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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錦然生病了?若是生病了又怎會好好地出現在街道上?
孟若婷有些好奇自家丈夫說了什么,不過秦錦然那個土包子不回來就好。
趙梓晏黑黝黝的眸子看向了母親,那雙眼眸漆黑如點墨,是最像自己的夫婿的,若是以往看到這眸子,趙夫人定然是嫌惡地瞪回去,曾經有多喜歡趙謙到了后來就有多厭惡,所以才一直不喜歡小兒子,此時見到了這眸子,她的心中一顫,不自覺別開了眼,她要做的是讓人解決掉秦氏。
趙梓晏看著母親的神情,心中一沉,他不知道哥哥在內里說了什么,讓母親原本要說接回秦錦然,然后改了口。趙梓晏垂下了眼眸,說道:“兒子知道了。”
趙夫人見著兒子沒有追問,就揮揮手讓兒子退去。秦氏的這件事,再緩緩吧,趙夫人顫抖的閉上了眼。
趙梓學整理好了自己,從內廳里出來就見到了母親的樣子,收斂了自己得意的神情,對母親說道:“娘,我仔細想了想,要不然秦氏的事情就算了吧。”苦笑著說道,“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好。”
趙夫人拉住了趙梓學的手,“娘就是累了,想歇歇。”既然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她何必這樣拖拖拉拉,“明天一早,我就去讓人找錢老漢。”
母子兩人膩歪在一塊兒,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孟若婷不知道在內說了什么,就只是在一邊干巴巴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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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梓晏回房換好了衣服,詢問起了秦錦然是怎么一回事。最后推出了一個瘦小的丫鬟,結結巴巴說了事情的經過。
趙梓晏聽著那丫鬟的話,心里頭是有暗火在燃燒,他知道秦錦然在府中過的并不好,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狼狽到如此的地步。成親只不過是兩年的時間,若是旁的人家也不曾有過休妻之事,尤其還是母親代子休妻!更何況,他與秦錦然只是在臨行前那一次才圓房,這樣如何有孕?
眼眸里的怒火燒得旺盛,讓那丫鬟噤若寒蟬。趙梓晏的聲音冷的仿佛帶了沉沉寒氣,“所以到了莊子,就是一個她原本帶過來的丫鬟聽雪,還有一個掃地的丫鬟跟過去了?我記得你們才是她的貼身丫鬟,都在院子里享清福是不是?”
見著趙梓晏要發作,丫鬟婆子們跪了異地,便有機靈地跪了下來,“二少爺饒命,夫人吩咐了只讓帶兩個丫鬟,那聽夏在府里頭也過不下去了,所以跟著二少夫人出了府。”
“聽夏怎么過不下去了?”
聽夏被大少爺的丫鬟叫了出去,等到回來的時候,臉上血淋淋的被劃了一刀,這件事情雖然被禁了口,但是這個偏院里的人誰人不知?就說了聽夏的事情。最后說道,“是二少奶奶心善,見著聽夏臉劃成這樣,就帶她到莊子上去了。”
丫鬟的嘴皮子著實厲害,原本是沒人愿意跟著去,說成了秦錦然心善。趙梓晏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心情沉重地卻笑不出來。
趙梓晏看著跪了一地的丫鬟,這些丫鬟和婆子踩低捧高不是一天兩天,不愿意跟秦錦然出府,怪得了誰?趙梓晏低聲笑了,還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他不喜歡這秦錦然,一直抱著的念頭是等到秦錦然想通了,就各自婚嫁互不相干,但是出征前那一夜因為藥的作用又圓了房。
圓了房,就是他的妻,他的責任。
趙梓晏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跨步離開了院子,既然是他的責任,他犯下的錯誤就需要去彌補。
“弟弟,這是要去哪里?”趙梓晏剛剛走到了門口,就見到了大哥趙梓學。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男主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么么噠,知道把秦錦然一個人丟在深門大宅里頭不對,以后這樣的錯誤堅決不會再犯。
☆、第33章 1.6
趙梓晏的腳步微頓,沉著臉繼續往前走,就見著而大哥攔在了他的面前,“弟弟可是要找秦氏?”
趙梓晏停下了腳步,此時才和趙梓學說了第一句話,“是與不是,與你有什么干系?”
果然是要找秦氏啊,“果然圓了房感情就是不一樣。”趙梓學嘴角勾起弧度,湊到弟弟的耳邊輕飄飄地說,帶著絲絲的惡意,“雖然她生得尋常,不過吹滅了燭,都是一樣的。說起來,弟弟你還要感謝我,嘖嘖,連葷都沒有開過,我這個做哥哥的只好幫你一把了。”
趙梓晏聽到了這里,怎么忍得住,手背上的青筋崩現,長腿一伸,就踹在他的大腿上,讓趙梓學膝蓋一軟,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趙梓學沒有料到弟弟當真敢打他,一時沒有躲避開,跪在地上,膝蓋生疼,就連眼里也因為疼痛沁出了淚水,旁邊趙梓學的小廝引泉身子一抖,反應過來就抱住了趙梓晏的大腿,口中嚷嚷著,“二少爺要踢死大少爺了。”聲音大的驚起了園中的飛鳥。
見著弟弟踹開了引泉之后,只是站在原處并不曾動,趙梓學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趕過來的丫鬟婆子們說道:“我這小廝順口胡說,我和弟弟有話要說,我們可是親生的兄弟,弟弟怎會打死我?”說完之后長臂一伸,摟住了弟弟的肩膀,做出了哥兩好的模樣。同時對引泉說道,“引泉,你咋咋呼呼什么。”
引泉陪著笑,一個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是小的眼拙。”
趙梓晏見著大哥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只覺得是黏膩的蟾蜍,神情是說不出的厭惡,身上更是僵硬著,等到大哥打發走了其他的丫鬟婆子,才開口,“你想要說什么?”
此時引泉站了起來,剛剛趙梓晏那一腳踹得不輕,他用袖子擦了擦口角流下的血。站在大少爺的身后,若是二少爺再次發難,他一定要護住大少爺,心里想著二少爺果然是莽夫,這一腳踹得他胸口發疼。
“二弟,你若是要去見那秦氏,也好。”趙梓學眼底浮現了陰森的笑意,“之前啊,為了不想離開府里頭,嘖嘖,你不知道都撞得那叫做一個厲害,一度都閉了氣,這弟妹也是命大,雖然沒有請大夫,也好好活了下來。”
趙梓晏的雙手捏成了拳,“你就要說這些?”他只聽說了秦氏差點被休一事,卻不知道她還撞了柱子,奄奄一息幾近死亡。
“不止。”趙梓學的聲音輕柔,如果不是話語里的惡意,仿佛就是關心弟弟的好兄長一般,“我知道你不喜歡她,甚至想過等到她想通了,和離放她出府。不過,我的好弟弟,我怎會讓那秦氏輕輕松松就帶著我趙家的錢財,過上好日子。不如你們兩人綁在一起。”趙梓學的手指捏成了拳,擂在了弟弟身上,“你瞧,你們兩人圓了房,做了真正的夫妻,豈不是很好?我這些日子,在京里聽多了你同她伉儷情深的故事。”
趙梓學自視甚高,一想到秦錦然一度是自己的未婚妻,而且爹爹當時是下定了決心讓自己娶她,如果不是最后弟弟站出來,他當真是要娶那位無知婦人。就算是孟若婷再差,也比秦氏要好得多,單就身份上,兩人便是云泥之別。所以趙梓學覺得秦氏是自己的污點,厭惡她,就如同深深厭惡自己的親弟弟趙梓晏。趙梓學在弟弟臨行前暗算兩人圓房,一來是為了整治秦錦然,二來則是為了惡心弟弟。
如果繼續待下去,趙梓晏恐怕忍受不住把自己的拳頭重重揍在哥哥的臉上,從牙縫里蹦出,“好得很!你既然如此厭惡于我,厭惡與秦氏,不如我自請出府。”
這是要分家?趙梓學在心中迅速分析了利弊,若是這位真尚了公主再分府,反而不妥當,還有秦氏,倒不如過兩日解決了秦氏,再提出分府之事。
“弟弟何必急于一時。”趙梓學想通了之后,就笑道,“分府的事情總是要從長計議,我雖然有心親近弟弟,奈何弟弟你不領我的情。”說完之后搖搖頭,“還是弟弟覺得我沾了你的榮耀?”
“裝模作樣。”趙梓晏冷聲說道,他與大哥總是一母同胞之人,趙梓晏先前一再退讓未嘗不是為了那少的可憐的兄弟情,而臨行前的暗算已經破了他的底線,既然如此,不如分開得好,“娘也不喜我,就勞煩大哥和娘說清楚,過兩日就可分家。”
說完之后,趙梓晏是甩袖離去。
而身后的趙梓學嘴角微微翹起,他是故意說這些話的,要知道娘可是答應了明天一早就解決掉秦錦然,他這個時候怎么會讓自己的好弟弟趙梓晏去找秦錦然。他就要讓他的好弟弟后悔,畢竟只是晚了一天的時間,他們兩人就會天人永隔!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妻子,在自己回來之后準備去接回來之前就香消玉損,恐怕秦氏一輩子都會記掛在弟弟的心頭罷。
“弟弟,你可還是要去找弟妹?”
“與你何干?!”趙梓晏不曾回頭,冷冷而道。
不去找就好,趙梓學吩咐引泉,“你自個兒出去抓藥,這兩日你不用當差。”
“是。”
趙梓學原本是想和娘親說分家之事,轉而想到娘年紀大了,心里反而生了慈悲心腸,心里不屑的冷哼出聲,分家之事解決了秦氏再說,現在既無事,不如喝杯薄酒,前兩日偶見的一容顏姣好的酒家娘子,丈夫已經去了,那二兩胸脯頗豐,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個不停。
于是,趙梓學就帶著另一個小廝叫做引溪的,去喝酒去了。若是今個能夠一親芳澤,那才真是事事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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