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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殷子充想了想，“但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減輕他的痛苦。”

“你是治愈異能？”方涵問道。

“官方叫法是變異水系，級別太低是不能稱之為治愈異能。”殷子充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目前只能消炎止痛。”

“還有這種設定。”方涵有些驚奇，“你怎么知道的？”

……你考到我了，殷子充假裝嗆了一下，咳了半天憋出一個理由，“阿洵認識一個生物科學研究員，他對這事兒有個初步猜測。具體怎么樣還要看將來官方有沒有正式的說法，不過據我所知現在還沒有人把這事兒擺到明面上，新聞上講的還是某未知流感病毒的傳播。”

“這就已經有人在研究出個結果啦？”方涵眨眨眼，“這速度略快啊，小說里都要經過好長時間的亂世才會有人站出來論證的。這人真了不起。”

殷子充胡亂點點頭，打算把這事兒忽悠過去。

恰在此時，昏迷中的原劭諳身體突然抽搐起來，然后整個人縮成一團。

“哥……”方涵慘叫一聲撲上前去，抱住原劭諳的身體。

“放著我來。”殷子充丟開手里的空瓶子，就要上前使用異能。

咦？我還沒發功哪來的水？臥槽！殷子充忙攥住方涵的手腕，“快停下來，要死了。”

方涵眼睜睜的看著原劭諳渾身濕透，甚至從他身上留下來的水已經滴到了自己的腳面上。

殷子充試了兩下，沒把人抱起來，只得趕緊用異能為原劭諳減輕疼痛，同時高聲呼喊，“賀清洵！發大水了！”

賀清洵沖進來一看，有些無語，一邊幫著把人架起來往隔壁房間走一邊問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不是我。”殷子充有些無奈，“原來方小涵是水系。”

方涵終于反應過來，趕緊上前一步幫助兩人把原劭諳安置好，然后看著殷子充為原劭諳治療，整個人卻還是沒有脫離懵逼狀態。

過了好一會兒，方涵終于想起來問，“水是我放的？可是怎么收不回？我能給我哥治療嗎？”

賀清洵把目光從殷子充身上收回來，再次給自己點了根煙，“凝個水球我看看。”

方涵回憶著剛才的感覺，眉頭都快擰出花兒了，終于從手心冒出了一條水柱，“啊，就是這樣，怎么凝成球？”

“不用了。”賀清洵抽了口煙，“你的水系異能沒有變異，若是以后變異了才會有治愈效果。”

“怎么看的？”方涵有些好奇。

賀清洵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看原劭諳身上包裹的水球，“變異水系異能出來的水是自帶發光效果的，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認識的那個生物研究員會不會知道？”方涵問道。

賀清洵搖了搖頭，“我去做飯了。”說完，轉身出了門。

方涵這才驚覺自己的問題有點多了，之前原劭諳跟他說過，賀清洵和殷子充可能有些秘密并不好對人說明白，而他倆最好不要太過求根問底，以免傷了感情。

還沒等方涵想好要怎么道歉才足夠委婉，賀清洵又轉了回來，“能來幫我一下嗎？”

“啊？好。”方涵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又看了一眼全神貫注的殷子充和再次昏睡過去的原劭諳，然后跟著賀清洵下了樓。

“小充非常信任你們倆。”賀清洵將人帶到樓下，然后開口道，“雖然我覺得信任是一種奢侈且危險的東西，但很明顯它又足夠珍貴。”

方涵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

“小充告訴你他的異能了嗎？”

“變異水系？”

“變異水系，空間，精神系。”賀清洵看著對方的雙眼，“據我所知，三系異能者不奇怪，然而畢竟一個人的精力和所能獲得的能量有限，不可能全部都成長起來，所以多重異能并不一定更好。空間系也沒什么，并不罕見，精神系更是毫無攻擊性。唯有變異水系，非常稀少，也非常容易引人覬覦。”

“你怎么……”

賀清洵沒等對方問完，就擺擺手打斷了，“你別問我怎么知道，也許小充有一天會說，但我是不會說的，我們沒那么熟。”

方涵覺得有些不舒服，卻無可辯駁，他早就感覺到，除非是在殷子充跟前，其他時候的賀清洵是非常具有攻擊性的，“變異水系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殷子充是個雙系異能者，空間和精神系，就是這樣。”

“你明白那就最好了。”賀清洵點點頭，“原劭諳那邊我已經說清楚，那么就目前而言，我們終于可以算是一個團隊了。”

“你是隊長？”方涵挑眉。

“小充是。”賀清洵終于露出一個微笑。

賀清洵從殷子充在方涵原劭諳面前暴露異能開始，心里一直別著一股勁兒，這幾天抽了幾盒煙都沒能把情緒壓下去，未免殷子充忙完了之后發現端倪，他得先把這股氣兒理順了。

方涵發現賀清洵可能根本沒把自己和原劭諳當做朋友，只是礙于殷子充不得不接受他倆，而殷子充的意圖也很明顯，所以賀清洵順著他的意思提出了組隊，而在某些方面完全沒有消息來源的方涵和原劭諳只能接受，那么賀清洵突然跟他來一場如此生硬的談話是為什么？是警告么？

其實方涵還是想多了，他們倆還遠遠沒有到賀清洵覺得有必要警告的地步，他只是找茬順便為將來的團隊控制權打基礎而已，其中找茬這一目的所占的比例甚至超過六成。