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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我也看了眼何杰,發現他正一閃不爍的盯著我手里的胡椒餅,我下意識地捏了捏它,心里有點心虛。
早上送的胡椒餅我不吃,轉身下午就吃了星烊送的,他作何感想?
盯完我的胡椒餅何杰又睞著我了,眼底盡是說不出的風流影動,我有點坐立難安,儘管讓自己別過眼不去在意,但仍是無法忽視那樣的赤熱。
似乎是觀察到我和何杰之間的異樣,星烊的視線在我們中間來回了幾次,說話了:「何杰。」
何杰轉頭看他,語氣淡淡的,「這么早來?」
星烊點點頭,隨后盯著我又說:「拍攝提早結束就來了。」
他那唇角一揚、眼睛一彎,那臉幸福樣在何杰眼里被解讀成:為了連沛彤我提早結束了拍攝,只想趕緊見到她。于是何杰有意無意地挑挑眉(老實說我不知道他那到底有什么意義),帶著上司的權威說:「拍攝品質要是不到位,你——」
「哈,這點你可真不用擔心,別忘了我高中時還兼過模特兒的職。」星烊打斷何杰的話,「話說你今天怎么沒戴墨鏡?」
何杰瞇起長眸,周圍的空氣凝了起來,凍得僵。
我總覺得他這眼神涵蓋不少意圖,他們之間似乎還存著結。
「我戴不戴墨鏡和你沒關係。」何杰勾起唇角,邁步到星烊耳邊嘀咕了些什么,星烊的身形明顯顫了一下,一直到錄音前都魂不守舍。
何杰走后不久便帶了一群工作人員回來,他恢復了一直以來冷漠的神態,好似這幾小時的事沒發生過一樣,好像他沒說過想我,好像……他什么都不在乎。
和何杰提點了一些小細節后他便進了liveroom,我回身叫了一直在我身邊的星烊,他嚇了一跳才恍過神,我問他怎么了,他搖頭回我沒事,我覺得奇怪又再問了一次,并表示要他如實回答,而他還是回以一樣的答案,為了讓我放心,他在進房間前吻了我的額頭,告訴我他真沒事,讓我不要擔心。
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果真,開始錄音后,星烊狀況連連,頻頻出錯,原想說他們一起錄會比較省時,畢竟他們的實力真的不容小覷,不過照這個狀況看來,得分開錄了。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可能早就開罵了,工作時還帶著私人情緒影響工作進度一點都不敬業,可看著星烊垂著頭的樣子我實在狠不下心。
我嘆了口氣請星烊休息一下,正要回身開始沐市的錄音便不見他的影子,再轉身就看見他走了出來,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打量我。
「做什么?錄音了。」
「對于這種不敬業的歌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我不解地皺眉,「你在說什么?」
「我們公司的藝人因個人因素耽誤工作,這理由夠不夠被冷凍?」何杰笑,一點也沒有笑意。
「如果我說不夠呢?」
何杰瞇起眼,「這還由不得你決定。」
耍我!
我開口要大罵,何杰搶先一步:「生氣了?言辛昂拖累所有人你沒生氣,唱歌不認真你也沒生氣,那早上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嘲般地笑了,「最強製作人連沛彤,工作時護短歌手男友,你覺得我會如何處置?」
他怎能如此冷靜,說出這么咄咄逼人的話——
「你可以開除我,但你不會。」我咬牙,不知怎地就說了這話。
我在賭,賭他那句「想你」是什么意思,賭他現在的反應是不是在吃星烊的醋——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憑你的自以為?聽說有人告訴你執行長要追你,誰告訴你的?這種話虧你還信得過,真是夠自以為的,和以前一樣。」
心臟狠狠抽了一下,淚水下一秒便跟著滑出。
「jackson!」
模模糊糊的我好像看見小粹朝我跑過來,卻停在幾步之外,隨即我便落入一個懷抱。
「沒事,沛彤,我在……我在……」
星烊是個溫暖的存在。
又鬧了一齣莫名奇妙的戲碼后,基于公司形象的問題,何杰把所有外聘的工作人員請回了,而我不但如我所說的沒被開除,還很幸運地,扛下兩首歌曲剩馀的製作。
接下來的合作氛圍悶得詭譎,沒必要開口時沒有人會出聲,即使非不得已需要溝通也會有人代口,總之就是一個看似和諧但事實上大家各懷疙瘩的概念。
何杰親手揭開了我初癒的痂,毫不留情的在上面灑了鹽,在看見我哭了之后應該是嚇了一跳,欲言又止,后來好像被小粹拖走了,回來的時候雖仍是冷俊,但看我的眼神卻帶點歉疚。
而我對于何杰態度的轉變竟還不作死的有點動搖,我想有可能是我喜歡他太久了,久到成了習慣,所以即便他再說什么傷害我的話,我還是會心系于他。你說我賤不賤?
但我的自尊和道德只允許自己在心里暗自為他瘋狂,表面功夫是我自尊的最后一道防線,若我再死不要臉出現「只有何杰能觸動我的心弦」的哭勢,那我的行情肯定掉價,道德方面也對不起這么愛我的星烊。
星烊是這么細心溫柔,錄音的時候一直怕我又崩潰大哭,始終守在我身邊,讓我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會無條件對我好,在我難過時愿意讓我一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