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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
「什么叫做走不出情傷?我告訴你,有家室還出來拈花惹草的人我不希罕!」我用力放下罐裝啤酒,力道過大,里面的液體濺了出來,沿著我的手滑落,「都出社會了,我現在是一個干練的女人,才不是當時的純情小白兔!」
「是……你是干練又充滿魅力的女人,但女強人還是需要愛情的,」許子納夾了一串燒烤給我,「看你整天都埋在工作里,除了編曲就是錄音,我真搞不懂哪來那么多曲子讓你編、哪來那么多藝人要你當製作人。」
「我強嘍。」抽了張衛生紙,擦掉淋到手上的啤酒,我夾起一塊牛肉吃了下去。
「喂!那是我要吃的!連沛彤你怎么這樣!」許子納拿著鐵夾揮舞,想往我這邊攻進。
我大笑著推開她拿著夾子的手,眼明手快沾了一把烤肉醬往她臉上抹去。
「你好過份!」許子納抽了好幾張衛生紙狂擦她的臉,就怕妝花掉。
我雙手抱胸,挑挑眉:「你剛不是想夾我鼻子?我這叫以暴制暴!」
她笑了幾聲,「這樣你也發現!」
「那是當然。」
「對了,聽說星烊私下放話要追你欸,你怎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在他還沒放話前早就行動了,見怪不怪。」我將架上烤熟的肉拿了出來。
「那你有沒有打算趁機收服啊?」許子納笑得一臉狡猾,換來我的一記白眼。
「吼喲,啊不是走出情傷了,星烊也不錯啊!怎樣,到現在還對何杰念念不忘啊?」
「許子納。」我微笑。
「干嘛?」她雙手拖著臉頰,對我眨了幾下眼睛。
「再提到他的名字——」我拿起剛烤好的雞翅,作勢朝她攻擊,「信不信我把這根雞翅塞到你鼻孔里?」
見我這般準備將她撕碎的眼神,許子納連忙舉起雙手投降,「大姐,我錯了!」
「知道就好。」把雞翅丟到她碗里,又道:「吃完這根雞翅,我去結帳。」
「好的!感謝女神大恩大德。」
「少拍我馬屁。」
從燒烤店出來,許子納的男友已經在門口待命,以她見異性沒人性的個性,不意外的先跟男友回家了,我只好攔了臺計程車自己搭車回家。
大學畢業后就搬到市中心,想起那時為了上學而浪費的通勤時間還真多的可怕。
大三那次的合奏比賽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何杰了,唯一一次知悉他的近況是大四畢業后不久,新聞聳動的標題「何顏聯姻,盼兩大集團股市攀升」下,那張何杰和顏婕在婚禮上喝交杯酒的照片。
噢對了,還有一個何杰特地為他們婚禮寫的︽attenden-moi︾這首曲子的mp3檔。
知道嗎,在我看到這新聞以前,我以為、深信這首曲子是他寫給我的;也認為顏婕在婚禮上穿的禮服是何杰為了比賽而特意為我挑的,但事實證明這一切不過只是幻想、我的自作多情。
真覺得那時把︽attenden-moi︾練得淋漓盡致的自己好白癡。
所以我說,我才不希罕有婚約還出來混的男人。
洗完澡正想拿起手機時,手機響了,來電者顯示:星烊。
「喂——」我跳上床,懶懶的。
「沛彤,我明天的錄音臨時取消了,有代言活動。」他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哦。」語中無奈,我說:「這種是找經紀人處理就好,為什么非得親自打電話給我?」
「因為我重視這件事情。」他的聲音滿是疲憊,今天一定跑了很多通告。
「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打開電視,我開始拿著遙控器不停轉換頻道。
對方沒有說話,我放下遙控器,只聽見節目上的名嘴尖銳又刺耳的辱罵聲,我們彼此沉寂了一會,不多久我就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