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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盯著正起身收拾東西的許子納,我問。
「哪個要追女生的男生不會這么做?女生都主動上門約他了,要是拒絕別人,不就少了一次互動的機(jī)會?」許子納瞥了一眼手錶,將包包甩上肩,拿起紅茶,在離開前還不忘提醒我:「記得一定要找他哈,我這邊沒法幫你,如果不去找星烊,你那首詞就沒救了。」
我輕輕應(yīng)了聲,目送許子納走出我們的辦公室。
總覺得沒那么單純。以我對星烊的了解,他不是那種會在背后對我好的人,如果真的得知我不舒服的消息,他肯定會打電話關(guān)心,若沒打電話,便是直接帶東西殺到我面前,問我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
所以,悶騷哥不是他,那會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到我沉沉睡去都不得其解。
層層睡夢中,下腹的刺痛感依舊侵襲著我,下意識地伸手環(huán)住腹部,迷迷糊糊又沉回夢鄉(xiāng)。
隱約間,好像有人從身后環(huán)住我,想拉開我的手,意識正要收回,準(zhǔn)備反抗那無理的舉動,那人卻開口了。
「是我。」穿透層層云霧,我聽見熟悉的聲音,可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但那踏實的安穩(wěn)感卻是真實的。
那人將我抱著下腹的手拉開,不曉得做了什么,又將我的手放回原味,一團(tuán)熱氣忽隨之傳來,痛感也消去幾分,然后,我再次跌回夢中。
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diǎn),趴在桌上的手有些麻,連脖子也因為側(cè)趴的緣故感到僵硬。我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轉(zhuǎn)轉(zhuǎn)脖子,偷偷環(huán)顧辦公室的同仁,大家都很認(rèn)真在工作,嗯,只有我一個人在偷懶打盹。
輕輕拍了拍臉頰,想藉此打起精神。簡單清理桌面時,發(fā)現(xiàn)了一盒止痛藥。
哪來的?
我輕聲喚了小葉,拿起那盒止痛藥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是你給的嗎?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痛啊?」
小葉疑惑地?fù)u頭,問:「不是我給的哦,你肚子痛嗎?」
看來不是她給的,況且知道我肚子痛的只有小粹和許子納。
對了——好像還有悶騷哥。
「好朋友來,稍微痛一下,剛剛睡一覺后就好多了。」我回答小葉的問題。
「啊,那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有誰走到我身后,在我睡覺的時候?」
小葉思索了一下說:「好像有,但我沒注意是誰,不過應(yīng)該是個男生。」
「這樣啊——那沒事了,謝謝你啊。」
「不會。」小葉正要回身繼續(xù)工作,后又忽然想到什么叫了我一聲:「對了沛彤,明天下午兩點(diǎn)還要再開專輯的會議,主要針對藝人的形象和專輯樣式做更深入的討論。」
「好,我知道了。」
小葉朝我點(diǎn)點(diǎn)頭便又投入工作。
望著手中的止痛藥,我猶疑了一下,但還是拆開包裝,配著溫水吞下一錠。
想想睡夢中聽到的男聲,止痛藥或許就是他在那那時候放的……
似乎還在我的下腹上放了什么東西——
緊張的摸了摸肚子,竟發(fā)現(xiàn)衣服外貼著暖暖包,難怪那時的痛感消了不少,原來是這個原因。
話說回來,那個男的應(yīng)該就是悶騷哥了。但他究竟是誰,我畢竟不是圣人,沒有確切的證據(jù),現(xiàn)在仍無法斷定。
不過若悶騷哥真如許子納所說就是星烊,那么,為著他的緣故,我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你問我為什么?
我也不清楚為什么,這就是種感覺。
想要收下這份心意的直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