十八層地獄被下了油鍋一樣。
連弋面無表情,撂出第三個雷?!袄献右院蟛荒軅髯诮哟耍阏f怎么辦?”“嗚……”
這一下,何苗苗直接喪失了語言能,傳宗接代是多大的事。
可她喪盡天良的毀了一個男人做爹的權利。
連弋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放出了最大,最后,最響亮,最終極的一顆雷?!拔覀兝线B加的香火被你給踢斷了,你說怎么辦?”
撲通……這一下,雷的何苗苗直接癱軟到地上,四肢像是斷了一樣,提不起任何力氣,精神面臨嚴重崩潰。
斷人香火,這種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事,她做了。
連弋的一連幾個問句,一句比一句讓人尖銳,何苗苗徹底陷在踹人命根子的漩渦了拔不出來。
她……一腳踢斷了連家的香火!
連家以后要斷子絕孫了,這都是她害的。
子啊,求你了還是收了我吧,不要在讓我留下了。
否則,真的會出大事的,她的凌空一腳比人家的刀子都厲害。
連弋慢慢蹲下身子,同和何苗苗平視。“你說……該怎么辦?”
何苗苗搖頭,一直搖頭。“我……我賠不起的,真的賠不起,我哪里有本事……賠,賠你一群子子孫孫啊?!?
香火這東西她拿什么賠,她沒那本事,沒那能耐。
她怎么會知道該怎么辦?
連弋面對她的傻樣嗤之以鼻,不屑道。“沒本事,你還沒本事,全世界老子還真找不到比你更有本事的人了。”
何苗苗咕嘟咽下一口水:“那你要干嘛?”
連弋閉上眼深呼吸,努力不讓自己吼出來,他已經把話說道這么白了她竟然還敢不明白。
猛然睜開眼,連弋一把揪起何苗苗衣襟,怒吼。“負責……你他媽給老子負責?!?
他到底還是沒能忍住不發脾氣。面對那樣的女人,誰不發脾氣誰就是神。
何苗苗的耳朵又是一陣轟鳴,她顫抖的問:“怎……怎么負責?”
人家沒有命根子給你???
”老子這樣多半是娶不到媳婦兒,沒人愿意嫁給一個不能行人道的丈夫,是你害小爺娶不到媳婦兒的,你必須給我負責到底?!笔裁础裁匆馑迹俊?
萬卿斐的眼睛忽然放出一道精光,看著連弋,若有所思。
連弋挑釁的看他一眼,:“你……必須,賠給老子一個老婆……”
萬卿斐的手猛然收緊,這一切是他計劃好的,還是只是個意外而已。
呂凌驚訝的看著何苗苗和連弋,嚴重不停的晃動著一個叫曖昧,一個叫貓膩,一個叫奸情的詞來。
何苗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那個,你能不能在說一遍,風太大,我沒聽清?!蹦憬o我聽清楚,你何苗苗必須嫁給我,你要對我負責,你得把老婆賠給我?!?
這下何苗苗徹底親你清楚了。
大爺的,她這是被人給訛上了。
嫁給這個風流的花心大蘿卜,不行,不行,她死都不要嫁給他。
何苗苗猛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推開連弋,連連后退三四步”不行,我怎么能嫁給你,連弋我可是結過婚的人,我可是有老公的,我老公還沒死,我還沒守寡,我怎么可能嫁給你,你想都不要想,我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我可是正經人家家里的已婚婦女?!?
連弋聽她的話根本就不以為然,不屑的撇撇嘴?!昂撸奕??有什么大不了的,讓他休了你?!?
何苗苗指著他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讓他休……休了我?你你你……“太惡毒了?!胺凑阍缇透也磺宀话琢耍@一次正好讓你和我的關系更進一步,小爺給你這個機會是你的榮幸?!?
連弋斜眼瞪了一下何苗苗,滿眼的比斯不屑。
那邊呂凌到底是忍不住,問道:“不清不白?你們?你們難道已經背地里……私相授受……”
何苗苗連連擺手,急忙否認。“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和他絕對沒有一點關系……我我我……我和他沒有一腿?!?
噗……呂凌又吐了,萬卿斐風中凌亂了。
么個叫沒有一腿?他怎么越看越覺得有一腿。
連弋一把抓住何苗苗的哆嗦的手,威脅道:“何苗苗,小侯告訴你,如今你把我踢到這步田地,休想拍拍屁股走人……”
“老子沒要你的命,已經是抬舉了,你要是敢不認賬,我饒不了你。”
何苗苗縮水再縮水,結結巴巴的小聲說:“你你……你放心,我絕不會拍拍屁股走人……“我他媽用腳走路,拍屁股干嘛!
我不是不認賬,我是認不起那帳。
我上有老爹要養,下……下或許肚子里已經有娃娃了。
家里還有個冰塊老公,雖然經常會想爬墻。
但是,倫家不要是因為……這檔子事,才爬墻成功的。
萬卿斐走過去拉開連弋的手。“連弋,你先冷靜,她現在不是你能動的,你別忘了她是誰要的人?!?
且不說那小皇帝要她有大用。
淡淡是百里明裳那關,他就不可能過得去。
連家的勢力,終究還是比不過東明王。
連弋有些憤恨的松開手,狠狠瞪了一眼萬卿斐。“不能動她?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死狐貍,你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也想勾搭何苗苗那只墻頭上搖擺的紅杏。
萬卿斐裝作沒聽見,轉移了話題?!耙呀浀⒄`不少時間了,我要帶著她上路了,你……隨意?!?
何苗苗一聽,立刻小身板一震,上路好,上路,現在就算是要她進狼窩她也愿意。
連弋磨著牙槽,雙目泛紅?!笆裁唇欣献与S意,老子當然是要跟著她,她別想跑?!?
切,現在是動不了,等到了京城,他非拿下她不可。
百里明裳又怎么樣,小皇帝早晚要鏟了他?!隽舜簼M園后,萬卿斐本來是打算直接上路。
但是呂凌從讓他們跟著他回藥廬,拿療傷的圣藥,讓連弋每天都記得擦,或許過幾日就能重振雄風了也說不定。
可是當回到呂凌家,看見他拿著一瓶據說是他獨家配方的跌打損傷,傷筋動骨的療傷圣藥時。
何苗苗表情不對了。她歪著腦袋看著藥瓶,看了很久,她腫么就覺得那藥瓶那么熟悉捏。
很騷包的用金貴的白玉瓷,燒制成細致精巧似玉非玉。
上面還不知廉恥的寫著“杏林圣藥”四個大字。
大也的,這分明就和東郭辭那個江湖騙子給的藥一摸一樣。
呂凌正在交代連弋用藥的方法,忽然耳邊一根陰森森的寒氣襲來。
一轉頭,何苗苗那張放大,寒風凜冽,鬼火跳躍的臉浸在咫尺。
嚇得他差點沒有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昂枚硕说哪愀陕锇绻韲樔耍俊?
何苗苗眼睛瞇起,留下兩條掛著陰風的小細縫。“說,東郭辭是你什么人?”
呂凌眨巴兩下眼睛,“我……你,不是,你認識我師兄?”
何苗苗一掌拍向呂凌的腦門?!安痢瓉砟愀鷸|郭辭那江湖騙子是一伙的?!钡鹊龋裁唇薪_子?”呂凌捂著腦門疼的呲牙咧嘴?!澳氵€不是江湖騙子,這狗屁藥根本就沒一點用,連弋你要是還想要你的命根子,就別信他,最好打的他連爹媽都認識?!?
何苗苗只要一想到上一次,東郭辭那破藥一點用都沒有。
害她被百里明裳使喚了那么多天,心里就有把小火,燒啊燒。
呂凌氣的老臉漲紅,侮辱,不污蔑。
這加之是對他人格的蔑視,對他醫術的懷疑,對她師門的抹黑。“不可能,這可是我們師門秘藥,祖傳的有幾百年歷史了,但凡是用了藥的人傷口愈合速度會比尋常藥,快十倍不止?!蔽覅瘟枵f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就……就……就跟他一樣斷子絕孫?!?
呂凌指著連弋,氣的嗷嗷叫,連斷子絕孫的毒誓都發了。
何苗苗看他說的好像……真的不大像是假話,氣焰,不禁慢慢消了下來。
她就是一個欺軟怕硬,膽小如鼠的家伙。“那……那為什么,我老公用你師兄那破藥,七八天過去別說結痂,根本就沒長合天天流血。”
呂凌想也沒想,氣呼呼的直接說。“除非他傷口每天長合之后,再裂開,否則不可能?!?
流血的一半都是新傷口。
就算是不用任何藥,七八天過去,也決不可能再流血。
何苗苗一聽傻了,“每天……裂開?這怎么可能。”
呂凌真恨不得重蹈連弋的想法,干脆掐死她算了,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在禍害別人。“喂,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你見過那么多天過去,還嘩啦啦流血的傷口……”
何苗苗呆呆地問:“那……他的傷口為什么會每天都會裂開?”
呂凌氣惱的甩甩袖子?!澳銌栁?,我怎么知道,得……我不留你們了,我留不起,你們趕緊走,趕緊走……診金我也不要,權當是我今兒倒霉?!?
已經稍稍緩過一點神來的何苗苗,一臉天真的看著他。“你瞎自作多情什么,本來就沒打算給你?!?
說完后何苗苗還大搖大擺從他家廚房里,翻出早上吃剩下的幾個咸鴨蛋,往懷里一揣。
鄙視的看他一眼,鼻子一哼?!扒小髅ァ?
呂凌的手像是中風了一樣,抖得像篩子?!昂蚊缑纭悖荨阏嫠麐尯?。“……萬卿斐再也沒敢在路上耽擱半分。
馬車內多出了一只隨時要吃人的妖孽,何苗苗看小黃書的性質也被完全的打敗了。
試想,誰他媽能淡定到在狼口下,還想著男盜女娼的勾當。
她盡量躲在萬卿斐旁邊,防止被連弋那刀子一樣的眼神給剝皮了。
兩天后,終于來到傳中的皇城根,何苗苗和很多鄉下進城的妞一樣,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連弋極度鄙視她?!昂撸涟樱院筮M了我連家的門,你得給老子學出息點?!?
何苗苗念在他是個傷殘人士,而且還是被她踢傷殘的份上,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
進你家門,進個屁啊。
老娘還等著回家呢。
馬車搖搖晃晃來到皇宮宮門,萬卿斐對何苗苗說:“到了,下來吧。”
何苗苗慢慢伸出腦袋,看見莊嚴肅穆巍峨的宮門,忽然覺得一股冷風吹過,忍不住打個哆嗦。
她吞口口水,慢慢從馬車上百般不愿的磨蹭下來。
老爹說,皇宮是可怕的,進去不容易,出來更不容易。
老爹說,皇宮里的人都是變態,腦子沒一個正常的。
何苗苗偷偷看一眼守門的兩排侍衛,雙腿不停打顫。
一看到守衛那嚴肅到,好似她偷了他媳婦兒一樣的表情,何苗苗就嚇得哆嗦。
她忽然發現,她家老公的冰塊臉,真好看,真和藹,真溫柔。
好看的不得了,和藹到像春風一樣,溫柔到跟春水似地。
何苗苗扯扯萬卿斐的袖子,偷偷問:“我……我能不進宮嗎?”“似乎……不能?!?
百里明裳看著不遠處踩著內八字,一路小跑過來的太監,嘆息一聲。
他忽然又一點點后悔,將何苗苗帶過來。
何苗苗正蹲在地上數螞蟻,忽然聽見頭頂上一個公鴨子似地聲音響起,難聽極了?!芭乓娺^東明王妃,參見小侯爺,參加丞相大人,皇上已經等您好多天了,請三位隨奴才前來?!?
何苗苗抽了一下,抬起頭,看見一張一臉褶子,花白頭發,臉上擦著三斤白粉的臉。
嘩……何苗苗嚇得一屁股蹲到地上。
擦,鬼?。?
不不不……地府的鬼比他可愛多了,好看多了。
連弋站在一旁不由翻個白眼,他知道喜公公那張老臉很丑,也不用反應那么大吧。
伸手抓住何苗苗的后衣襟,一把拎起來。
萬卿斐朝臉色不咋地好看的喜公公,作了一揖。“王妃一路勞頓,想必是累極了,煩請喜公公帶路吧……”
喜公公蘭花指一翹,不怎么明顯的瞪了一眼何苗苗。“是,三位隨老奴才前來?!?
何苗苗看看臉色如常沒有絲毫變化的萬卿斐和連弋,心里頭的敬佩之情波濤洶涌。
面對那樣一張臉,還能如此淡定,真是厲害,好厲害……半個小時候,何苗苗的敬佩之情完全被磨滅掉了。
她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皇宮,他媽的真不要臉……
你說閑著沒事,弄這么大干嘛,繞一圈又一圈,大爺的,你就不能建一條直線的路。
她總算知道,為毛皇宮里死人多了,擦都是走路累死的。
何苗苗氣的牙槽磨的咯吱咯吱響。
走在最前頭的喜公公停下腳步,四下張望?!袄吓趺绰犚娛裁绰曇袅??”
萬卿斐不動聲色拽拽何苗苗的衣服,回道:“哦……許是那個過路的老鼠吧,喜公公,不知陛下在哪?”“不遠了,就在前面……”
這一句“不遠了”讓何苗苗又走了半個小時。
待她走得她雙腿發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才終于聽見那美妙的公鴨子聲音”王妃娘娘,小侯爺丞相大人,到了?!被噬?,老奴將人領過來來了。”嗯……”
淡淡的一聲,嗓音很是好聽,像一枚青澀的小果子,酸酸中帶著甘甜的味道。
何苗苗一邊揉著雙腿,一邊抬起頭。
這一抬頭不打緊,何苗苗的口水瞬間就像洪水一樣蹭蹭的暴漲。
你看,你看,正前方坐在亭子里,有一只根正苗紅,唇紅齒白,白里透紅明眸皓齒,看見就想撲上去狠狠蹂躪的小正太。
何苗苗的春心,瞬間再次不安分的萌動了。
媽媽咪……好久木有看見過這么正點的小正太。
唔唔……好想捏一下,好想啃一下,好想撲到……正當何苗苗一臉淫笑,口水泛濫,想入非非的時候,頭頂一聲大吼?!按竽?,看見陛下,還不下跪?”
何苗苗愣了,下……下跪?
她眨巴眨巴眼睛,哇靠,萬卿斐和連弋這兩頭男人,么時候背著他跪下了。
那個萬卿斐的眼睛有毛病了,干嘛一直眨呀眨個不停。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肩膀被人猛地向下用力按,腿彎被重重踢了一腳。
撲通跪在堅硬的石子路上,疼得她淚花在眼睛里來回打轉。
萬卿斐和連弋同時上前,將那個踢倒何苗苗的小宮女。
連弋冷眉一掃:“大膽賤婢,竟然如此對待王妃,你不想活了……”
上頭那個小屁孩,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水,不溫不火的說?!傲T了,都是自家人,嬸嬸自然不用多禮,一路可還順利?”
何苗苗被連弋扶起來,靠,擦擦擦……她現在才意識到,那個一臉弱受像的小正太,就是她的小侄兒??!
他媽的,親侄兒就這么對她,非等到那該死的宮女踹了她,才開口。
令堂的,令尊的,忒黑了,作為嬸嬸她深深的傷心了。
何苗苗雙腿疼的還在打顫,“順?呃……好……像還,算順利吧。”
她本來是想說不順利的,因為連弋的事實在讓她頭疼。
但是,一想到剛來到皇宮屁股還沒坐到凳子上,就先被人踹了一腳,被小侄兒黑了一把,她立刻覺得這一路順利,他媽的順利死了。
忽然覺得萬卿斐那張狐貍臉很善良。
忽然覺得連弋那張妖孽臉真純潔。
忽然覺得呂凌那張流氓連真……不流氓。
老爹說的對,皇宮,真娘不的人來的地方。
一個好好的正太,腫么就有那么黑的心腸。
百里榮晨頂著一張正太臉,負手信步走到何苗苗面前。
圍著她左轉兩圈,右賺兩圈,看的她渾身起了一層的小米粒。
這才嘆息一聲,搖頭一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