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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工具人也是有自己的情緒,不知是因為結局太過凄慘,還是臨死前的幡然悔悟,總之原主后悔了。
照系統的說法,這也是談自非能夠接手這個角色卡的原因:他得替原主彌補遺憾。
這種設定還怪新奇的,談自非也沉浸式地代入體驗了一把原主去世前的后悔情緒。
那種過于感性的要求其實很難準確地用語言文字進行描述,所謂“當個好人”只不過是談自非一開始脫離體驗后半是調侃的說法,但是說出來之后,發現這句樸素中帶點俗氣的話居然還挺貼切的,就干脆讓系統這么錄入了。
這邊,談自非把馬爾茲的嘴堵上,又示意了下不知道為什么發起呆來的小穆同學去看看小伙伴的情況。
穆冬悠本人倒是一架打完了活蹦亂跳,唐小弟身上可還傷著呢。
樓下傳來點喧鬧的動靜,馬爾茲的異能被限制住,沒了空間阻隔,外面的人也終于能進來。有向鷺和呂鳴樂在,談自非不怎么擔心下面的情況,一時也沒有急著下去。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看住馬爾茲。
這么一個高危通緝犯,在總局派專人來接之前,談自非不打算交給別人。別看這貨現在異能被限、又奄奄一息的,換個人來還真的不一定能看得住他。
等到穆冬悠檢查完了唐效的情況,確實人確實能自主移動沒關系,幾人才下了樓,談自非也終于有空打開了彈幕。想著剛才馬爾茲那一段瘋言瘋語,談自非的情緒難得有點緊張,以彈幕動不動就陰謀論的作風,還不知道會根據剛才那段話腦補出些什么。
卻沒有想到,他一打開彈幕,就被滿屏的“婚禮慶祝”糊了一臉。
談自非:???
他茫然到腳步都頓了一瞬,是切錯片場了嗎?還是鏡頭不在這里?
但是緊接著不倫不類的“司儀報幕”證明這會兒畫面中確實是這邊的場景沒錯。
【我宣布、本次婚禮慶典正式開始,奏樂鳴響!】
【大家可以看到這會兒正向我們走來的、全場最英俊瀟灑又成熟又有氣質的男人就是我老公——!!(情緒漸漸激動)(誰捂我的嘴!?)(掙扎著被拖下去)】
【(擦汗)(整理衣服)抱歉,司儀出門之前吃了頓毒蘑菇,產生了幻覺。大家放心,人已經送到了醫院,接下來就由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我的魔法使老婆!談老婆!!(聲嘶力竭)——焯!誰扔的板磚?砸傷了我老婆你賠嗎?!@#%……(因發言內容過于激烈被禁言)】
……
【人在現場,沒錯就是那個金毛】
【已經鎖死,我老公親自上的手銬(害羞.jpg)】
【我宣布從此以后蘋果就是我最愛吃的水果了,老婆親手喂的蘋果,嘿嘿嘿】
談·表情漸漸麻木·自非:“……”
看著這群戲精彈幕,他覺得之前擔心陰謀論的自己簡直像是個傻子。
*
疏散了現場之后,這個展覽館很快就被封鎖起來,主角團的小朋友們也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回家的回家。
對主角團來說事件是結束了,但異管局的社畜們還要加班加點地處理后續,這么大的事件,光后續報告就不知道得寫多少,人在現場的小呂同志假期理所當然的徹底泡湯了,被拖回了局里,迎來了肉眼可見的加班。
一直等到了當天晚上,談自非終于等到了來交接本次罪魁禍首的押運人員。
未免在同僚面前留下什么虐待俘虜的不良印象,談自非提前把貼在對方嘴上的膠布給撕了。一開始堵嘴的蘋果早就被拿下來扔了,但是這個瘋子實在是廢話太多,談自非強忍了半個小時,實在忍無可忍,只能再度把人的嘴給封上。
只不過這一回膠布撕下來之后,馬爾茲卻反常地沉默下去,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談自非不打算去細究瘋子的腦回路,這人能安安靜靜的最好,要是不能,談自非也不介意讓人物理安靜一下,反正等把人送上押運車,他的任務就徹底結束了。
只是交接的那一瞬間,一直反常安靜的金發青年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這笑容轉瞬即逝,但是談自非腦中的某根神經卻瞬間繃緊。
三秒鐘——
三!
談自非厲喝了一聲“躲開!”,同時飛快地解開了自己腕間的手銬。
二!
他抓住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同僚,用盡全身力氣、往側邊一拽。
一!
兩人交疊著、幾乎是摔到了押運車后面。
——砰!!!
轟然爆裂的爆炸聲在耳邊炸響。
特質材料能屏蔽絕大多數能量波動的押運車車廂被炸出一個明顯的凹坑,趴在掩體后、僅僅被余波波及的談自非血條也立刻下去了小半管,他腦中還一陣陣嗡鳴,但還是按著抽疼的腦子迅速站起身來,最先確認友方隊員血條。
好在馬爾茲的危險等級評定極高,來轉接押送的成員都個人素質在線。談自非提醒得及時,站得最近的那位又被他順手撈住,他們這邊的人雖然血條或多或少都掉了一點,但是還都在安全區內,并沒有出現減員。
確定了人沒事之后,談自非才有功夫定神看向現場,就看見了一堆看不出原狀的碎肉。
談自非:“……”
他在原地僵了一下。
這種打了馬賽克都叫人胃部翻涌的場景,真的是可以出現的嗎?
談自非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倒不是因為忙活了半天,到頭來卻落得一場空的憋屈,而是、他忍不住又雙叒叕一次跟系統確認,[你們真的有考慮過過審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